蔣裴欣來的時候,駱于薇正跟歐陽悅喬在客廳里玩拼圖。
外面的新聞都快鬧翻天了,這個女人倒跟個沒事人一樣。
蔣裴欣重重的跺了下腳,果不其實,聽到聲音的駱于薇抬起了頭。
她以為至少駱于薇會站起來,可她沒有,依然穩(wěn)穩(wěn)的坐在沙發(fā)上,只是抬頭睨了她一眼。
“霍夫人找我有事?”駱于薇開門見山的問道。
蔣裴欣冷哼了聲,“我聽說你現(xiàn)在是這里的傭人,這就是你對待客人的態(tài)度嘛?”
駱于薇放下手中的拼圖,抬眸看了眼蔣裴欣,“我記得霍少說過,不希望你再來天一閣,你今天過來他知道嘛?”
“你……”蔣裴欣氣的臉色白了白,她是霍家女主人,而她只是一個過氣的名媛,現(xiàn)在還是霍家的傭人,居然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
強壓下火氣說道,“我今天來是請駱小姐離開的?!?br/>
駱于薇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霍夫人你來錯地方了吧?”言外之意,我就算是傭人,也是霍翟傲家的傭人,她這個繼母未免手伸的長了點。
蔣裴欣豈能聽不出她的言外之意,不過這不是她今天來的目的,只要能讓駱于薇離開這,外面的那些記者就能將她扒一層皮。
蔣裴欣笑了笑,優(yōu)雅的坐在沙發(fā)上,將手包放在一邊,看了眼嚇得縮在駱于薇懷里的歐陽悅喬,眉頭蹙起不悅。
“我是悅兒的外婆,她父母現(xiàn)在不在,我有責(zé)任和義務(wù)保護(hù)她?!?br/>
保護(hù)她?駱于薇嘲弄的傾傾嘴角,只怕讓悅兒害怕的人是她吧。
“霍夫人這是不放心霍少嘛?”駱于薇摸了摸歐陽悅喬的頭發(fā),朝她安撫的笑笑。
“我不放心的是你?!笔Y裴欣狠狠的說道,該死的女人,居然拿霍翟傲來壓她。
“哦?”駱于薇抬頭看向她,不解的問,“我有什么不讓霍夫人放心的呢?”
蔣裴欣冷笑一聲,“網(wǎng)上的新聞想必駱小姐看過了吧,就連天一閣門口每天都有記者守著,我剛才已經(jīng)問過保安了,你已經(jīng)幾天沒有出門了,現(xiàn)在連累的悅兒也跟你一樣,連舞蹈課都沒法去上了?!?br/>
蔣裴欣的話如一記尖銳的長針,深深的扎在駱于薇的心里。
對于這點,她很愧對小丫頭。
攬著歐陽悅喬肩膀的手不自覺的收緊,歐陽悅喬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
“悅兒,跟外婆回家好不好?”蔣裴欣掛著慈眉善目的表情,沖歐陽悅喬招招手。
只要這個小丫頭肯跟她走,那么駱于薇就在這呆不住了。
只要沒了霍翟傲這個保護(hù)傘,駱于薇走出天一閣就會成為過街的老鼠,她要讓她明白,敢不將她放在眼里的下場。
可小丫頭卻不配合她,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我不去,我要在舅舅家。”
“悅兒,聽話?!笔Y裴欣面色陡變,看著歐陽悅喬的目光變的犀利。
歐陽悅喬嚇的更往駱于薇的懷里鉆,外婆就是傳說當(dāng)中的狼外婆,偶爾會和顏悅色,但堅持一會就破功了。
看到歐陽悅喬的反應(yīng),蔣裴欣的臉都綠了。
一把扯過手包,翻出手機找到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剛接通,不等對方說話,蔣裴欣就對著電話猛噴,“翟喬,你管不管你女兒,難道就讓她這樣跟一個緋聞纏身的女人呆在一塊,你是怎么做母親的?有沒有一點責(zé)任心……”
蔣裴欣還在繼續(xù)噴著。
霍翟喬撫著額頭無奈的捏著手機,網(wǎng)上的新聞剛爆出來的時候,她就跟弟弟聯(lián)系了,弟弟讓她不用擔(dān)心,他會保護(hù)好悅兒。
雖然跟駱于薇相處時間不久,但她相信駱于薇是真心對待悅兒好。
如果說不放心,她更不放心母親一些。
自從悅兒上了幼兒園后一直游說她生二胎,而且必須是生兒子。
蔣裴欣也是女人,她就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的重男輕女,在她看來,有女萬事足。
等蔣裴欣噴的差不多了,霍翟喬才揉著眉心說道,“媽,再過幾天我們就回去了?!?br/>
一句話,成功的堵住了蔣裴欣的嘴,她滿意的收起手機,挑釁的看了眼駱于薇,扭著屁股走了。
“唉……”歐陽悅喬大大的嘆了口氣。
駱于薇好笑看著她,“你才多大啊,嘆什么氣?!?br/>
“外婆走了啊?!睔W陽悅喬一副解脫的樣子。
駱于薇,……
蔣裴欣怎么說也是悅兒的親外婆,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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