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控室里沒有一點聲音,負(fù)責(zé)鏡頭切換的女工作人員察覺到有什么事情在醞釀,控制著呼吸盡量不要發(fā)出聲音,生怕惹惱了主家大小姐。
稻川晴香和千花流都注視著屏幕,用面無表情掩蓋著內(nèi)心的驚訝,眼珠偷偷轉(zhuǎn)動,相互看了眼又立刻轉(zhuǎn)移視線。
當(dāng)神宮誠沖進三樓的時候,屏幕上給出實時成績,【14槍11靶得分:105分】。
久邇妃奈終于爆發(fā)了,“這不可能!”
“哼!”
稻川晴香冷哼,“怎么,許你打的中,就不許我的誠打中?”
“他作弊,你們作弊!”
久邇妃奈跳著腳指著顯示屏,“姐姐大人,你們就是作弊,他在使用神賜之物!”
“證據(jù)呢?”
稻川晴香不屑的冷笑,“打的準(zhǔn),就是作弊,那千花流呢?”
“那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我的誠是天才,是神選中的男人。”
“那個邪神在幫忙!”久邇妃奈好像一只發(fā)狂的比熊犬。
“證據(jù)?!钡敬ㄇ缦憧炊疾豢幢砻?,“你需要提供明確的證據(jù),而不是無端指責(zé)。”
“違反人類常理!”
“嘁,這個問題說過了。”
稻川晴香擺了擺手,好像在說‘閉嘴吧’。
她當(dāng)然知道神宮誠在作弊。
天才也要有個限度,來之前的那次射擊訓(xùn)練,神宮誠打出了62分,就已經(jīng)是天才的極限了。
就像千花流說的,如果再練一年,完全有可能超過妃奈。
而此時神宮誠的表現(xiàn)已隱隱超過了千花流,從常理上來講完全不可能。
稻川晴香不知道男朋友使用了什么神賜物,但這次不同于空手抓刀,或者說沒那么明顯;也總算清楚了小誠為什么敢吹牛,他有底牌。
充滿神秘感的男人啊。
‘咦,媽媽……難道是稻荷神的啟示?’
最終,神宮誠的成績定格為192分,比千花流的最好成績還要高1分。
“就是在作弊!”久邇妃奈氣的張牙舞爪。
“不是?!?br/>
“就是!”
“就不是?!?br/>
“裁判!”久邇妃奈尖叫著。
千花流和千流花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
平時還好,這次事關(guān)博多港股份,仆家可不會多嘴主家的事。
門外已傳來沉穩(wěn)的腳步聲,神宮誠進屋,甩了把額頭的汗,“我贏了。”
“你作弊!”
“你放屁?!?br/>
神宮誠第一次對女孩子使用如此不雅的詞匯,但心里沒有一點愧疚感。
要不是必須要裝成一個文明人,他還能罵出更難題的字眼。
‘綁架、注射藥物,明知道我是你姐夫還要殺我,就算千流花一再阻攔,還要閹我。’
對于這樣的小姨子,小香說得對,就該打死!
公平?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公平。
久邇家提出挑戰(zhàn)賽就公平嗎?
要不是系統(tǒng)這次終于給力了,這場比賽不用比就輸了。
對,我是作弊了。
拿證據(jù)。
拿不出證據(jù),我就是不承認(rèn),愛咋咋地。
“久邇妃奈,比賽是你提出來的,項目是你定的,賭注是你定的,規(guī)矩是你定的,你還想怎樣!”
稻川晴香終于發(fā)火了,“你拿不出證據(jù),就閉上你的嘴!”
真正的主使者是小姨。
小姨想要主導(dǎo)久邇和稻川兩家,逐步吞掉稻川,讓稻川變成久邇。
稻川晴香清楚,這是爺爺病危帶來的連鎖反應(yīng),也是自己面臨的挑戰(zhàn)。
那是個野心極大的女人。
很多事就是這樣,心里明白但不能說。
久邇妃奈終于不說話了。
一旁的神宮誠給小香豎了個‘老婆說得好’的大拇指。
稻川晴香努了下紅潤的嘴唇,轉(zhuǎn)頭看表妹,“第三場比不比了,你可以直接認(rèn)輸,避免被我的誠打死。”
“當(dāng)然要比!”
久邇妃奈唰地挺直小細(xì)腰,沖著神宮誠惡狠狠“哼”了一聲,帶著千流花走出監(jiān)控室。
第三場徒手格斗即將開始。
……
這場比賽神宮誠贏得不算輕松,因為久邇妃奈的身手確實好。
很難想象一個外表嬌滴滴的女孩子動作如此敏捷、招式如此兇狠,力氣也相當(dāng)大,扛擊打能力也很強。
如果不是精英級七十二路小擒拿略勝她一籌,神宮誠一定成太監(jiān)了。
招招撩陰,腿腿踢襠,讓他小心再小心、謹(jǐn)慎再謹(jǐn)慎。
在付出全身至少七處淤青的代價之后,神宮誠抓住機會再一次把久邇妃奈擔(dān)在膝蓋上,左手扣住她的脖子,右手抽屁股。
小香說可以打死,那是狠話,當(dāng)然不能真打死。
真打死,10億美元的獎勵沒了不用說,那位還沒見過面的小姨會發(fā)瘋,搞不好兩家就開戰(zhàn)了。
妃奈是久邇家族唯一繼承人。
重傷什么的也不好,終歸是親戚,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
不能打死不能重傷,所以這次抽屁股比上次還狠,完全掄圓了抽。
不為自己,不為小香,不為撩陰踢襠,為了紗霧。
那一次把紗霧嚇壞了,現(xiàn)在要是提起來還小臉煞白呢。
手上揍著彈度驚人的屁股,心里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久邇妃奈身手這么好,小香也僅僅比她弱一點,看來自己將來有被家暴的可能啊。
“停!”
半趴在地上的千花流姐妹同時嘭嘭拍地面,“不要再打了,你已經(jīng)贏了!”
神宮誠忙停手,松開了久邇妃奈。
一來打的有點過癮,二來有點走神,下手又重了些,久邇妃奈小臉發(fā)紫,估計再掐一會兒就憋死了。
兩個女保鏢首領(lǐng)忙沖上來給久邇妃奈推拿過血。
終于,“哇”地一聲,久邇妃奈哭出聲來,“他打我!……殺了他,快殺了他!”
神宮誠嘴角抽搐,‘尼瑪還是揍的輕!’
小香從場邊走過來,白毛巾給他擦汗,小臉卻冷了,“你很喜歡打女孩子的屁股?”
“香,絕對沒有這種事。”
“她的屁股手感好嗎?”
“……絕對沒你的好?!?br/>
“你摸過?”
“你不讓。”
“那就是撒謊!”
“……疼疼疼!”
一場決定博多港80%股份的比賽在神宮誠被揪著耳朵喊疼聲中結(jié)束了。
……
此時的東京塔特別展望臺上。
“哎呀,感覺還真不準(zhǔn)呢?!?br/>
稻川夫人掩口笑著,“還是輸了三盤,下棋還是下不過你。”起身舒展了一下柔軟苗條的腰肢,“回去了,改天再玩吧?!?br/>
走到電梯口,又回身,“對了夏姬,小誠做的中華料理堪稱絕味呢,要不要來嘗一嘗?”
“下次吧。”
久邇夏姬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么情緒,只望著窗外的夜景。
姐姐走了,她一個人坐了好一會兒,精心保養(yǎng)如同少女的白嫩手掌輕輕推了下,棋盤棋子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久邇夏姬站起身,手機在這時閃亮,顯示著妃奈的來電。
她接通電話。
“母親大人!”電話里那頭的妃奈顯然在哭,“她們、她們……耍賴!”
“妃奈,媽媽教過你的,愿賭服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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