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太太自懷孕后食量大增,狼先生不敢懈怠努力多尋食物,但不料誤入食人草的領(lǐng)地,逃跑時前腿受了傷。好幾天沒有辦法尋到足夠的食物,狼先生不忍妻兒餓肚子,只好委屈自己的肚子。
這樣一來,好幾天吃不飽了,正犯愁下一頓吃什么,一個骷髏將食物送到了嘴邊,這是狼神賜給我的仆人啊。
狼先生興奮的將消息告訴狼太太,狼太太認(rèn)為丈夫被骷髏騙了。以后也有這樣的情況,據(jù)說是找到了仆人,結(jié)果被所謂的仆人剝了皮,死的可慘可慘嘍。
不放心的狼太太決定,要見見那個仆從。
可憐的阮碗不知道,她在兩只巨狼心目中,地位堪比貓星人的鏟屎官。阮碗正愁眉苦臉的仰望巨狼,誠懇的寫道:“狼大爺,你老人家認(rèn)字不?”
狼先生一爪子滅了阮碗手指上的火,嘴里叼著被捆著一起的骷髏俘虜,瞪著阮碗。
阮碗恍然大悟,吩咐廚子:“把游販子骷髏都綁起來,送給狼大爺!”
廚子哆嗦著雙腿,喊勺子、鏟子幫忙,七八個骷髏吭哧吭哧的把游販子都抬過來,畢恭畢敬的放在狼先生身前。
狼先生很滿意,嗅嗅骷髏的氣味,是新鮮的。狼先生將游販子骷髏推到狼太太嘴巴,溫柔的低語:“你前兩天夜里總抽筋,人類說這種情況是缺鈣。我嗅過了,這些骨頭新鮮,你吃了正好補鈣?!?br/>
狼太太臉輕碰了狼先生的臉,低頭咯嘣咯嘣的咬骨頭。
廚子、勺子、鏟子等一干骷髏,骨架子抖了三抖,膽顫心驚的躲到了阮碗身后。
狼先生圍著狼太太轉(zhuǎn)了一圈,見狼太太吃得香,放心啦。慢騰騰的坐在阮碗面前,抬起了受傷的前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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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碗看了看狼先生溫和的眼睛,握住了前右腿。仔細(xì)打量,狼先生的這只小腿骨骼已經(jīng)錯位,傷口化膿還滲著血絲。
江默溪見到狼先生的傷口,心疼了,自告奮勇的想替狼先生治療。
狼先生嗷了一嗓子,打消了江默溪的念頭。
阮碗頭疼了,使勁回想接骨的手術(shù)怎么做。突然,似乎靈光一現(xiàn),接骨的步驟出現(xiàn)在阮碗腦海。
把狼當(dāng)成人來醫(yī)吧!阮碗將小刀架到火上烤,準(zhǔn)備了消炎、凝固傷口的種種草藥。一切準(zhǔn)備就緒,阮碗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奶胬窍壬晒庸恰?br/>
但是出現(xiàn)新的問題,狼先生前右腿半個月之內(nèi)不能走路,狼太太懷孕了,以后這一家子吃啥喝啥。
狼太太心知肚明,為了仆人更加貼心照顧自己一家子,狼太太屈尊降貴的蹭蹭阮碗的大腿。
江默溪羨慕的眼紅了,銀狼太好看了。想摸想摸好想摸,江默溪眼熱的看著巨狼,鞍前馬后猛向巨狼獻殷勤。
狼先生是驕傲矜持的,她不理睬江默溪,沖著阮碗嗚嗚交換兩聲。本狼的仆從,快來背本狼走路。
狼大爺,你果然是我大爺。阮碗欲哭無淚,將狼先生背起來。狼太太守在阮碗腳步,誰要上去,它就吼一嗓子。
廚子等一干骷髏,崇拜的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