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店里都沒什么生意,有時候一兩個星期都沒客人上門。
我成天不是應付林薇薇的飯局,就是和師娘聊天解悶,倒也過的輕松自在。
這天,師娘炒了幾個菜擺在桌子上,我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來。
師娘嗔怪道:“又沒人和你搶!”
我被師娘嬌媚的模樣嗆的咳嗽了兩聲,紅著臉說道:“師娘,你做的飯真好吃?!?br/>
她呵呵一笑說去,天天吃也不嫌膩得慌。
我舉著手發(fā)誓說吃一輩子都不膩。師娘笑的更歡了,抬腳踢了踢讓我把碗筷洗干凈,隨后她就扭著腰回房里睡覺去了。
看著師娘的背影,我嘆了口氣,隨后更迅速的埋頭吃飯。
收拾了碗筷后,我一邊看店,一邊研究法器。
雖然我學的很快,師娘也說我天分高,可法器千千萬萬,是學不盡的。
也許師娘說的對,我真的走上了師傅的老路,一琢磨法器知識就忘了時間。
直到一陣劇烈的撞擊聲傳來,我埋在書里的腦袋才抬了起來。
這一看差點沒將肺給氣炸了,一輛奧迪撞在門上,將法器店的店門給撞塌了半截。
車主慌慌張張的從車里下來,一個勁的向我道歉。我黑著臉說你這人怎么開車的,從馬路上能沖到這來,不會是故意的吧?
車主高高瘦瘦的,比我最起碼高了個頭。他彎下腰不停的道歉,說今天自己第一天上路,不知怎么就撞上來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說著他從車里拿出一公文包,掏了幾萬塊錢和一張名片遞給我說道:“小兄弟,這是賠償,要是不夠的話,隨時打我電話?!?br/>
看他態(tài)度好,又給了賠償,我臉色好了不少,咕噥了一句下次小心點就轉(zhuǎn)身進了店。
師娘靠在門邊笑呵呵的說道:“知秋越來越會做生意了……”
我將錢和名片隨手放在茶幾上道:“蒼蠅再小也是肉啊,不賺白不賺?!?br/>
隨后我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找人來修門。師娘從茶幾上摸過名片,一拍大腿說虧了虧了,這人可是公司老總啊。
我無語的看了師娘一眼,這門修修最多一千塊錢,怎么會虧?師娘將名片往我兜里一放,手若有若無的劃過我的胸膛:“下次不要虧了哦?!?br/>
師娘離我很近,身上的幽香鉆入鼻子,我腦子里的弦一斷,鬼使神差的握住了師娘的手。
“呵呵”師娘曖昧的眨了眨眼:“知秋長大了,嗯?”
說完還掃了我下面一眼,我滿臉通紅的放開她的手,跑到一邊灌了幾口水才將心里的邪火壓了下來。
師娘嘆了口氣,似乎有些失落,惆悵的說了句去睡了,就關(guān)上了門。
看師娘寂寞的背影,我很想追上去安慰她,可最后還是壓住了這樣的想法。
我和師娘心里都明白,我們倆都突破不了心理的防線。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夜深了,我將店門關(guān)起來便爬到床上睡覺。
剛睡著,電話鈴聲就像催命似的響了起來,我不耐煩的接了起來問到底是誰?
“呦,葉大師,火氣不小啊。”
白胖子猥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啪的一聲就掛了電話,這孫子每次找我準沒好事兒。
可剛掛斷,電話又響了起來,連續(xù)掛了好幾遍,我終于不耐煩的吼道:“死胖子,你到底有什么事兒?”
胖子幽幽的說這次可是個大單子,整整五百萬,你可一定要接,老規(guī)矩,我三你七怎么樣?
我沒好氣的說胖子,你鉆錢眼里了,別有命賺沒命花。他猥瑣的笑了一聲說誰還嫌錢多啊,我在城郊97號這,是兄弟就趕緊過來。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我對著電話生了半天的悶氣,認命的穿起衣服出門。
城郊是有錢人的聚集地,97號更是一幢大的嚇人的別墅。
大半夜的來這種地方,看著都嚇人。閃了幾下車燈,就見胖子從一邊的黑暗中跑了過來。
他嘿嘿笑著說就知道你夠意思。我陰陰笑了一聲:“你一我九!”
他立馬苦著臉說你這是剝削啊。
我板著臉說道:“要不我現(xiàn)在就走,五百萬都是你的?!?br/>
一邊說,我就一邊往車里鉆,胖子一把拉住我說道:“小祖宗,聽你的還不成嗎?”
我轉(zhuǎn)身問他接的到底是什么單子?
胖子手舞足蹈的說道:“說了你都不信,這別墅的主人自打住進來之后吧,一天比一天嗜睡,這不昨天徹底睡過去了,竟然成了植物人,醫(yī)院卻屁問題都沒查出來。正好我一朋友認識這家的兒子,就推薦了我?!?br/>
“看,就是他?!迸肿又钢鴱膭e墅走出來的一位年輕男子說道。
年輕男人走上來客氣的和胖子握了握手,自我介紹道:“我叫陳聰,這位想必就是白師傅了吧?”
胖子輕咳了兩聲,端著架子說道:“正是在下,先帶咱們進去看看情況吧?!?br/>
年輕男人趕忙點點頭在前面帶路,看到我的時候奇怪的問道:“這位應該是白師傅的助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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