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班長身上的浪花標,原本浮躁的人群頓時安靜下去。
鬧事的男子更是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面色尷尬至極。
居然是踏浪營!
先前進來的時候沒注意,現(xiàn)在他才看清跟在秦云身后,幾個兵士身上的浪花標。
踏浪營何等存在,居然都要老實跟在秦云后面,那他的身份,是何其尊貴?
“等等,這位兵大哥,剛剛好像叫他將軍?”有人喊道。
“他看起來才二十余歲,怎么可能會是將軍?!庇钟腥速|(zhì)疑。
這時,?洪文才開口:“真是有眼無珠,你們可知里面的藥神醫(yī),是一位退役中校?”
“什么?藥神醫(yī)是中校?”一群人不由驚愕道。
他們大多是地方權(quán)貴與富商,與軍方接觸甚少,只知藥凡神醫(yī)的名頭,卻不知他出自何處。
洪文才冷笑:“藥神醫(yī)服役于北境,而這位秦先生,連藥神醫(yī)都要畢恭畢敬,你們居然他要交待?”
場中,頓時寂靜下去。
連藥凡都得畢恭畢敬,那是什么樣的存在?
原本鬧事的人群,此時已經(jīng)寂靜無聲。
帶頭的男子,眼里更是浮現(xiàn)深深的恐懼。
這樣的存在,碾死他們比碾死螞蟻還簡單!
“洪文才?你怎么在這?”秦云注意到了老頭。
洪文才立即出列,恭敬道:“秦先生,我體內(nèi)的風濕頑疾,需半月找藥神醫(yī)看一次?!?br/>
“那你跟我進來吧?!鼻卦泣c點頭,對著旁邊的踏浪營班長道:“把其余人都趕走,嘰嘰喳喳的,讓人心煩?!?br/>
“是!”
班長領命,與兩個手下開始趕人。
踏浪營出手,這群人哪里還有反抗的勇氣。
那可是荷槍實彈,戰(zhàn)場上下來的護國之兵,不是他們可以冒犯的存在。
一群人心中還有些慶幸,尤其是帶頭的男子。
要是秦云計較的話,可就有他們罪受了。
不愧是大人物,心胸與他們這些地方權(quán)貴完全沒法相比。
一群人在13班的呵斥下,紛紛離開。
洪文才則滿臉驚喜,跟著秦云走進診室。
他佩服自己的決斷,也慶幸上一次與秦云的遭遇。
否則的話,他也要和那群人一樣,被踏浪營趕走了。
秦云走進診室的時候,月月已經(jīng)睡著了。
藥凡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一個罐子微微抖動,從中飄出一股清香,只是吸入一口,就讓人覺得無比放松。
“情況怎么樣?”秦云問道。
藥凡道:“我試著催眠了月月,效果還不錯,今天的記憶會埋藏在她記憶深處,明天醒來就記不得了?!?br/>
“你還會催眠?”秦云訝異道。
“跟國外一個催眠師學過,但不精通,催眠心智不成熟的小孩還行,對上成年人就沒效果了?!?br/>
覺得差不多了,藥凡收起小罐子,“這份記憶并不會完全忘掉,等她長大一點了,應該會記起來?!?br/>
秦云點點頭:“挺好,那時候她心智成熟些了,接受力也會更強?!?br/>
藥凡這才看到洪文才,笑道:“洪少校,我們又見面了?!?br/>
“藥神醫(yī)好?!焙槲牟劈c頭示意,態(tài)度非常恭敬。
“給他治一治吧,我先走了?!鼻卦频?。
“好的?!彼幏矝]有起身,開始為洪文才診斷。
秦云則抱起女兒,直接離開。
事情暫告段落,踏浪營原路折返。
秦云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臨近十點。
劉二周宇受傷入院,讓陳凌雪肩上的擔子又重了起來。
秦云走進房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妻子已經(jīng)睡著了。
看著呼吸均勻,玲瓏嬌軀不住散發(fā)魅力的妻子,秦云嘴角浮現(xiàn)起笑容,輕輕帶上房門,睡在了客廳。
次日清早。
一股香味,飄到剛剛起床的陳凌雪鼻中。
“好香!”
她順著香味,來到客廳,不由有些愕然。
秦云穿著圍裙,在廚房不斷忙活。
月月也醒了,穿著可愛小巧的睡衣坐在桌子上,大眼滿是期待得看著秦云。
“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陳凌雪驚訝道。
“十點多,看你睡得正香我就沒打擾你?!鼻卦妻D(zhuǎn)過身來,手里端著一盤三明治,先前聞到的香味正出自這里。
陳凌雪看著有些凌亂的沙發(fā)問道:“所以你昨晚睡的客廳?”
“是啊?!鼻卦茖⑷髦畏旁谂畠好媲?,小家伙歡呼著開動,吃得津津有味。
陳林強歉意道:“抱歉,昨晚睡得太沉了,劉爺爺和周宇住院,事情就全壓在我身上了。”
“沒事?!?br/>
秦云伸手理了一下妻子還沒梳理的發(fā)絲,轉(zhuǎn)身又弄來一盤三明治,放在她面前,“先吃飯,這幾天劉爺爺不在,我來照顧你們起居?!?br/>
“嗯。”陳凌雪點點頭,像是小女人家一般,臉上滿是被寵溺的幸福,拿起三明治咬下一口。
隨后,一股美味迸裂在她的口中,讓她不由瞪大美眸,驚呼道:“好吃!”
她難以置信得看著秦云,眼里滿是不解。
一份簡單的三明治,居然能這么美味,將甜咸烘托到極致,更伴隨著濃郁的蛋香與肉味,只是一口,就將她完全征服。
怪不得月月會老老實實坐在桌上,原來小吃貨已經(jīng)找到了目標。
回味著嘴里的余香,陳凌雪再也不顧形象,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別急,我做了不少,待會給你打包一下,帶去公司當午飯?!鼻卦菩Φ?。
“我也要!”旁邊的月月開口。
“你也有份?!鼻卦泼〖一锏哪X袋,滿是寵溺。
這時,一陣響動從旁邊的房間傳來。
阿泰帶著女兒走了出來,鼻子不住抽動:“什么味道,好香?!?br/>
他兼顧保護秦云一家的責任,自然也住在房子里面,不過目前空房不多,只能先委屈他和丁香住一間。
“丁香醒了?來一起吃早飯?!鼻卦茖χ惺值?。
面對秦云身上的無形氣場,敏感的丁香有些害怕,即便眼饞桌上的美食,還是怯生生得躲在阿泰背后,不敢過來。
“去吧,秦先生是好人。”阿泰輕聲道。
可惜,他的話也不頂用,丁香還是縮在他身后,不敢出來。
這時,月月開口了,小手對著丁香不住招搖:“姐姐快過來,我爸爸做的三明治可好吃了,我分你一半?!?br/>
陳凌雪也拿來一個盤子,裝上三明治,溫柔喊道:“快過來吧。”
這兩位出手效果就不一樣了。
丁香眼里的怯弱頓時消去不少,慢慢走了出來,小心翼翼來到月月身邊。
小家伙一點都不怕生,拉住丁香坐在旁邊的位置上,肉乎乎的小手抓來一個三明治,直接塞在丁香手里。
感受著沖擊著鼻尖的香味,丁香再也忍不住,開始下口。
隨后便是一道怯生生的嗓音:“好吃!”
看到女兒下口,阿泰心都要化了,臉上滿是幸福。
但他手卻沒閑著,直接抓向桌上的一塊三明治。
啪!
秦云直接打開他的手,有些不喜道:“身為保鏢,起得比保護對象還要晚,像話嗎?”
阿泰頓時正色道:“對不起先生,下次絕對不會了!”
秦云瞥了他一眼,遞過去一塊三明治。
阿泰可不是什么文明人,大嘴一張,整個三明治直接下肚。
“好吃!”
他卻還有些意猶未盡,直直盯著桌上剩余三明治。
“剩下的我要給老婆孩子吃的,你到時自己去公司整東西吃?!鼻卦凭璧?。
“哦……”阿泰頓時滿眼失望。
旁邊卻迎來月月與丁香銀鈴般的嬌笑。
一頓早飯,在滿溢的溫馨中結(jié)束。
由于關家事件,秦云決定先不讓女兒去幼兒園,這幾天暫時和陳凌雪呆在一起。
有阿泰在,二人的安全算是有了一些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