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誰這么無聊!
這么坑!
竟然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她!
情況緊急!
凌諾伸手進口袋里,看也不看迅速就掛了電話。
……
“怎么掛了我的電話??!”喬苒心急的走來走去。
小棉花眨眨眼睛,說:“二伯母,要不你出去找媽咪吧!我自己一個人在這可以的?!?br/>
喬苒猶豫著要不要再打個電話給她,可直覺告訴她,凌諾肯定是遇到麻煩了,現(xiàn)在不能打!
小奶包跳下沙發(fā),奔到她身邊抓著她的裙子,著急的說:“干媽,你快點去?。屵淇隙ǔ鍪铝?!”
小臉眼角沾了些淚水,她也很心急媽咪,要是她快點長大就好了,就可以保護媽咪了。
喬苒心疼給她擦去眼淚,然后把她放回沙發(fā)上,囑咐了一些話,便匆匆地離開酒店去找凌諾。
“喂,爹地!你快來救媽咪??!”小棉花哭著打了個電話給盛淮。
……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不止一個人,而是很多個!
小巷里沒有路燈,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地上的水反射的光芒,今晚月亮又大又圓,她勉強能看清楚路。
“她在那?”一個肥頭大耳的***在路口,大聲地喊到。
他手里拿著的東西——在反光!
凌諾:“……”
那可能是刀??!誰他媽的居然想殺她!
凌諾嚇得差點摔跤,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踩上水桶底,勉強碰上墻頂。
“快點,她在這呢!”
“別跑!”
這是爬……不是跑!
她踮起腳尖,使勁地往手臂用力。
眼看著這些壯漢拿著刀就要砍她了。
咬著牙關(guān),憑著本能反應(yīng)閉起眼睛,驀地另一只手按住墻壁,雙手發(fā)力,很輕易的翻過了高墻。
她跳下來的那一瞬間,人都傻了一半。
她怎么會這么厲害!
跟有超能力似的!
追著她的那幫混混也懵了,這小姑娘身手太好了,竟然能這么輕易就翻墻!
他們托起幾個同伴,幾個男人趴在墻上惡狠狠的說:
“跑!等老子抓住你了把你腿都打斷,把眼睛都挖掉!”
跳過來的這條小巷比剛剛黑燈瞎火的好多了,幾盞昏黃的路燈照著路,凌諾跑向前頭,把路旁邊的油漆桶扔到他們的身上。
然后快速的跑進前面人多的小吃街。
頭發(fā)凌亂,白T也被弄臟了,一塊難看的黑污跡就沾在她胸前,肯定是剛剛爬墻的時候弄到的。
她嫌棄的勾起衣服,幸好這是寬松版型的,沒沾身上。
環(huán)顧著四周,全是賣吃的,坐在一旁喝啤酒的幾個男人還赤裸裸的盯著她,她把口罩拉上,摸摸頭,帽子也不知什么時候跑掉了。
夜晚的人很多,很吵,一堆地痞流氓坐在燒烤攤邊喝酒,猜拳,喊得特別大聲。
一時間,掩蓋了那些追她的人的聲音。
她低著頭,抱著臂,想悄無聲息地走出小吃街。
“快點,她在那!”
“兄弟,幫我抓住她!”
那些混混擺明了不肯放過她!
凌諾看向左邊,有幾個穿著背心大褲衩的男人朝她走來。
手心里全是汗,她抱緊了手臂,眼眸緊張的盯著這些朝她靠近的人們。
剛跳出一個火坑,轉(zhuǎn)眼又來一個!
狠狠地掐了把手臂,讓自己保持冷靜。
現(xiàn)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慌!
咽了咽口水,認(rèn)真的審視周圍的情況。
前后都有人圍著她,左邊也有!
右邊!
只有一家糖水店鋪,她沖進去,跑到店家里面。
“哎!小姑娘!這里不能進去?。 ?br/>
“對不起!”凌諾喃道。
她跌跌撞撞了好久也沒找到門口,那些人一直在追她!
“哎,你們這些人瘋了嗎?我告你們私闖民宅啊!”店家大嬸不斷的罵人。
凌諾躲在木制書桌的下面,用手死死地捂住嘴巴,不發(fā)出任何聲音。
吸著人字拖的大腳從她的面前閃過,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麻木的盯著他們的腳。
帶頭的那人拎起老板娘的衣領(lǐng),兇惡的說:“那女人跑哪去了?快點說!”
老板娘嚇得腿都軟了,顫顫巍巍的說:“我…我…我不知道??!”
大漢蹬了她一眼,拿起刀往她面前揮了揮。
“說不說!”
她嚇得站都站不穩(wěn),胡亂指了個方向。
“那那……那里!”
那幫人好像已經(jīng)離開了,凌諾弓著身子爬出書桌底。
老板娘一看見她眼睛瞪的大大的,剛想開口,她就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猛地點頭,示意凌諾放手。
十指白的嚇人,她的臉色慘白,踉蹌著身子再次跑到街上。
剛剛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此時大腿處傳來的陣陣痛意一直在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
凌諾咬著牙,扶著墻才能走動,腦袋昏昏沉沉的,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 小奶包?‘’
忽然,一雙溫暖的大手扶住了她,熟悉好聞的淡淡薄荷香味包圍著,只覺得身子一輕,就被他抱起來了。
盛淮垂眸,看著懷里的小女人落魄又可憐的樣子。
“盛淮……”她半睜著眼睛,虛弱的喃喃道。
他抱緊了她,手背上的青色隱約可見。
不錯,還能認(rèn)出他。
紫黑色的眸子冷冰冰的,透出鷹隼一般的陰鷙之色,冷酷的眸底掠過一絲無情的嗜血之意。
“站住,把那個女人放下!”
抬眸看向眾人,黑色金絲襯衫被女人緊緊的抓住,扯歪露出性感白暫的鎖骨。
他就站在那,冷冷的盯著這些人,咄咄逼人的目光從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帶頭的混混不自主的后推了一步,然后再慢慢的伸出腳往他們靠近。
這男人的氣場太強了,不簡單……
好歹他們也是混過社會的,都不敢輕舉妄動,局面就這么僵持著……
良久,盛淮漸漸收斂了鋒芒,漂亮的桃花眼角微微瞇起,眼底里只剩一抹難以察覺的狠戾之色。
淡黃的路燈光下,風(fēng)在巷子里肆意地碰撞,路人怕事,都跑得遠(yuǎn)遠(yuǎn)的。
估量著面前找事的這幫人,都是些黑社會,他抿進薄唇,低頭看了一眼凌諾。
要打還是要跑呢!
凌諾和他好像有心靈感應(yīng)似的,聲音有些沙啞:“跑……”
不是他打不過,而是他要聽媳婦的話。
于是盛大佬抱著懷里的女人邁著長腿跑了——
黑社會愣了幾秒!
“靠!”
“這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