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岑是被冷醒的。
他似乎體內天生帶著定時鬧鐘,說好的凌晨起來堵門,睜眼的時候看見的就真的是昏暗未曉的天色和悠悠落下的簌簌飛雪,典型的入冬時節(jié)早起時光。
嗯,或許也跟寒風沿著透氣用的窗縫進來,撲了他滿懷有關。
說那誰那誰到,耳旁再度響起一陣嗚嗚聲,林岑終于忍不住推了推身后的人,試探地叫道:“夏天瑯?!?br/>
身后的被窩動了動,像條入定的大蟲。
“該起床了。”林岑溫言細語,語氣和緩得能驚掉兩界群眾的下巴。
大蟲一動不動。
“不起也沒
《七日弈》第六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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