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跟白芷進到房間的里面后,就看到在墻角處蹲著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婦’‘女’。
這個‘婦’‘女’雖然披頭散發(fā),但是楊晨發(fā)現(xiàn)她穿的衣服都是很干凈身上也沒有什么異味,可以想見應該是有人經(jīng)常很細心的照料她。
“媽,你沒事吧?”
這時白芷突然慢慢的走了過去,想要將那‘婦’‘女’扶起。
看到這里,楊晨已經(jīng)知道這個披頭散發(fā)跟瘋婆子一樣的‘女’人就是白芷的母親了。
白芷的母親名叫李倩如,說來當年也是貌美如‘花’。以前小的時候楊晨見到她時總是會甜甜叫她一聲伯母,可是如今幾年不見。當初風姿綽約的貴‘婦’人如今卻已變成了瘋‘女’人,這種急劇轉變實在讓楊晨有點受不了。
白芷慢慢的向她母親靠近,當她雙手將要觸碰到李倩如的時候意外突然發(fā)生了。
只見,李倩如抬起頭‘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盯著白芷不停的叫道:“你走開!你是不是想要害我?告訴你,你如果再敢靠近我。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聽著自己母親的一句句瘋言瘋語,白芷此刻心如刀絞。
“媽,你放心。我是你的‘女’兒啊,我怎么可能想要害你?”
雖然白芷柔聲解釋,可是李倩如猛地站了起來伸出手指指著她叫罵道:“不!你不是我的‘女’兒,你是壞人!你是一個大壞人?。。 ?br/>
說著,她就張牙舞爪的想要往白芷身上撲去。
楊晨一看事情不對,立刻走上前在她腦后猛擊了一下。隨后,李倩如便昏‘迷’了過去。
“媽!”
白芷一看自己的母親昏‘迷’了過去,趕緊伸出雙手將她扶了起來。
看著自己昏‘迷’的母親,白芷看著楊晨嘟著嘴問道:“哥,你為什么要打昏我媽媽?。俊?br/>
“唉!”楊晨輕嘆一口氣,道:“你的母親的妄想迫害癥已經(jīng)到了十分嚴重的地步,如果我不打昏她,沒準她連你也會傷害?!?br/>
“可是......就算這樣你也不應該打昏我媽啊!”
雖然白芷嘴里這樣說,但是她的心里也知道自己母親的病情確實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楊晨也理解白芷此時的心情,對于她責怪的語氣也并沒有生氣。他指了指旁邊的‘床’,道:“你還是趕緊把伯母扶到‘床’上休息吧!”
“哦!”
聽到楊晨這話,白芷趕緊把李倩如扶到‘床’上休息去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母親,白芷一臉苦悶的看著楊晨問道:“哥,你不是說可以救我媽嗎?你現(xiàn)在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辦法讓她以后不會這么嚴重?”
事情到了現(xiàn)在這種地步,白芷已經(jīng)不管楊晨以前會不會治病了。
楊晨看到病急‘亂’投醫(yī)的白芷,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治好你媽的?!?br/>
白芷抬起頭,雙眼閃爍淚‘花’感動道:“謝謝哥了!”
“傻丫頭!”
楊晨看到白芷這副嬌人可憐的模樣忍不住彈了一下她的腦‘門’輕笑一聲道。
“哎呦!哥,你又打我?!?br/>
白芷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腦‘門’不滿的叫道。
雖然她嘴里這樣說不過對于楊晨叫她小丫頭,其實在她的心里感覺還是很甜蜜的。
“呵呵!”
楊晨笑了一聲,沒有回答她。然后,徑直便走向李倩如的‘床’邊。
來到‘床’邊后,楊晨‘抽’出李倩如的右手開始給她把脈。
看到楊晨如此認真的樣子,白芷也不敢上前打擾他。只能靜靜的在旁邊一直看著他,看著楊晨為自己母親治病的樣子突然白芷覺得自己的心跳跳得好快。
她心中暗道:“難怪有人說認真時的男人是最帥的,原來真的是這樣?。 ?br/>
幫李倩如把脈的楊晨此刻自然不知道白芷在心里想些什么,不過隨著把脈時間越久他的神情就越加凝重。
良久后,他才放開李倩如的手。
看到楊晨把脈完畢,白芷急忙問道:“哥,我媽的病到底怎么了?”
楊晨皺著眉頭,嘆了口氣道:“伯母的病不容樂觀,由于她以前遭受過強烈的‘精’神刺‘激’導致情緒急劇不穩(wěn)定。再加上這幾年沒有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治療,此時她的病已經(jīng)到了十分危險的地步?!?br/>
“都怪我沒用,不能讓我媽進專業(yè)醫(yī)院治病。”白芷聽到楊晨這話,愧疚的自責道。
楊晨看到白芷自責的樣子,拍一下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啦!你一個弱‘女’子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你就別再怪自己了?!?br/>
“嗯!”白芷點了點頭,一臉期待的看著楊晨問道:“那哥,我的媽媽到底還有沒有康復的機會?!?br/>
“這個......。”
楊晨用手‘摸’著下巴,頓現(xiàn)猶豫之‘色’。
白芷看到楊晨猶豫的表情,焦急的問道:“哥,到底有沒有?。俊闭f著說著,她就雙眼朦朧一副泫然‘玉’泣的模樣。
楊晨低著頭,想了想道:“不是說完全沒有機會,雖然你媽的病已經(jīng)到了十分危險的地步但我依舊有辦法治好她??墒莿偛盼以趯W校里跟人打了一戰(zhàn),體力有所不支。所以要想盡快治好你媽的病,只有等到明天我休息恢復‘精’力后才可以了。”
“這樣?。 ?br/>
聽到是由于楊晨體力不支才不能治療自己的母親,頓時白芷便松了一口氣。
“嗯!”楊晨點頭道:“不過你也不必太過心急,現(xiàn)在我先幫你將伯母安靜下來。我想在明天治療之前,她應該不會再犯病了?!?br/>
“真的嗎?”白芷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楊晨,欣喜的叫道:“那哥,你可不要騙我??!”
楊晨搖搖頭失笑一聲,道:“傻丫頭,哥什么時候騙過你了?”
說完,楊晨便從懷里掏出一盒銀針。
看到銀針,白芷疑‘惑’的問道:“哥,你懂針灸嗎?”
楊晨抬頭笑道:“略懂一二?!?br/>
說完這句,他就沒有再理會白芷了。只見他一臉神情凝重的‘抽’出幾根長短不一的銀針,然后雙眼死死盯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李倩如。
“哈!”
忽然,楊晨大喝一聲。手中的銀針便向大珠小珠落‘玉’盤一般不斷刺在李倩如的身上,不到幾分鐘所有的銀針便準確無誤的刺在了她的身體各個‘穴’位上。
在一旁看著的白芷見到楊晨如此‘精’湛的針灸手法,早已是驚得目瞪口呆了。
“哥,你什么時候針灸變得這么厲害了?”
楊晨擦了擦額頭上的微汗將銀針收了回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道:“我已經(jīng)替你媽舒血活絡了,相信到明天之前她應該不會再次犯病了?!?br/>
“是嗎?那太好了!”
聽到這個消息,一直緊張無比的白芷終于笑了起來。
隨后,白芷便沖向自己躺在‘床’上的母親關心的問道:“媽,你現(xiàn)在沒事了吧?”
看到對自己母親如此關心的白芷,楊晨突然一臉惆悵想起了被自己氣病的母親。片刻后他搖了搖頭,輕嘆一口氣便大步走了出去。
等白芷突然發(fā)現(xiàn)楊晨離去后,皺著眉自語道:“哥,怎么走得那么快?我都還沒有問他,到底什么時候醫(yī)術變得這么厲害了的呢?”
其實白芷不知道現(xiàn)在的楊晨已經(jīng)不是以前她所認識的‘花’‘花’大少了,對于來自異位面的大陸的邪神來說區(qū)區(qū)醫(yī)術只不過是他眾多職業(yè)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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