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的一座無人島上。
海浪拍打著沙灘,聲音像是悶重的打鼓聲。海鷗時不時地叫喚著低空飛過,幾只鳥停在了岸邊的椰樹上,一艘快艇漸漸靠近,許是聲響比較大,驚得剛停下落腳的海鷗又撲著翅膀遠(yuǎn)去。
關(guān)南沉著臉從游艇上跳了下來,告別了船家,剛走上海灘,船家叫住了他,關(guān)南回頭。只見那人說著關(guān)南聽不懂的語言,可當(dāng)他做了一個保佑的動作時,關(guān)南心一酸。
異國他鄉(xiāng),語言不通,可關(guān)南還是收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關(guān)心。
汽艇很快就返航,直至消失在茫茫海面上。
關(guān)南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外面又加了一件沖鋒夾克,里面的背心緊緊貼著他堅實的身軀,小麥色的皮膚襯得他格外的性感,軍靴一步一個腳印深深陷進(jìn)了柔軟的軟沙里,沉重的步伐一下子變得軟了下來。
只是,左臂的袖子里,空蕩蕩的。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一望無垠的棕櫚樹群,他做了一個深呼吸。姜湄,此時就在樹林深處的某個地方被關(guān)著,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的苦。
確實,三年時間,是該做個了斷了。
姜湄迷迷糊糊地,只覺得頭疼地厲害,渾身上下都被拆了骨頭似的,痛苦萬分。
被一盆冷水潑醒,這邊沒有淡水,咸咸的海水潑在身上,姜湄“嘶”地痛呼出聲,黑發(fā)糊著她的臉,她艱難地抬起頭,依舊是不見天日的牢房。
“喲,小妞醒了?還算厲害啊,沒死過去?!?br/>
姜湄雙手被吊了起來,身體搖搖晃晃地,可她依舊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切.....我可沒那么容易死.....”
面前粗獷的男人嘿嘿一笑,摸上她的臉蛋,卻被姜湄狠狠一甩又吐了一口血水,“滾,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
那男人也不生氣,擦了擦手“只許你家關(guān)南碰啊。別急,等會他就來了。”
好似踩到姜湄的痛處,“你們這群瘋子!”
“喲喲喲,前幾天不是還恨得牙癢癢么,怎么,我讓你們小兩口團(tuán)聚,還不好嗎?”
只見姜湄慘笑,“你們太高估我的重要性了吧,我在關(guān)南心里可一點都不重要。你們綁了我也沒用,他不會來的?!?br/>
“啪”地一巴掌,重重打在姜湄的臉上,她瘦弱慘白的小臉上瞬間腫了起來,“老子最討厭自以為是的女人,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媽的,等老子火起來連你一塊殺?!?br/>
誰知,被甩了臉的姜湄側(cè)頭啐了一口,呵呵笑了聲,聲音小的微乎其微,只有她自己能聽見,“死了....又何嘗不好.....”
就在這時,木門被打開。
姜湄隱約看到三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jìn)來。
關(guān)南被兩個黑人架著走了進(jìn)來,粗獷男人詭異一笑,露出一口斑駁的黃牙,有點興奮地鼓了鼓掌,“喲,好久不見啊,關(guān)南?!?br/>
關(guān)南.....是關(guān)南嗎?
姜湄動了動頭,模糊的視線里似乎終于有了一絲焦距。
他真的來了嗎.....他真的為了自己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