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魂魄不對勁。
電石火光之間,我來不及思考這魂魄有什么不對勁,但是我能感覺到,這魂魄很危險,我不能去接。
于是,我把手縮回來了。
結(jié)果我縮手還是晚了。雷思雨用手一拋,魂魄就落到了我身上,我這才發(fā)現(xiàn),這根本不是魂魄,而是一張雷符。
轟然一聲,雷符炸開。
雖然我努力躲避,還是受了傷。
我就算眼神再不好,也不可能把雷符認(rèn)成魂魄。
我之所以會上當(dāng),是因為雷思雨同樣利用了幻陣。
我在幻陣中,用雷千鈞騙了她。
而她在幻陣中,用我奶奶的魂魄騙了我。
等我再找雷思雨的時候,她已經(jīng)逃走了。
逃走了,不要緊,她會回來的。
雷家集的人那么傲氣,在我這里吃了大虧,肯定會回來找我算賬的。
等她再回來的時候,就沒有那么容易走了。
我一瘸一拐的向村子外面走。
剛才我讓王謀把陳輕舟帶走了,我不知道他們兩個現(xiàn)在在哪,等出了村子打個電話問問吧。
我走到村口的時候,忽然聽到草叢里面有一陣若有若無的呼吸聲,好像有人藏在這里。
我提著劍走了過去。
那人就趴在草叢中,一動不動。
我提著劍扎了下去。
里面的人忽然叫了一聲:“是我,是我?!?br/>
他抬起頭來,是陳方石。
陳方石看見我之后,滿臉討好:“李大師,是我啊?!?br/>
我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我看著陳方石,有點感慨。
以前看陳方石的時候,無論討不討厭他,總覺得和他有些關(guān)聯(lián)。
畢竟他是陳輕舟的父親,算是我的岳父。這樣的血脈關(guān)系,不會因為人的好惡而消失。
但是現(xiàn)在……我看陳方石,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樣。那種血脈親情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斷掉了。
這是因為,剛才我已經(jīng)祭告上蒼,幫著陳輕舟和陳方石斷絕關(guān)系了。
現(xiàn)在陳輕舟和陳方石,應(yīng)該還記得他們是父女關(guān)系。但是這只是理智上的記得,他們之間,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有感情了。
陳方石和陳輕舟的氣運,也不會互相影響。
我思索了幾秒鐘,對陳方石說道:“你已經(jīng)和輕舟斷絕關(guān)系了,你還記得嗎?”
陳方石說道:“記得啊,我記的清清楚楚。”
看他的樣子,并沒有太多悲傷。
我嗯了一聲:“她畢竟是你的女兒,無論你對她好不好,至少給了她生命,把她養(yǎng)大。恩情肯定是有一點的?!?br/>
“因此,我給你一些忠告。算是幫她報答你吧。這些東西給了你,你們兩個就徹底沒有關(guān)系了?!?br/>
“如果你以后再來糾纏,就算是天道都不容你。”
陳方石沒有說話,看他的樣子,好像有點不屑。
他可能覺得自己是省城首富,不會糾纏任何人。
我伸出手指來:“第一,我勸你盡快離婚,你的妻子。就是那個王馥,是克夫命,你和她在一塊,三年之內(nèi)必死?!?br/>
陳方石要說話。
我擺了擺手:“我知道,你們結(jié)婚不止三年了。但是三年前,是有七星墳在幫著你擋災(zāi)?,F(xiàn)在七星墳消失了,你得想辦法自救了。”
“第二,我給你這張聚財符。你大富大貴的時候,這符咒沒有用。有一天你落魄了,它會讓你不缺吃穿,平安度過一生?!?br/>
我把符咒交到陳方石手中了。
陳方石隨手揣進(jìn)了衣兜里,看起來也不是那么在意。
我知道,他估計覺得自己是省城首富,就算是落魄了,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至于缺吃少穿。
我向陳方石拱了拱手,大踏步的向外面走。
以前的事,算是一筆勾銷了。他再招惹我的話,就沒人能保住他的性命了。
我走到村子外面的時候,看見那里停著一輛車,大胖子王棟梁正等在車外面。
他看見我之后,立刻朝我招手。
我遠(yuǎn)遠(yuǎn)的問:“陳輕舟呢?”
這時候,車玻璃搖下來,露出來陳輕舟急切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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