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別無他法。
顧心怏怏不樂地回到餐廳。
“怎么樣?秦董說了什么?李建他到底怎么回事?”馬一萍追著問。
顧心把她拉到一邊,將李建的事告訴她。
馬一萍又驚又憤怒,脫口把李建大罵一頓。
“怎么辦?”二人面面相覷。
“先吃飯,收拾桌子。我們理理思路,回頭看看怎樣對她說合適。”馬一萍提議道。
也只能如此了。
顧心和馬一萍把飯桌和廚房打掃干凈后,李建的電話打過來了。楊靜的手機已經(jīng)關(guān)機,他只能找顧心。
剛才他先回了秦商霖的電話,得知在他熟睡時,張敏莉擅自替他接了楊靜打過來的視頻電話。
昨天白天他帶孩子去醫(yī)院做了親子鑒定,那孩子果真是他的。
他對張敏莉瞞著他生下他的兒子一事相當(dāng)惱怒,也相當(dāng)無奈。
他和她大學(xué)交往三年,早已同居過。她回國找他那幾天,他們都在一起。他有做防范的,但她故意欺騙他,把避孕藥換成感冒藥。
沒想到她真的懷上他的孩子。她存有私心,即使不能嫁給喜歡的男人,也要擁有一個他們愛過的憑證,那就是他們的孩子。
原本打算一輩子瞞著他,沒想到意外事故,使得老公得知孩子的真實情況,一怒之下,她被迫和他離婚。
前夫帶走他們共同的女兒,把這個來路不明的兒子丟回給她。
這個時候,她死灰復(fù)燃,總想著和他復(fù)合,但遭到他的拒絕。
得知他已經(jīng)有了新的女友,她又悔又嫉妒。
他去美國做親子鑒定,趕上兒子感冒高燒。
她在電話里求他過去幫忙,哭訴離婚后一個人帶著孩子的艱辛。大半夜獨自帶孩子出門不方便等等。
他不忍孩子受罪,趕過去和她一起送孩子去醫(yī)院打針。
返回她家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多。
他要返回賓館,兒子不肯他走。血溶于水的血緣關(guān)系讓孩子對這個陌生的爸爸有著天生的親近感。
他只好留下來陪孩子休息,折騰一晚,他太累,靠在兒子床邊睡著了。
為了不打擾孩子睡覺,他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放在床頭柜上。
沒想到楊靜打來視頻電話。
張敏莉一看見手機上的顯示,將手機拿到外面客廳,故意換上睡衣,故意含糊其辭說他還在睡覺,惹她瞎想誤會。
聽他如此解釋,顧心懸著的一顆心暫時放下。不過,棘手的事仍舊擺在眼前,憑空蹦出個兒子出來,擱誰都很難接受。
“你到底什么態(tài)度?要是想和那個女人復(fù)合就直說,不要耽誤我家靜靜?!?br/>
“天地良心,我現(xiàn)在只愛楊靜一個人。我怎么可能和她復(fù)合。靜靜關(guān)機肯定是很生氣,心心,你得幫我勸勸她,解釋解釋?!崩罱钡脻M頭大汗。
“這是你咎由自取。你吃飽了沒事干,那女人回國要和你分手,你還和她整出個孩子回來。”顧心指責(zé)他。
“我哪里知道那一次是徹底分手?然后她另嫁他人。大學(xué)畢業(yè)后,她去了美國留學(xué),我留在國內(nèi)讀研。之間因為我不肯隨她出國,我們不斷爭吵過,但她對我一直割舍不了,幾次偷偷回國來看我。我壓根不知道那一次她是蓄意而為,故意想和我留下一個孩子?!崩罱ɡ仟N不堪地解釋著。
顧心幽幽說道:“這事太復(fù)雜了,還是你自己告訴她吧?!?br/>
李建叫她把手機給楊靜。楊靜一見是李建的電話,將手機塞回給顧心,堅決不接。
無奈之下,李建只好拜托顧心講事情原委告訴楊靜,希望取得楊靜的諒解,他不想失去她。他立刻動身回國。
顧心和馬一萍商議好了如何對楊靜開口。
楊靜聽完事情真相后久久不語。
顧心問她怎么辦?這件事情李建肯定有責(zé)任,但他也是不知情的。
“太晚了,你先回去吧,顧心。”楊靜有氣無力沖閨蜜說道。
“顧心,你先回去。讓楊靜好好一下,這事擱誰一時半會不能拿定主意。睡一晚再說?!瘪R一萍安撫焦灼的顧心。
那邊李建在等她的答復(fù)。
“那好吧,我明天過來看你?!?br/>
顧心只好離去。喬治在樓上等了很久。
等到了家,洗漱完畢,秦商霖和她視頻。兩個人對這件事頗為感慨。
“幸好我是原裝貨,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糟心事?!鼻厣塘仡H為自嘲。
顧心笑不出來,一想到楊靜哭得紅腫的眼睛,心里頓時不是滋味。
“快睡吧,別想那么多。等李建回來,我讓他負荊請罪去,如果他們是真心喜歡,楊靜遲早會原諒他的?!鼻厣塘匕参克?br/>
“秦商霖,你確定在美國沒有和什么金發(fā)美女交往過?”顧心有些不自信。
“扯淡。什么金發(fā)美女,不感興趣?!奔议L大人面色一沉,不喜歡她的問題。
“那也該有很多貌美如花的華僑華人女同學(xué)什么的呀?”
“你個小壞蛋,滿腦子什么怪念頭。什么都沒有。只有你一個?!鼻厣塘?zé)o奈地瞅著一臉探究意味的小姑娘。
“六年啦。你整整六年在美國。我還是小心點,如果有一天也有人追著你喊爸爸,我該哭死去?!?br/>
秦商霖哭笑不得?!敖^對不可能!你就放心吧?!?br/>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有,你趁早提前報備,讓我有個心理準備。至少可以酌情處理,不能像李建那樣讓人猝不及防?!?br/>
“你要再胡思亂想,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過去嚴懲你?”秦商霖被她的胡攪蠻纏整得頭疼。
“最后一個問題?!鳖櫺男Φ?。
“隨便問,你老公身正不怕影子斜。問啥都不怕的。”秦商霖慵懶地往床頭靠下去。
“你的初吻給了誰?”顧心問出這句話時,小心臟砰砰跳。
“你呀??隙ㄊ悄??!彼患偎妓鞔鸬馈?br/>
呼吸順暢。顧心緩緩噓了口氣。
“舅舅大人,你也太偉大了!六年在美國,竟然可以為我保持初吻。”小姑娘心里甜蜜極了。
“美國?我的初吻不是發(fā)生在美國?!鼻厣塘匦Φ馈?br/>
“秦商霖!”顧心急了,剛剛還在說初吻給了她,這會兒又說他的初吻不是發(fā)生在美國,幾個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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