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陽,你最好想清楚這么做的后果,別忘了,你我都是落雨門的人!”李穆風(fēng)厲聲喝道!
“哈哈哈,正因為我是落雨門的人,所以我才要這么做,這么多年了,你終于是落到我手上了……”
“我再說一次,你不要后悔……”
“后悔?你現(xiàn)在可是砧板上的魚肉,我有什么后悔,你應(yīng)該乖乖求饒才是啊!”
云陽猙獰一笑,一把將李穆風(fēng)揪了起來,那黑袍人卻是抱胸而立,沒有任何插手的意思,落雨門的事,他沒必要插手,他只需要做好本分的事,守護(hù)天影劍的安全!
但就在一刻,他抱胸而立的身軀卻是微微一顫,旋即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幕。
“你敢動他一根汗毛,你想死都難!”
一個森寒的聲音從李穆風(fēng)身后響起,卻見他身后的黑袍人突然伸手,云陽就是做夢也絕對想不到這黑袍人會對他出手。
如鐵鉗一般的右手抓住了云陽的脖子,攝人心魄的眼神竟讓云陽忘記了抵抗,事實上,他也沒有能力去反抗,這黑袍人已經(jīng)牢牢的鎖住了他的天神宮。
云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那領(lǐng)頭的黑袍人,但此刻他也是一頭霧水,半晌過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
“你干什么?我們不需要插手落雨門的事情!”這黑袍人顯然還沒搞清楚這里的所有人都已經(jīng)被調(diào)包了。
“不需要插手落雨門的事情?這里可不是你說了算!”
這黑袍人森然一笑,黑袍人卻是第一時間意識到了不對勁,但卻在這剎那之間,六道身影從四面八方猛的朝他撲了過去。
六面鎖住他身形的同時,在這大堂的中央位置,一道白袍身影驟然閃現(xiàn),滔天的劍氣如驚鴻般掠起。
整個大廳已被刺眼的白色劍光所代替,六方鎖位劍二執(zhí)劍,真可謂是將這黑袍人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此刻,他唯一的出路就是硬接這一劍!
但李穆風(fēng)的臉色卻依舊是無比凝重,因為這黑袍人的修為已達(dá)到氣海境,雖然這幾個人配合幾乎天衣無縫,劍二的到來無疑更是點睛之筆,但想要干掉以為氣海境的高手,應(yīng)該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混賬!”
這黑袍人一聲大喝,狂風(fēng)般的氣勢爆沖而出,無盡的黑氣如火焰一般在他身體四周燃燒起來!
這些帶著無盡邪惡的黑氣在他四周化為了六只惡魔一般的利爪,這些利爪面對六方而來的攻擊同時拍了出去。
剎那之間,這六名黑衣人體內(nèi)的靈氣竟然瞬間被禁錮住,這些黑氣對于靈氣仿佛有著天然的克制作用。
黑袍人一聲冷笑,轉(zhuǎn)瞬之間,六名黑衣人直接被那六只黑氣化為的利爪拍飛了出去。
劍二的劍氣在此刻轟的一聲到來,整個大堂之內(nèi),桌椅紛飛,伴隨著還有地板也迅速被掀飛出去!
當(dāng)黑袍人看到劍二的模樣還是愣了一瞬,但他動作并沒有任何的遲滯,那六只黑色的利爪迅速合攏化為了兩只黑色大手和黑袍人的手臂融為了一體!
面對那迎頭而下的一劍,黑袍人猛的在身前一拍,那無盡的劍氣竟被他生生夾在了手中!
轟的一聲,霸道的氣浪呈同心圓在地面朝四周震蕩而去,肉眼可以清楚的看到地面朝四面八方迅速塌陷下去,整棟建筑在這一刻劇烈搖晃起來。
“不敢你是誰,你今天都死定了!”黑袍人朝著李穆風(fēng)身后那個黑衣人森然一笑。
那握住劍氣的一雙漆黑利爪猛然一抓,這浩蕩的劍氣竟然被他生生捏爆,但李穆風(fēng)身后這身影似乎早有所料。
他雙目陡然一睜,嘴里一聲爆喝:“劍二,爆!”
黑袍人怎么也不會想到,劍二不退反進(jìn),那暴沖而來的速度讓他也是沒反應(yīng)過來,等到劍二沖到自己面前時,他才發(fā)現(xiàn),此刻劍二的身軀已經(jīng)腫脹如皮球,黑袍人的眼中傳來了一絲驚恐。
“混蛋!”
他身形驟然一退,在剎那之間,劍二的身軀轟的一聲爆炸二開,恐怖的沖擊波將一些走的慢的人直接掀飛出了這棟建筑之外!
李穆風(fēng)身后的黑袍人同樣是抓著李穆風(fēng)飛一般的退出建筑之外,整棟在此刻終于是搖搖欲墜塌陷了下去!
一旁的云陽自然也有其他人招呼,看著眼前這一幕,他更是暴跳如雷!
“混蛋,李穆風(fēng),你毀了祖師爺?shù)拇蟮?,你這是欺師滅祖……”
“你再羅嗦,我讓你現(xiàn)在就去拜訪你的祖師爺去……”
兩名黑衣人冷冷的瞧著他,手舞足蹈的云陽終于是安靜了下來,但看向李穆風(fēng)還有他身后那名黑袍人同樣是充滿了無盡的仇恨!
“葉云生,做好準(zhǔn)備……”李穆風(fēng)身后的黑袍人突然開口,他臉上的面具已經(jīng)被拿下,那張面容正是屬于墨申,當(dāng)然,這個容貌也是經(jīng)過隱藏的,他便是沈墨!
旁邊淋雨的葉云生點了點頭,他已面對這大殿而坐,身前擺放著他的古玉黑紋琴,雨點拍打著他的身體卻渾然不覺,他已將自己的全部精力放在了眼前這建筑之內(nèi)!
一息……
兩息……
三息……
“開始!”沈墨一聲爆喝。
葉云生雙目精光一閃,雙手落在了琴弦之上,優(yōu)雅的撫弄琴弦,令人心神蕩漾的曲調(diào)突然自琴間傳出。
曲音傳出的瞬間,落在葉云生四周的雨滴卻是詭異的倒射而回,他四周似乎形成了一道無形的能量罩擋住了雨滴。
四周一些沒有準(zhǔn)備的人心臟都是猛然一顫,這琴聲,似乎太詭異了點兒,大伙兒明明都死死盯著那多廢墟建筑,但他們卻依舊是一部自主的朝葉云生看去。
“你死定了!”森寒的聲音從那廢墟之中傳來,一道黑袍身影狼狽沖出。
但就在出來的剎那,這琴聲卻是驟然吸引住了他的眼神,他的眼睛里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迷離!
就在這剎那之間,沈墨卻是沖天而起,恐怖的氣息自他身上,準(zhǔn)確的說是自他手上傳來。
雙手揮動之間,那廢墟上空驟然出現(xiàn)了一道紅色的璽印,而且那種恐怖的氣息還在不斷的增加著。
也在這個時候,從廢墟沖出來的黑袍人反應(yīng)了過來,但似乎晚了一刻!
“焚天印,五印疊加!”
一聲爆喝自沈墨口中大喝而出,天空之上,按百丈大笑的焚天印攜帶著無盡的威勢鎮(zhèn)壓而下!
五道轟鳴聲在大地之上轟然響起,整個地面在此刻發(fā)生了猛烈的顫動,好似末日地震來臨。
片刻之后,大地恢復(fù)了平靜,五道焚天印悄然消散,沈墨胸口劇烈的起伏也稍微平靜了下來,五道焚天印幾乎是他目前所能施展的極限了!
那黑袍人幾乎成了一灘爛泥,沈墨緩緩走過去,這黑袍人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仇恨!
“誰派你來的?”沈墨淡淡問道。
“你休想……從我嘴里得到半點消息……”這黑袍人咬牙切齒的看著沈墨確實沒有任何屈服的跡象!
“你不說我也知道,孟圣劍是不是,我和他的恩怨遲早會解決的!”沈墨冷聲道。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就憑你?和盟主大人解決恩怨?你以為你是哪根蔥,你給盟主提鞋都不陪,我勸你最好現(xiàn)在放了我,或許我還會饒你一命!”黑袍人一聲哈哈大笑!
“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現(xiàn)在的處境啊,他已經(jīng)自稱盟主了?就因為這個東西是嗎?”
沈墨冷冷的看著黑袍人,他掌心之內(nèi)驟然出現(xiàn)了一縷黑色的氣焰,和這黑袍人身上的氣息竟然一般無二!
“你,你怎么……”
“這可不是你需要關(guān)心的,看你的人頭值幾個錢!”沈墨說著,一掌拍向了這黑衣人的胸口!
轟的一聲,狂暴的氣浪席卷而去,黑衣人的天神宮直接被沈墨一掌拍成了粉碎!
雖然他如今依靠的已經(jīng)不是靈氣,而是這種不知名的邪氣,但天神宮卻依舊是他的根本也,一旦天神宮被毀,此人也等同于廢了!
“你,你……”黑袍人痛苦的看著沈墨,此刻他就連走路只怕都變得無比困難,對沈墨自然是沒有絲毫威脅的!
“龍二,把這個家伙綁到落雨門的中央廣場之上,另外還有其他或者的黑袍人,全部廢了修為和此人綁在一起!”沈墨沖身后的黑衣人淡淡的說道。
“是,墨大人!”龍二應(yīng)聲,這黑袍人直接被帶離了此地!
云陽在一旁早已看呆了,他最大的倚仗,剛剛得到的靠山,竟然就被他們這么給輕易毀了,還要綁在廣場上示眾不成?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李穆風(fēng)卻是在此刻連忙抱拳,沈墨看起來雖然還很年輕,但顯然也是經(jīng)歷過大世面的人,他的身份必定不會簡單,能夠來到落雨門,實在是李穆風(fēng)三生之幸,這個機(jī)會他必須要把握?。?br/>
“這個人你最好自己處理好,留著可是不小的禍害!”沈墨指了指云陽道。
“不如,就把他交給公子處置吧!”李穆風(fēng)連忙說道。
“嗯,這樣也可!”沈墨淡淡的說道。
“不不,別殺我,門主,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會一心效忠門主的!”云陽差點哭了出來,他就是做夢也不會想到最后會是這種結(jié)果!
“和那些黑袍人綁在一起!”
沈墨一聲令下,云陽被拖了出去了,沈墨則再度看向李穆風(fēng)道:“李門主,這件事可才剛剛開始而已,你要有心里準(zhǔn)備!”
本書首發(fā)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