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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名字,原本還微微在看著蘇晗的狹長雙眸,忽然一瞇,說不出的冷。
蘇晗一臉詫異,“她?”
顧以晟卻微微一笑,拉住蘇晗稍顯激動的手,微微用力,似是安撫,而后眼睛看著一屋子的兵,想到了什么,“都愣著干什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人了,還不快點行動?”
這命令下的,跟平時那惜字如金的果斷不一樣,略微帶著點慵懶,好像在跟平常的朋友說話一樣。
一群兵一愣,警衛(wèi)員最先反應(yīng)過來,先一步敬禮:“是!”說完,趕緊給戰(zhàn)友使眼色,一左一右拉著兩個當(dāng)先就出去了。
后面幾個機靈,趕緊也跟著打個敬禮,“是!”說完,學(xué)著警衛(wèi)員那樣子,一左一右拉著幾個反應(yīng)慢的就往外走。
等人都走了,蘇晗還愣愣站在原地沒反應(yīng)過來,顧以晟微微嘆氣,身后拉住蘇晗的手,語氣低柔:“小妞兒?”
蘇晗回神,甩手,直接把顧以晟的手甩開,回頭,不敢置信的看著身后這面色不變的男人,“你早就知道?”
剛剛顧以晟的反應(yīng)她雖然沒看到,但聽那語氣里的平靜,以蘇晗對他的了解不難猜出,顧以晟似乎對這件事情早就知道了。
詫異。“你知道你還不告訴我?你知道你還帶著我來這里浪費時間?知不知道你這一點點時間很有可能讓恩恩喪命!”
最后幾乎是吼出聲來,蘇晗略微激動,滿臉質(zhì)問,“是不是覺得那是你親妹妹所以想幫她隱瞞?顧以晟,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那是恩恩,那是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命!”
顧以晟只是靜靜的看著歇斯底里的蘇晗,在蘇晗說道“他是我的命”時,眉毛微微動了動,緊抿的雙唇微微一動,勾出一抹諷刺:“是啊,他是你的命,是我的嗎?蘇晗,別忘了你之前跟我說的話,你讓我不要在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還警告我,說你兒子不喜歡見陌生人,現(xiàn)在好了,你兒子我見了,并且揚言讓我當(dāng)他的父親?!?br/>
顧以晟一臉平靜的樣子,其實是最嚇人的,熟悉他的蘇晗知道,越是平靜的外表下,掩藏的怒火就越盛,聽到他說恩恩要他做爸爸,蘇晗恨不得扭頭就走,不想看到這個男人,這個精明的男人,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存在秘密。
只一眼,顧以晟那雙狹長的、略帶笑意的眸子就看穿了蘇晗現(xiàn)在的企圖,嘴角微微一勾,略帶諷刺,先一步伸手抓住欲轉(zhuǎn)身離開的蘇晗,聲音低沉:
“所以蘇晗,這次我給你一個機會,既然你的孩子沒有父親,要不要,你一句話?!?br/>
蘇晗愣住,雙眼死死盯著他,“什么?”
顧以晟明顯不滿意她一臉呆滯的表情,不耐煩,手上力氣加大:“我說,你要不要選擇我!不管之前的一切,現(xiàn)在,只要你一句話?!?br/>
蘇晗是震驚的,想不到,一向高高在上的顧以晟會說出這種類似請求的話來,微微一愣:“你……”
就是她這一遲疑,顧以晟原本的期待突然崩裂,死死閉眼,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胸腔上肋骨被重石一根根敲斷一樣,疼的厲害。
還是……要放棄他嗎?
他都已經(jīng)將姿態(tài)放的這么低了,都說了,不管恩恩是誰的孩子,他都愿意接受了,為什么……還是遲疑?
死死閉眼,不讓內(nèi)心的酸楚被眼前這沒良心的女人看出分毫。
良久,恢復(fù)如常后,深深吸一口氣,嘴角微微勾出一抹冷諷,緩緩睜開那雙墨石一般的眸子,微微一笑,“你……不再考略?”
蘇晗一下子慌了,她敢發(fā)誓,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顧以晟,她認(rèn)識的,都是那個高高在上,說話從來都是命令式的肯定句的顧以晟。
什么時候起,顧以晟開始走這種讓別人選擇的路子了?
蘇晗內(nèi)心慌成了一片,下意識搖頭,伸出雙手推拒這眼前這男人,眼前一片水霧,顯得楚楚可憐。
“你……我……恩恩,我要恩恩,我要恩恩……”心慌的徹底,最后只會一句:“我要恩恩?!?br/>
顧以晟忽然沒來由一陣挫敗,他這一輩子的耐心都用在了蘇晗身上了,現(xiàn)在也是,剛剛的顧以晟,真他媽讓他看不起。
直起腰,長長嘆口氣,默默看了眼一臉慌張的蘇晗,忽然扭頭,大步離開。
眼前的黑影離開的太過突然,蘇晗下意識一急,伸手拉住,顧以晟沉痛的眼中忽然蹦出驚喜,難道這小妞兒終于改變心意了,要決定跟他在一起嗎?
后面,蘇晗卻是全身顫抖,張嘴,艱難的吐出:“你確定,不會包庇顧以柔?”
哄一聲,顧以晟嘴角泛出一抹苦笑。
是啊,這才是蘇晗真心真意在意的孩子,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嘴角微勾,說不盡的自嘲,聲音帶著冷意:“恩恩……是不是我的孩子?”
憋在心里的疑問終于問出,顧以晟長時間來的疑問終于問出來,緩緩松了口氣的同時,又開始糾結(jié)蘇晗會給出的答案。
微微屏氣,略帶期待。
蘇晗身上抖得更厲害,眼睛都不敢再看顧以晟,明知道此刻顧以晟背對著她根本看不到她眼中的慌亂,還是下意識扭頭,似乎覺得,哪怕自己看一眼顧以晟,都對不起眼前這男人。
微微搖頭,語氣堅決:“不是?!?br/>
顧以晟身子忽然一僵,而后緩緩笑出來,無盡諷刺,卻笑得蘇晗不知所措,看著這男人的背,忽然有種要理她遠(yuǎn)去的錯覺,下意識伸手要拉住那即將飛離的身體。
伸出的手卻一空,顧以晟已經(jīng)抬步離開。
腳步飛快,似乎在躲什么。
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蘇晗愣住,這個男人,是真的要離開了吧?
心里一疼,下意識伸手揪住發(fā)疼的胸口,好疼,好像針扎一樣,細(xì)微,卻致命。
慢慢蹲下身,看著那不斷遠(yuǎn)去的影子,視線漸漸模糊,直到臉上濡濕一片,視野都不在有那個影子出現(xiàn)。
嘴巴張了張,到嘴的話一窩蜂想往外跑,卻全都被卡在嗓子眼,那一瞬間,似乎失聲了,再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出……
顧以晟這是第一次這么狼狽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兵面前,按理說,他這樣為了找一個孩子就用自己的精銳實在違反軍紀(jì),但……
甩開剛剛那女人的無情,顧以晟臉上的傷痛瞬間被冷漠取代,眼中的痛,漸漸被蒙上一層膜一樣,看不清。
聲音比以往更加低沉,卻也更加冰冷:“今天算是我的私事,大家不想被處分的,出列,回去?!?br/>
視線所到之處,沒有一個人臉上會出現(xiàn)一絲類似猶豫之類的神情,顧以晟微微一笑:“很好,這次兄弟們幫了我,下次,只要你們一句話,就算是要了我顧以晟的命,在所不惜?!?br/>
短短一句話,卻說的鏗鏘有力,就好像古代戰(zhàn)場上已經(jīng)出鞘的兵器,在沒有回頭的余地。
蘇晗一臉淚水的趕過來時,剛好聽到這句,下意識的,想伸手拽住這男人,不想從那張薄薄的嘴唇里說出那種不吉利的話來。
似乎心有靈犀,蘇晗站在身后一剎那,顧以晟已經(jīng)感覺到了,轉(zhuǎn)身,視線冷冷的,“你在這里等著,我會把你兒子,毫發(fā)無傷的還回來。”
說完,不再理會蘇晗的欲言又止,扭頭,看著自己的兵,沉聲命令:“出發(fā)?!?br/>
如果此刻,顧以晟跟恩恩兩人同時命在旦夕,你會選擇誰?
看著那帶著幾個兵就離開的顧以晟,蘇晗心頭忽然冒出這么一個問題。
心下一驚,如果這兩個對她至關(guān)重要的人同時出了問題,她會怎么辦?
抬頭,蘇晗張了張嘴,終于出聲:“小心。”說出口的話卻弱小如蚊蠅。
蘇晗心頭劇痛,為什么,連這兩個字都不能讓他聽到!
遠(yuǎn)處正在上車的顧以晟忽然頓住,抬頭,身上橄欖綠軍裝好像蒙上了一層光,分外耀眼,蘇晗視線模糊一片,似乎看到他回頭了。
趕緊伸手擦淚,卻不論怎么擦,視線都是模糊的,只是下意識覺得,剛剛那回頭的一瞬間,以往那薄薄的唇角似乎勾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卻……轉(zhuǎn)瞬即逝。
車上,顧以晟一身軍裝,警衛(wèi)員微微詫異:“咦,首長,您啥時候換的衣服?”
記得剛剛顧以晟帶著蘇晗來的時候,穿的還是便裝來著。
顧以晟此時心情不好,冷冷撇他一眼:“你沒別的事情做了?那就好好調(diào)查清楚那些人現(xiàn)在的動向?!?br/>
警衛(wèi)員嚇得趕緊縮縮脖子,“嘿嘿嘿,是是是,不過首長,咱們這回出動雖然是屬于私人事務(wù),但這次畢竟是重大事件,所以咱們這頂多算是事急從權(quán),也不能算是違反軍紀(jì)吧?身為首長的您親自指揮作戰(zhàn),這也不算是擅自行動吧?”
警衛(wèi)員一臉虛心好學(xué)的看著自家首長,可惜,人家忙著制造冷氣,愣是不理他。
扭頭,癟癟嘴,跟幾個戰(zhàn)友說了一句口型:“悶騷!”
幾個戰(zhàn)友瞬間噴了,只覺得這悶騷兩字,跟他們宇宙無敵的首長比,實在是差的太遠(yuǎn)了。
但剛剛他們看得清清楚楚,剛剛那可憐姑娘弱弱說出‘小心’這兩字的時候,他們偉大的首長通知眼中那瞬間得意的神色。
要不是他們平時接受特殊訓(xùn)練,各個感官都比較靈敏,剛剛那么精彩的一幕,還真就給錯過了。
苦肉計?
也不能這么說,顧以晟在剛剛自己辦公室的時候,那是真的傷心,氣啊,氣蘇晗那女人腦子啥構(gòu)造啊。
但大步流星離開之后,敏感的聽覺聽到了里面蘇晗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又沒出息的心疼,微微無奈,回頭,剛好看到自己下午晾干的軍裝晾在樓道上,心頭一個主意就出來了。
蘇晗見他穿軍裝的次數(shù)不多,但是卻百發(fā)百中,似乎只要他穿上軍裝,蘇晗那心思就變得異常蠢笨,也不能說蠢笨,只能說,小妞兒心中,咱軍人哥哥地位太過崇高,所以聰明的蘇晗在看到他穿著那身軍裝的時候,原本靈光的腦子瞬間不靈光了。
就連他那些笨蛋兵都看出了他今天的不對勁,但那被軍裝迷惑了的小妞兒,硬生生沒發(fā)現(xiàn)。
不錯不錯,法寶?。?br/>
不過,相比較蘇晗犯渾的頻繁次數(shù)來說,這軍裝這一招不能頻繁使用,用多了就不靈了。
所以顧以晟平時都很少穿著軍裝出現(xiàn)在蘇晗面前,雖然很想看看蘇晗見穿著軍裝的自己時,那副恨不得撲到的樣子。
有得就有失??!
蘇晗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秋風(fēng)瑟瑟中,唯有回憶而已。
眼眶里的淚還是不知不覺的留著,腦子里卻已經(jīng)出現(xiàn)各種紛紛雜雜的人,活了這二十二年中,每一年自己生命中會出現(xiàn)的人,每一個對自己至關(guān)重要的人,每一個來來去去的人。
想來想去,忽然覺得自己這一生太過可笑,數(shù)來數(shù)去,就那么幾個人,蘇紅渝,顧以晟,恩恩,還有Ann和凱,就這幾個人。
顧以柔悄悄躲在自己門后聽著外面的動靜,可惜,自己房間在二樓,顧柯盛帶著他的兵全都在客廳呆著,一點聲音聽不到,但是回想剛剛顧柯盛對他說話時那一臉若有深意,渾身不安,想了想,還是決定,親自下去看看情況。
到了樓下,看到滿屋子人都在忙著操作儀器,顧以柔心頭顫了顫,顧柯盛就坐在沙發(fā)上,一句話不說,就等著他們找出消息來自己第一個帶人離開了。
顧以柔干干一笑:“爸爸,這是在干什么呢?”
顧柯盛沒什么反應(yīng),抬頭瞥了她一眼,垂眸,遮住了眼中的神色,顧柯盛從來沒有對她這樣過,愛答不理的樣子,好像她做什么不能被原諒的大錯事一樣。
微微擔(dān)心,還是小心陪著笑臉:“爸爸?”
顧柯盛微微嘆氣,抬頭,看著顧以柔,“沒事,你回自己房間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要再出來了?!闭f完,又低頭了。
顧以柔徹底驚住,心頭那股子不安更大了,再出聲,聲音微微顫抖:“爸爸,你為什么……”
顧柯盛不再說話,顧以柔看他沒有再開口的打算,只好不再開口,轉(zhuǎn)身回自己房間去了。
關(guān)好門,顧以柔開始全身顫抖,指尖抖得最嚴(yán)重,顫抖著,不不知所措,忽然想到,剛剛爸爸說,顧以晟也開始了行動?
一時慌亂,趕緊把手機找出來給顧以晟打電話。
車?yán)铮櫼躁煽吹絹黼姾?,嘴角忽然勾出一抹危險的冷笑,警衛(wèi)員撇見,渾身打個冷顫,趕緊搖搖頭,不敢再去看他。
顧以晟絲毫無覺,伸手,接通:“喂?!甭曇舻统?,聽不出任何喜怒。
顧以柔蹙眉坐在自己床上,小心翼翼仔細(xì)聽著顧以晟的聲音,生怕錯過那聲音中帶出來的任何一絲不尋常。
可惜,沒有。
微微一笑,嘴角扯出一抹干硬的笑容:“哥哥,你現(xiàn)在干什么呢?”
顧以晟神態(tài)懶散的扭頭,看了一眼車窗外的景色,天色以暗,外面一片模糊,
“哦,正在開車。”
前面,正在開車的大兵小眼神往后扭,瞅見自家說話不打草稿的首長,癟癟嘴,那神態(tài)竟然還那么自然。
顧以晟嘴角扯出一抹高深莫測的弧度,“你還沒回家?”語氣自然的就好像平時跟顧以柔在嘮家常一樣。
顧以柔心頭一陣疑惑,到底怎么回事?
“哦,我已經(jīng)回家了,剛剛爸爸讓我給你大電話,問你回不回來吃飯?!?br/>
就是這句話,顧以晟嘴角的興味扯得更大了一些。
“哦?還真是稀奇,老頭子那么多天不管我了,倒是今天讓你打電話給我問我要不要回去吃飯了?!?br/>
明明顧以晟這話說的滿是揶揄,但顧以柔不知道怎么的,聽得那叫一個心驚肉跳,總覺得這人說話好像話里有話,每句話看似隨意,好像暗暗指向什么。
趕緊搖搖頭,顧做鎮(zhèn)定:“嘿嘿,誰知道爸爸今天怎么了呀,哥哥,你回來不???”
顧以晟歪著腦袋,看著窗外的景物,狹長雙眸微微一瞇:“回,當(dāng)然回,老頭子好不容易惦記我一回,你說我能不回去?待會就回去了。”
顧以柔一聽,有點急,微微放心,看來顧以晟那邊也沒什么大事啊。
“那好,我去跟爸爸說說?!?br/>
“嗯?!彪S意散漫的男音之后,直接掛斷。
看著掛斷的手機,顧以晟嘴角忽然扯出一絲笑容,慢慢勾起,泛著嘲諷。
顧以柔,果然還是被保護(hù)在溫室的小花兒啊,就算有心干點什么壞事,都心虛的不行,看看今天顧以柔干的這些事情。
明明沒有那個膽子,還偏偏要學(xué)著別人來搞什么綁架!綁架完了還不放心,一個勁兒打電話來讓自己安心。
犯了一般人都知道不能犯的大忌!
明明膽子小的不行,還敢做這種綁架人的大事,真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己這個妹妹了。
顧以柔掛了電話,心里微微安穩(wěn)下來,顧以晟都說了,要回來吃飯,那就說明,顧以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殊的事情,剛剛爸爸說的那些,應(yīng)該不是那個小孩子的事情吧。
說不定是自己不小心做的什么事情沒有處理好,又麻煩到了哥哥了。
這么一想,顧以柔安心了很多,但隨即一想,想到樓下顧柯盛帶著那么多人在客廳干嘛呢這是?
開始犯愁,待會顧以晟還要回來吃飯呢,該怎么跟老爺子說,是他想兒子了,所以就讓兒子回來了呢?
下樓去,那一群人還是那個樣子,坐在客廳里一通忙碌,顧以柔微微為難,站在樓梯口進(jìn)退兩難。
顧柯盛好像背后長眼睛了:“什么事?”
顧以柔干干一笑:“爸爸,待會哥哥會回來吃飯,您待會就不要擺臉色了吧。”
顧柯盛一聽,背對著顧以柔的臉色不太好看,顧以柔這時候給顧以晟打電話,擺明了心虛。
這女兒,這是干了什么事情?
在這當(dāng)口,可別在捅出什么大的簍子來才好。
扭頭,看著周圍那些忙碌的兵:“怎么樣?”
一個挨的最近的一個兵抬頭,“比較困難,剛剛還發(fā)現(xiàn)蹤跡了,但一閃就沒了,很奇怪。”
顧柯盛聞言點頭,想著,如果真的是那人把蘇紅渝帶走,沒有理由最后還要傷害自己的手下,所以,蘇紅渝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會有危險。
想來想去,既然找不到人,那就算了,蘇紅渝沒有危險,卻也不愿意回來,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微微嘆氣:“好了,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出去誰都不準(zhǔn)亂說?!?br/>
幾個兵恭敬敬禮:“是?!?br/>
等客廳恢復(fù)平靜,顧以柔的心也微微放下了,下樓來,走到沙發(fā)邊上,抱著顧柯盛胳膊撒嬌:“爸爸,剛剛我給哥哥打電話,說你想他了,讓他回來吃飯呢,”
顧柯盛以聽,沒啥大反應(yīng),也沒反駁,顧以柔一看有戲,趕緊笑笑:“爸爸,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想哥哥了,所以我才給哥哥打那個電話的,待會等哥哥回來的時候你一定不能跟他吵架呀。”
顧柯盛臉面看不出來什么情緒,顧以柔早就對此見怪不怪了,微微一笑:“我去廚房告訴吳嫂,多做點哥哥喜歡的菜!”
說完,蹦蹦跳跳往廚房跑。
顧柯盛視線跟在顧以柔后面,一片深邃。
顧以晟坐在車上,看著外面越來越荒涼的景象,微微皺眉:“這是去哪?”
警衛(wèi)員趕緊報告:“對方中途換了方向,我們現(xiàn)在正在追蹤呢?!?br/>
顧以晟點點頭:“嗯,好好追,別跟丟了?!?br/>
警衛(wèi)員忙點頭:“是?!?br/>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車子忽然停住,顧以晟瞇著眼睛打量外面情況,就是一片破舊的平房,一個人沒有,墻上還時不時會出現(xiàn)一個大大地“拆”字。
很明顯,這是一片危房了。
警衛(wèi)員解釋:“差不多就在這里。”
顧以晟眼睛看著外面,不說話,仔細(xì)的查看所有一切可以情況,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
良久:“確定?”
警衛(wèi)員點頭:“是,剛剛已經(jīng)查過了,這里處于A市郊區(qū),開車在走不遠(yuǎn),就能夠順利離開A市了,另外,這里是范強老家,這村子是范強小時候姥姥家住的?!?br/>
顧以晟聞言,眼睛微微一瞇,范強就是剛剛在視頻里看到的,被顧以柔趕下車去打電話的那個人,通過技術(shù)處理,已經(jīng)知道了那個人的基本消息。
范強本人膽小怕事,一直沒什么大出息,外出去A市打工,老師被人欺負(fù),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就認(rèn)識了一伙地皮無賴,后來就一直跟著那幫人混。
這回好了,可算是遇上大事了,也不用再繼續(xù)為了生計發(fā)愁了,顧以晟顧大少會照顧那群人一輩子吃飯的。
牢飯比較好吃,省事。
下了車,就剩顧以晟跟警衛(wèi)員在走,兩人一身軍裝,也不怕被那群人看到了打草驚蛇,身后跟著來的幾個兵早就四散開來,按照作戰(zhàn)計劃,每個人都從隱蔽角落里往范強姥姥家移動。
雖然這個村子有很多屋子,也不確定那伙人這會是不是在范強姥姥家,但憑直覺,這伙人根本就沒那個警覺性,甚至根本不知道綁架的恩恩會招來什么大人物。
還以為那孩子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呢,也沒多想,就等著天徹底黑了之后,直接開車離開A市把這孩子遠(yuǎn)遠(yuǎn)的送走。
但這范強不一樣,他是接到顧以柔命令后去給顧以晟打過電話的,當(dāng)他知道對方是首長的時候,嚇得差點尿褲子。
不敢說沒啥大事,也不敢說徹底沒事,反正范強自打把這孩子弄來,就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一有點風(fēng)吹草動就嚇得不行,還不斷催促大家趕緊離開。
但老大不愿意,說忙活了一天,就為了逮一個小兔崽子,現(xiàn)在小兔崽子在手,還有什么好怕的。
恩恩嘴巴被堵著,手腳被綁著,就剩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zhuǎn),看看這個人,再看看那個人,心里憤憤的想,等爺出去,看爺怎么收拾你們!
他相信,不管是晗晗還是凱叔叔,一定會把他弄出去的,等爺出去了,就是你們的死期。
但現(xiàn)在不行,現(xiàn)在他人小,又被綁著,人家人還那么多,好漢不吃眼前虧,先休養(yǎng)生息,再伺機逃跑。
終于,等了好幾個小時,那伙人吃飽了喝足了,開始犯困了,恩恩小小的書包里有個巧妙的小洞,那是恩恩聽了顧以晟講的那些國防小故事后自己捉摸出來的,小洞外面縫了個扣子,扣子一扣,什么都掉不出來,但那扣子稍稍打開,里面什么東西都跑出來了。
‘吧’一聲輕響,恩恩趕緊看看那幾個睡得迷糊的人,沒人看到,又趕緊輕手輕腳的開始把小包包里的東西掏出來,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握在手里,大小剛好是小孩使用的尺寸。
感受到那和手的刀,恩恩心中得意,還好他聰明,在那時候顧以晟給他講那些防范知識的時候耍賴皮,硬是讓顧以晟想辦法給他弄來一把他能用的刀,這會正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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