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我和圓弘在石山家里睡得,小石頭躺在我的旁邊口水流了一手,估計這是他睡得最舒坦的一覺,他和石山體內(nèi)的邪祟差不多已經(jīng)被我祛除干凈再加上圓弘的五方佛心咒,身體基本已經(jīng)無恙,可我卻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這身披紗衣的骷髏到底是什么東西,難不成真如圓弘所說是一尊邪神?
邪神普遍出現(xiàn)在民間傳說當中,他可以幫你達成愿望但你付出的代價也是非常慘重的,因為你只要把愿望說出口,就說明你的心中一定會有邪念,而邪神也就會誘導你越陷越深。
“難不成?石海許了什么愿望?”,我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正當我想事情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陣嘈雜的聲音,我連忙起床從窗口往外一看,“臥槽!”
村子里的二十幾戶村民全都面目猙獰,手里拿著鐵鍬,木棍反正什么都有浩浩蕩蕩的往這邊涌來。
“和尚起來!”,我一把拽掉了圓弘的被子,這貨不知做了什么夢一邊淫笑一邊吧嗒嘴。
“他媽的別睡了!”,我朝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你干嘛!”,這貨抹了抹口水一臉的不情愿。
我沒有跟他廢話指了指窗外,道:“你聽!”
這個時候,那群村民已經(jīng)全部涌進了大院,把堂屋的門砸的砰砰直響。
“不是吧!”圓弘嚇得一個趔趄趕緊找東西把門頂住。
“全都……入邪了?”,圓弘一臉的不可置信。
“嗯,看來那個邪神已經(jīng)知道我們來了?!?br/>
小石頭也被這吵鬧聲驚醒,揉著眼睛爬了起來,“怎么了大哥哥?”
“村民們發(fā)病了,全都涌了過來。”
“糟了,爺爺還在隔壁!”,小石頭哇的一聲哭喊道。
“不好!”,我居然忘了老村長還在隔壁。
“不用著急!”,圓弘的口氣帶著凝重。隨后,他雙手結印大吼道:“結界!”
霎時間,一道明黃色的屏障擋住了那些入邪的村民,這佛門的結界對那些入邪的異類都是有傷害性的,可那些村民還是不畏疼痛,前仆后繼的往上涌。
“怎么辦老張?這樣下去我也撐不了多長時間!”
“先撐一會,這些村民里肯定有操控者,否則他們不會這樣!”
我立馬跑到窗邊把窗戶打開一條縫偷偷看向外面的人群,這里的窗戶并不是透明的那一種而是老式的木頭窗戶,也利于我觀察外面的人群。
外面的村民眼睛全部布滿血絲,痛苦的掙扎著,甚至有幾個還打到了一起,渾身都是血。
“真是該死!”,我狠狠攥緊了拳頭,尋找著人群當中的操控者。
我一扭頭,外面的一個人引起了我的注意,雖然現(xiàn)在是黑夜,但他的穿著和那些村民明顯不同,關鍵的是他的嘴上好像還掛著一抹笑容。
“就是他!”,我二話沒說把窗戶打開,一個縱身沖出了屋子。那些入邪的村民看我跳了出來,全部一窩蜂的沖向我,鋤頭,鐵鍬使勁的往我身上招呼。
我剛想開打老村長在屋子里就招呼道:“孩子!千萬不要傷了那些村民。”
我一聽,連忙收住了拳頭,肩膀上卻實打實的挨了一棍子,疼的我直咧嘴,幸虧我吃了菩提果,若是普通人還不當場趴下了。我是打也不能打跑也不能跑,好像從來都沒有這么憋屈過。
“以血為引,遇鬼皆收,人遭兇害,崇遇無休,降臨福氣,蕩滌無憂,敕!”,我掏出一把符箓向人群中猛然灑出!被符箓貼到的村民,全都停止了動作雙眼無神的站在了原地。這是陰陽禁忌術里面的定身咒,可以短時間內(nèi)控制邪祟的行動。
“還敢來!”,我剛緩了緩動作,剩下的人又沖了上來。
“敕!”,又是幾張符箓飛出,剩下的幾人也全都站在了原地,只剩下那個臉上帶著笑容的胖子。不,現(xiàn)在他的臉上沒有笑容了,只剩下驚恐。
“和尚沒事了,出來吧?!?br/>
圓弘抱著小石頭推開門走了出來,小石頭雙手捂著眼睛只露出一絲指縫打量著周圍,當他看到院子中央那個胖子的時候,居然大叫道:“劉大師!”
果然不出我所料!
那個胖子聽了小石頭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深呼了一口氣,道:“兩位道友,其實……”
“其實你大爺!”,圓弘沖上前去一腳把他踹到了地上。
“叫佛爺!”
“佛爺,佛爺,都是誤會!”
我沒想到那胖子如此沒節(jié)操,直接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抱住了圓弘的大腿。
“滾!你今天不把知道的說出來我讓你去西天做佛爺!”,圓弘一腳把他蹬開憤怒的說著。他的原則就是陰謀詭計隨便你耍,就是不能傷及無辜。
我走上前去把圓弘拉開,對著胖子說道:“先把邪術解了?!?br/>
“好好好!”,胖子連連點頭答應,接著雙手結印嘴里念叨了一通,那些村民便紛紛倒在了地上。
不遠處,老村長石山顫顫巍巍的從屋子里走了出去。
“為什么要騙我們!若不是這兩個孩子我們村子就完了!”,老村長氣的直跺腳,眼淚都差點掉了下來。
“老人家!其實我也是身不由己!”,胖子哭喪個臉好像受了多大委屈。
“你他娘的好好說話!”,圓弘一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把事情經(jīng)過說說吧,說不定還能留你一條命,否則在這荒山野嶺你死了又有誰知道?”,我故意威脅著那個胖子。
那胖子全身肥肉一哆嗦,連忙道:“我說!”
“我叫劉全,我年輕的時候曾經(jīng)救過一個道士,他為了感激我就教了我?guī)渍械佬g,我就靠著這一招半式,這幾年在社會上也算是有些名氣。當天這位老爺子帶著他孫子到城里來找我,我是道行太淺以為是什么不開眼的小鬼找的麻煩,老爺子拿的那些錢也不算少,我就給答應了下來。可沒成想,來了之后才知道這個妖怪不是我能對付的,我去石海家看那尊骷髏的時候,那個妖怪就把我治住了,告訴我想要活命,就必須聽他的,所以我才讓村民建了祠堂,供奉他?!?,劉全一股腦的把那些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那我們來他也知道?”,我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村民。
“知道,所以他傳我邪法讓我來殺掉你們。”
“該死的妖怪!”
“那他知不知道這里的情況?”,我問道。
“應該不知道。”
“那你去把他引出來,今晚一定要滅了他!”,我把右手藏在背后看向劉全,如果這個時候他不答應,我右手的***就直接轟在他身上。
“好!我答應!當初那道長傳我道術也是為了讓我濟世救人,說實話我走到這一步實在是慚愧。”,劉全搖頭一臉的悔恨,我不知道他這話是真是假,如果他要真敢騙我我殺不了那妖怪也要殺了他。
事情決定之后,我和圓弘還有石山爺倆把屋內(nèi)弄的亂七八糟,然后我一人給他們一張閉氣符讓他們放在胸口,躺在地上。這樣一來,除了那妖怪實力通天否則看不出來我們在騙他。劉全也重新施展邪術控制著村民們襲擊,而他自己則去通知那個骷髏精。
萬事俱備只等妖怪入甕。
我躺在地上時刻觀察著外邊的動靜,圓弘也屏住呼吸,直到……一股妖氣出現(xiàn)在了大院里。
這股妖氣讓我感到不可小覷,若他是骷髏化妖身上應該夾雜著死氣,而現(xiàn)在我感到的卻是一股近乎于精純的妖氣!
“吱……”,房門打開了,我瞇著眼睛一看,附近的村民全都退到了一邊,劉全和一個全身裹著黑袍的人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大人,他們確實已經(jīng)死了?!?,劉全陪笑道。
黑袍人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我們幾人,看的我一陣緊張。
“噗!”,在這關鍵時候,圓弘這貨居然放了個屁!
他這一放屁可不要緊,劉全臉都綠了,估計他在心里得把圓弘十八代祖宗罵了個遍。
“該死的!你敢騙我!”,黑袍人沙啞的聲音響起,他猛然出手一掌打在了劉全的胸膛上,劉全吐出一口鮮血趴在地上,雙手卻緊緊抱住了黑袍人的大腿。
就是這一刻!
“***!”,我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右手猛然轟在了黑袍人的腦袋上。
巨大的雷聲過后,黑袍人渾身冒煙躺到了院子里,我一看劉全早已氣絕身亡。我伸手把他的眼睛合上,他這幾年在社會上沒少賺黑心錢落到這個下場也算是報應吧。圓弘也一臉悲痛的走到他身邊,道:“兄弟!我對不住你!”,他這一句話聽的我直咧嘴,圓弘大師您的屁放的也太是時候了。
把劉全放好后,我和圓弘并肩站到了門口。
“現(xiàn)出真身吧,別弄個破衣服遮遮掩掩。”,圓弘直接把木魚抄在手中,盯著躺在地上的黑袍人。
“呵呵,玩了一輩子鷹被小家雀啄了眼。”,黑袍人拍打了一下衣袍站起身來。
“還他娘的廢話!雷音滅妖!”,圓弘直接敲響了木魚,洪大的雷音震的我耳朵嗡嗡直響,反看那黑袍骷髏怪居然沒了蹤影,只剩下了地上的一件黑袍。
我警惕的打量著四周,這次碰到的妖怪居然玩起了失蹤。
正當我在院子四周四處打量的時候,我的后背傳來一股強橫的氣息。
“和尚爬下!”
我這話還是晚了一步,一只巨大的骨掌從我們背后拍下,把我和圓弘直接拍到了墻壁上。
“媽的!搞偷襲!”,圓弘爬起來,嘴里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在我們前方是一個數(shù)十丈的骷髏,手里還托著一盞好似煤油燈的東西。
“和尚,這貨有些扎手啊。”,我嘴里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