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陣尷尬,連忙想往后挪一下。
可是陳壯剛一動,伍媚就不滿的說:“干嘛,路已經(jīng)夠爛的了,想把我顛下去嗎?還是你在想別的事?”
“我腿麻。”
陳壯急中生智,找了個理由。
伍媚哼了一聲,不情愿的把半邊屁股挪了挪,坐了三分之二。
她這么一挪動,陳壯的喉嚨里又情不自禁的“咕?!币宦?,咽下一口口水。
這充滿彈性的感覺,跟按摩似的,弄得他心里更加癢癢。
正在整修的公路,兩旁沒有路燈,一路都黑燈瞎火的。
伍媚保持“坐如鐘”的筆直姿態(tài),沒一會兒就腰酸背痛,抓著椅背問田龍飛:“田叔,還有多久到?”
“過了這條路,還有兩條街?!?br/>
“那前邊的路平穩(wěn)吧?”
“都是大馬路,平著呢……”
田龍飛話沒說完,車子猛的重重一彈,駛過一個大水坑。
伍媚一時沒坐穩(wěn),身體被彈起來,又一次往陳壯的懷里坐去。
陳壯那玩意還“一柱擎天”,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要是她這屁股一壓,自己恐怕真要斷根了!
他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伍媚。
沖力雖是減輕了,但還是抵抗不了地心引力,伍媚又一屁股坐到他懷里。
就算如此,陳壯還是忍不住呲牙咧嘴了一下。
屁股大的女人,坐一下還真特么疼,蛋都快爆了!
要不是自己摟這么一下,恐怕真得斷根!
伍媚被顛了一下,也一陣慌亂,立刻又想向前挪去。
就在這時,她忽然發(fā)現(xiàn)一陣異樣,頓時冷下臉說:“把你手拿開?!?br/>
“?。俊?br/>
陳壯愣了一下,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胡亂一摟,現(xiàn)在摸在伍媚的小腹上,大掌緊貼。
薄薄的布料光滑柔軟,就像第二層皮膚,陳壯隱約覺得自己好像摸到了她的肚臍眼。
他連忙松開手,伍媚“哼”了一聲,沒說話。
就在陳壯剛把手拿開,車子又碾過一塊石頭,伍媚還沒來得及坐穩(wěn),頓時整個嬌軀直接滾到陳壯懷里。
“我去!”
陳壯渾身一陣雞皮疙瘩,腦袋空白了幾秒。
倒不是痛!
而是爽!
也不知道伍媚怎么坐的,他底下那玩意竟然碰到一個軟嫩的部位,還被擠壓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總之爽得要死!
陳壯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這一剎那的爽感就像升仙了似的。
伍媚卻一陣面紅耳赤,像觸電似的一撐陳壯的腿,狼狽的坐起來。
剛才她坐下去的時候,明顯感到一個東西頂過來,大概是她裙子的布料太滑,竟然滑進了那里!
伍媚當(dāng)然知道那是什么,她一邊在心里暗罵陳壯混蛋,竟然起了反應(yīng),一邊羞愧無比,恨不得立刻找個洞鉆進去。
她連忙使勁抱著車椅,借力坐直身體,死活不愿再靠近陳壯!
車子依然在搖搖晃晃的顛簸,陳壯靠在后車椅上,一邊欣賞著伍媚優(yōu)美的背影,一邊在心里期待再來一下。
伍媚雖然沒回頭,一臉冷淡,但陳壯卻看見她小巧白嫩的耳垂上,紅得像是一滴血珠,她毛茸茸的白皙后頸窩,也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只可惜車子雖然顛簸,可伍媚坐得腰桿筆直,再也沒有剛才那種好事。
不一會兒,車子總算駛過了修路段,來到了主干道,平穩(wěn)勻速前進。
田龍飛先把伍媚送到別墅門口,再把陳壯送到酒店。
陳壯下了車,叫田龍飛把瑪莎拉蒂直接開回家去,明天再來接他,是免得田龍飛打車又要花幾十塊錢。
他知道田龍飛經(jīng)濟拮據(jù),以前當(dāng)保安也沒存下幾個錢,省吃儉用的錢也都用來找他未婚妻了。
……
陳壯回到酒店,來不及洗澡,就迫不及待的從懷里把布包掏出來,鄭重其事的擺在桌上,小心翼翼揭起白布一角,然后揭開。
隨著包裹的白布一層層揭開,布包中的東西終于露出真容。
一把黑色古樸鑰匙,靜靜的躺在白布中央。
這鑰匙乍一看并沒什么特別,就像一把古代的宅院鑰匙,只有把手上刻著一些簡單的花紋,而且隨著歲月流逝,也磨損了不少。
然而,這把古舊的鑰匙卻透著一股強烈的靈氣,這氣息略有些冰冷,大概是長期跟佛牌混在一起,但這股靈氣卻和玄機盒里的靈氣,一模一樣!
“是了,一定是這把鑰匙。”
陳壯激動的胸膛不停起伏,由于興奮,臉頰都有些充血!
他從秦館長、馬東寅身上感受到的,就是這股帶著冰冷氣息的靈氣?。?br/>
這靈氣壓制著佛牌的邪氣,又沾染在秦館長身上,最終讓他順藤摸瓜,終于找到!
陳壯渾身興奮,恨不得立刻打開玄機盒,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人界至寶!
只可惜,他為了保險起見,來東南市之前把玄機盒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沉寂在他體內(nèi)的珠子,也似乎感受到鑰匙的純正靈力,發(fā)出了前所未有的強烈信息,想要吸收鑰匙上的靈氣。
而鑰匙也像是有所回應(yīng),竟然逸散出一絲絲靈氣,直接鉆進陳壯的身體。
原本珠子在陳壯體內(nèi),已經(jīng)和他渾然一體,可現(xiàn)在珠子發(fā)出強烈的感應(yīng),陳壯一時沒控制住,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竟然把鑰匙上的靈氣全部吸進了身體。
燈光下,鑰匙還是那把鑰匙,但上面已經(jīng)靈氣全無,也開始出現(xiàn)青綠色的銹跡,就跟古玩地攤上,擺著的那些古代宅院鑰匙一個樣。
“糟糕!”
陳壯一拍腦門,心下懊惱。
現(xiàn)在鑰匙的靈氣被自己吸了個一干二凈,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打開盒子。
但鑰匙還是鑰匙,能開鎖就成,陳壯只能又重新把它包起來收好。
他體內(nèi)的珠子上,那道金色的紋路光華被靈氣填充,頓時亮了許多!
而隨著靈氣的吸入,陳壯的腦海里也仿佛被強行填了許多東西,隱隱作痛!
他一陣頭昏腦漲,不得不跌坐在沙發(fā)上,大口的喘著氣。
似乎有成千上萬個聲音,在他耳朵里喃喃說話,唱著梵音、念著咒文,嗡嗡一片!
最讓陳壯難受的,是他居然聽得懂這些咒文!
無數(shù)咒文涌入腦海,大腦難以承受,陳壯感到腦袋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仿佛灌滿了鉛,而且快要撐爆了。
這感覺實在難以忍受,陳壯眼前發(fā)花,用力把腦袋往墻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