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真心實意的說謝謝你……”
“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不過口頭上說謝謝可沒有什么用,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拿出一些實際行動來,這樣比較能打動我?!?br/>
啟悅是比較務實的,喜歡這種口頭上說謝謝,口頭上只是說說而已。
“那你想讓我怎么謝謝你,說吧。只要我力所能及,只要我能夠做到的,我都能夠盡量滿足你?!?br/>
歐陽曦月也不是那么扭扭捏捏的人,想讓她做什么,就痛痛快快的說出來,她能夠做到的一定就給你做到。
“你瞧瞧你,這么大的反應,我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沒有什么特別的要求,也沒有什么特別希望你去做的事情。”
啟悅輕笑。
他這個人也算是比較無欲無求吧,沒有什么特別想做的事情,也沒有什么需要人家表示感謝的。
“不行,這話既然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那我就必須做些什么。如果我不做些什么來表示我的謝意,倒顯得我不夠真誠。”
歐陽曦月還是很認真的把這些話都放在心上。
“不如這樣吧,今天你工作結束以后我請你吃飯。之前你帶我去吃了一家那么好吃的飯店,今天也換我?guī)闳コ砸怀裕颊f禮尚往來,可以吧。”
既是禮尚往來,也是聊表謝意。
“可以,你說什么都可以,既然你有這么強烈的要求,那我也不好拒絕。若是我拒絕了,豈不是顯得我特別的不解風情?!?br/>
啟悅倒也是越來越幽默了。
“你看門口那兩個人,像不像是談生意的?”
門口有兩個人拎著公文包,穿著一身正裝,就這么進來了。
歐陽曦月坐的位置比較好。一眼就看到了他們兩個人進來。
“看樣子應該是的?!?br/>
從氣質(zhì)上面來說,就感覺他們很像是談生意的,也很像是那種商界中的人。
“他們是林芝集團的人?!眴傉f著。
“你這么厲害?怎么看出來的?”
歐陽曦月看了半天都不知道從哪里看出他們是哪個集團里的人。
“你看看他們的胸針?!眴傉f著。
聽完啟悅的話,歐陽曦月把目光挪到了他們的胸針上面。
胸針上面寫著林芝集團,雖然字不是很大,但是只要仔細的觀察,還是能夠發(fā)現(xiàn)。
“不錯呀,你這個觀察能力……”歐陽曦月夸獎著啟悅。
“這個都是在平常練出來的。我們看人啊,從上到下,從頭到腳,從左到右,都必須仔細的觀察,這樣很容易去判斷一個人的身份地位,有可能連他的興趣愛好呀,能夠讀得出來。”
啟悅開始以一種老師的口吻教導著歐陽曦月。
“你還是說說我們待會應該怎么做吧,在讓你這么繼續(xù)說下去,怕是要一直給我上課,會耽誤正經(jīng)事吧?!?br/>
啟悅這一開始裝逼了就停不住了,若是不打斷他的話,還不知道他能夠講多久呢。
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還是了解他們林芝集團的動態(tài)。
“待會兒看一下他們會坐在哪,先去點個餐,然后再靠近他們的地方坐下?!?br/>
啟悅在看到他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好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你去還是我去,如果我們兩個一起去的話,未免太顯眼了?!?br/>
歐陽曦月問著。
兩個人一起去的話,這個計劃就不好實施了,還是一個人比較安全一些。
“還是你考慮的周到,這種事情我去吧。”
啟悅之前倒是沒有想過一個人去還是兩個人去這個問題,印象中他都是一個人去執(zhí)行這樣的事情。
“我對這樣的事情處理比較多。如果你去的話,我不放心?!?br/>
歐陽曦月畢竟沒有什么經(jīng)驗,讓她去做這樣的事情,還是有些風險的。
萬一一個沒做好,露餡了,引起他們的懷疑,嘛他們絕對會換地點進行討論。
這樣的話之前所有做的準備工作呢不就白費了。
“你要相信我的心理素質(zhì),畢竟我在國外待了這么久,這樣的事情我沒有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嗎?”
歐陽曦月的學習能力本來就強,現(xiàn)在去做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難事。
“說起來也就是輕輕松松的說一句,可你要知道這個做起來卻并不容易。”
很多東西都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要把一件事情做好,并沒有那么簡單的。
“我知道這個做起來不容易啊,如果做起來容易的話我倒是不會跟你搶這個去做了?!?br/>
歐陽曦月很清晰的知道這一點,也非常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做起來容易的事情就沒有什么挑戰(zhàn)力,越難的事情也有挑戰(zhàn),越能夠激發(fā)人的潛力。
“你這算是強烈的毛遂自薦嗎?”
歐陽曦月這么強烈的要求去,就差直接不征求他的意思上了。
“你要是這么理解也行,你都不給我一個鍛煉的機會……”
歐陽曦月主要也是為了得到一個鍛煉的機會,這樣的機會可遇而不可求。
能夠把握的時候可不能把它輕易的放過了。
“他們已經(jīng)快,走到點餐臺了,要做的話馬上去做吧,跟在他們后面?!?br/>
啟悅這已經(jīng)算是默許了。
歐陽曦月說出來的理由,是非常有說服力的。
她確實應該得到這樣的鍛煉。
假如將來她真的要接手公司的話,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非常的重要。
不管從心理素質(zhì)方面,還是去做這件事情的勇氣,選擇怎樣去做這件事情,都對她的未來有一定的幫助,能夠讓她提早得到鍛煉,也好。
“讓我也為你們兆豐集團做一些貢獻。別忘了在你主子面前說說我的好話,這樣就足夠了。”
歐陽曦月笑著,然后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了出去。
這本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又不是去點餐臺赴死,所以她的步履還是非常的輕盈。
“安居集團今天想要和我們談的生意好像蠻重要的,所以一定要對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多加斟酌,因為有可能一句話就是一個陷阱,我們千萬不能掉進別人的陷阱里面,知道了嗎?”
有一個看起來像是領導的人,對著另外一個人叮囑道。
雖然說這一次是過來談合作的,但是合作中處處也充滿了陷阱,絕對不能陷入敵人的陷阱中,一定要在保護自己安全的前提下,進行友好的會談。
“我知道了,李總,你放心好啦,沒事我不會亂說話的,我就過來學學經(jīng)驗,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添亂的。”
“但愿如此?!?br/>
被稱為李總當然有些不情愿,但還是,出于客套這么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