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忽然不想穿那套了。”某人也不看他,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么情緒。
林希本打算細問,某人卻忽加快了腳步,拉著他向小分隊的最前面走去。
“喲,殿下,走得那么急做什么?不會是怕我們跟你搶王妃吧?”小喇叭見狀笑道。
某人笑了笑:“你們又不知道要到哪兒吃飯,我當然要走在最前面帶路?!?br/>
幾個人說說笑笑,直到停到了飯店門口。
“殿下,這是——”小喇叭想起基友給自己發(fā)過的照片,頓時滿臉黑線,特別希望自己猜錯了。
然而某人唇間的笑意更濃了,正用明顯是“你猜對了”的眼神看著她?!鞍?mdash;—我不餓,下午吃了好多東西呢,根本就吃不下了!”小喇叭立馬表明立場。
某人沖小喇叭挑了挑眉,小喇叭立馬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馬良良一臉疑惑地看了看小喇叭,撓著頭說:“不應該啊,剛才吃冰激凌時你還說中午沒吃什么東西,一會兒要讓殿下買單,好好大吃一頓呢?!?br/>
某人笑了笑,湊近了小喇叭,一臉的關(guān)切:“不會是路上顛簸,腸胃不舒服了吧?”
小喇叭慌忙點頭,表示全線投降,絕對服從組織領(lǐng)導。
劇組成員們?nèi)齼蓛傻刈哌M了飯店,某人和林希走在最后面。林希看了看某人的臉色,問道:“不是說不喜歡這里的東西嗎,怎么會選這家?”
“你不是說喜歡嗎?”某人勾了勾唇,“怎么,不會連這件事也是當初騙我的吧?”
眼下的情形當然由不得林希說是,所以他很順從地跟著某人進了包間,特別聽話地坐在桌邊等著某人欽點的加料大餐。
劇組成員們一坐下來就開始各種拍照留念。劇組的人都是圈里的老人了,當初約好面基時又早就商量好了,照片可以拍,但要發(fā)出的話必須遮擋住臉。所以大家也都沒有太多顧忌,手機和相機咔嚓咔嚓地響個不停。
當然,拍的最多就是某人和林希。某人也極合作,只要是不過分的pose,也都會滿足大家的要求擺出來。更有幾張是他摟著林希的親密照片,看起來又和諧又完美,根本看不出什么破綻。
然而,等到滿桌的菜上齊,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拍照工具,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的一盤盤“美味佳肴”。
某人站起身來,親自向大家介紹起眼前的菜,一臉的笑容,特別的熱情誠懇。
“洋蔥蘋果煲,這道菜對身體特別好,而且還可以瘦身?!?br/>
……
“嗯,這道菜也不錯,榴蓮雞,又營養(yǎng)又美味,我家王妃跟我說過這道菜不錯呢。”某人說著,還親自夾了一筷子放到林希的碟子里。
……
“還有火腿燉西瓜,多有創(chuàng)意!快來嘗嘗看!”他笑著拿了勺子,又十分賢惠地給林希盛了滿滿一碗。
林希也不反抗,任由某人給自己夾東夾西,好脾氣地吃著,偶爾皺眉,落在某人眼里也沒能換得一絲笑意,反而是唇間的弧度加大一點,眼里的疏離就增加一分。
林希一時間也是心亂如麻,只一味地吃著某人夾過來的食物,再奇葩的味道落到舌尖也變得麻木,完全品不出滋味來。
然而劇組的其他成員們就沒那么幸運了,一看到這些菜就幾乎快要暈過去了,勉強在某人的威逼利誘下嘗了幾口就都不敢動筷子了,十分同情地看著西山大神一口接著一口地吃著渣攻殿下親自布的菜。
某人勾了勾唇:“怎么都不吃了?飲料還沒上呢就吃飽了?”
眾人頭皮發(fā)麻,都不敢吭聲。
說話間,侍應生端著各色的現(xiàn)制飲品走了進來,某人點了點頭,笑瞇瞇地看向眾人:“選吧,剛好一人一杯?!蔽堇镆还财邆€人,桌上六杯飲料,明顯是除了某人之外都要喝的節(jié)奏。
霓虹一向爽快,隨手拿了一杯飲品,完全聽天由命。
某人點頭補充:“香蕉泥配蔗糖鹽水,口感層次分明?!?br/>
月牙兒相對謹慎些,對比了顏色和形態(tài)才選了一杯看來相對無害的飲料。
某人補充說明:“冰鎮(zhèn)百香果黃連水,去火氣特別好用。”
小喇叭用快哭的表情可憐兮兮地看了某人半天,才顫抖著手,閉著眼睛選了一杯。
某人勾唇:“冰薄荷檸檬雪碧,牙膏水一樣的味道,絕對熟悉?!?br/>
小喇叭覺得自己快要昏厥過去了,一邊的嵐音盯著剩下的三杯看了又看,剛要伸手,卻被某人拍了一下,連忙又選了另外一杯。
某人笑了笑:“西番茄胡蘿卜果汁,美容養(yǎng)顏?!?br/>
小喇叭坐起身來,叫道:“不公平!一定是因為小山風是青山黨才偏心的!”
某人眨了眨眼,一臉的神秘:“你知道的太多了?!?br/>
輪到馬良良的時候,他正在發(fā)呆,還沒反應過來,某人就已經(jīng)把一杯飲料遞到了他的面前:“東方樹葉?!?br/>
然后把最后那杯放到林希的面前,笑瞇瞇地說:“苦瓜魚腥草汁,我記得王妃說又健康又好喝的來著?!?br/>
飲料散發(fā)著幽幽的詭異味道,杯中綠意漸濃。
作者有話要說:~\(≧▽≦)/~
網(wǎng)配之我們結(jié)婚了第102章糖果
大家膽戰(zhàn)心驚地品嘗一圈各種黑暗料理又享用了奇葩飲料,都假裝很開心的樣子,實則面色慘白,恨不得把整個餐桌直接屏蔽掉。
唯有林希仍低頭吃著面前盤子里的各種看不出原本面目的食物,慢條斯理,不疾不徐,特別的淡定。
小喇叭嘴角微微抽搐,略帶擔憂地看著林希:“西山sama,你真的覺得那么好吃嗎?”
“不好吃?!绷窒S貌徒聿亮瞬磷?,喝了一口詭異的苦瓜魚腥草汁,淡淡地說:“但這是殿下親手夾給我的,我自然要吃?!?br/>
某人的臉色微沉,忽然站起身來,說了聲要去衛(wèi)生間就離開了。
林希笑了笑,沒有說話,低頭又喝了一口苦瓜魚腥草汁。
看到某人出門,在座的眾人都不免松了一口氣,癱坐在座位上,面色慘白。小喇叭猛地蹦了起來,在柜子里找了一個大碗,把杯子里的奇葩飲料直接倒進去。
大家紛紛學著把飲料倒了,又開始研究怎么想辦法把黑暗料理也統(tǒng)統(tǒng)毀尸滅跡掉。最后還是霓虹翻出來了幾個塑料袋子,解決掉了大家的燃眉之急。
唯有嵐音抱著自己的杯子不放,堅決表示:“我這杯真的挺好喝的,殿下買給我的,我一定要喝完!”
大家轉(zhuǎn)頭又看看一邊仍舊慢條斯理吃著東西的林希,特別地擔憂。
霓虹斟酌了一下,才問:“西山sama是不是跟殿下出什么問題了?怎么一見面就感覺怪怪的?”
“是啊是啊,你倆是不是私底下見過面了?殿下太渣?”小喇叭竄了出來,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的多。
霓虹拍了小喇叭一下,這才讓小喇叭安靜了下來。林??戳丝创蠹覔鷳n的神情,溫言道:“我們沒事,就是先前打賭,我輸了,所以要吃這些東西?!?br/>
“殿下那么渣,一定是作弊!王妃才不用受這份罪呢,來來來,一起倒掉吧?!毙±葻嵝牡啬眠^一只袋子要幫他清理掉盤子里的黑暗料理。
“沒關(guān)系,其實也不算難吃。”林希半開玩笑地回絕了小喇叭的好意,“再說,這也是情趣?!?br/>
他說著,也站起身來,走了出去。馬良良跟在后面,剛想出門,就被嵐音一把拉?。骸岸?,你要干什么去?”
馬良良很自然地表達自己的需求:“我也要去洗手間啊?!?br/>
“不許去!”屋里的人異口同聲。
“為什么?”馬良良特別的無辜。
嵐音眨了眨眼:“因為他們兩個不是真的去洗手間?!?br/>
“他們不去,可是我要去啊?!瘪R良良更疑惑了。
霓虹用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神情看了看身高一米九有余但依舊呆萌得不可救藥的馬良良,本想拍拍他的肩膀,奈何夠著有點吃力,于是臨時改成了拍他的后背:“孩子,等你長大就明白了?!?br/>
“我已經(jīng)很大了呀?!瘪R良良又疑惑又迷糊,還是很想去洗手間解決自己的問題。
林希推了門出去,就看到某人正站在走廊盡頭的窗子邊抽煙,身形修長,煙霧繚繞,看起來又陌生又熟悉。
他是不知道某人抽煙的,眼下看那夾煙的姿勢十分的熟練,竟不是新手。他遠遠看著,就見某人忽然咳嗽了起來,手里的煙微微頓了一下,才又送回嘴邊。
他走過去,搶過某人手里的煙:“別抽了,有什么話就說吧。”
某人偏過頭看他,也不說話,徑直把他推到墻角,狠狠地吻了下去,咬在他的唇邊。他遲疑著張開口,尼古丁的味道瞬間在兩個人的口腔里蔓延開來。某人的力氣忽然變得格外的大,緊緊壓著他,肆無忌憚地闖進他的牙關(guān),席卷著一切。
他皺了皺眉,還沒等做出什么反應,又被某人咬了一口,隨即松開了手,向包間走去。
“到底怎么了?”他跟在某人身后問,“昨天上午還說要一起穿情侶裝,到了晚上就找不到人,電話不接,今天白天也一直不在家?!?br/>
“回去再說。”某人也不看他,推開包間的門,一臉的笑意:“大家吃飽了沒?一起出門轉(zhuǎn)轉(zhuǎn)吧,一會兒去k歌?!?br/>
屋里一陣歡呼,對于可以離開這家恐怖的黑暗料理屋紛紛表達了真摯的喜悅之情。某人隨手拉過僵硬在一旁的林希,帶著全體劇組整裝出行。
第一站是被某人吐槽過的小書店,雖然現(xiàn)在里面已經(jīng)不賣盜版書了,但依舊掛了很多不符合年代的特殊讀物,店里因為潮濕而隱約有發(fā)霉的跡象,自然也沒什么客人,讓人深深懷疑這家書店是怎么在老街上屹立十多年不倒的。
相比之下,倒是林希說的那家糖果店更為引人注意,幾個妹子興沖沖地跑進去買了花花綠綠的各色糖果,就連月牙兒也去買了一包芝麻糖解饞。
某人轉(zhuǎn)頭看了看林希:“想吃什么糖?”
林希用一臉“原來你還打算跟我說話”的表情看著某人,特別的幽怨。某人忍住想要摔桌的沖動,悄悄在林希手臂上捏了一下才走進店里買了一袋果汁軟糖。
小喇叭沖某人**地眨眼:“果汁軟糖哦。”
某人掃了她一眼,嘴角噙著笑:“怎么,沒見過糖?”
小喇叭搖頭:“不是沒見過糖,是沒見過給王妃買糖的殿下?!?br/>
“誰說是給他買的了?我是要自己吃的。”某人掏出錢包結(jié)賬。
“上次你還在節(jié)目里說這家的糖不好吃呢,別騙人了,大家都知道王妃最喜歡這里的果汁軟糖的!”小喇叭大笑起來,雙馬尾活潑地左搖右晃、甩來甩去。
劇組的其他成員也都心照不宣地笑著,某人結(jié)了賬,拎著軟糖出來,隨手往嘴里丟了一粒,不經(jīng)意地皺了皺眉,才把整袋的糖都拋給了林希:“嘴里都是魚腥草味,太難吃?!?br/>
林希接過糖,想起剛才在飯店走廊的事,不免笑瞇瞇地看某人,一直慘白的臉上也終于有了一抹血色。
某人摸了摸鼻子,特別鄙夷地說:“就這么喜歡吃果汁軟糖?買了袋糖就這么高興?!?br/>
“不是因為糖,”林希眉眼彎彎地看向他,“是因為你掐了我?!?br/>
某人忽然覺得眼前的人一定是被黑暗料理和奇葩飲料毒傻了,所以連被掐都覺得特別幸福了。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有說話。倒是林希笑了一陣子,才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高興,是因為你掐我,代表你還打算理我?!?br/>
這是什么神邏輯?某人瞪了林希一眼,想起那天下午的事,依然覺得胸口發(fā)悶,恨不得在眼前的人身上掐出一條粉紅色的曲線出來。
說話間,劇組成員已經(jīng)紛紛從糖果鋪里走了出來,手里大包小裹,各有收獲。馬良良更是拿著一支灑滿了七彩果粉的巧克力棒吃得一臉幸福,如果不看他的身高……額,好吧,即使忽略掉他的身高,其實那畫面也不會太和諧。
一路說說笑笑,就走到了那家最有特色的冰激凌店。事實上,除了兩位大神,劇組士大夫們早就聚在一起品嘗過這家最有名的香草冰激凌了。
但是大家還是在店門口停下了腳步。為什么?當然是為了當初西山大神說的那段話。
“店里最好吃的是香草冰激凌,只要買一份,就會有一整天的好心情。所以,那時候,最大的心愿就是帶心上人一起去那邊,兩個人一起吃一份冰激凌?!?br/>
這段簡簡單單的話當初感動了很多真愛粉,紛紛表示如果有機會來s市,一定要帶著心上人去吃一次香草冰激凌。
兩個人當然不可能說早就一起吃過香草冰激凌了,劇組的孩子們又都不承認自己剛吃過冰激凌,所以一群人各懷心事地進了那家小店。
小喇叭興沖沖地把兩個人按在座位上,剩下的幾個人跑去買冰激凌。等到上桌時,每個人抱著一杯冰激凌大吃特吃,唯有兩位主役大神的面前只有一杯冰激凌,碗里插了兩只勺子,一只粉色的,一只藍色的,特別的登對。
“店里的冰激凌吃光了,就剩下最后一份了?!毙±刃ξ匕涯潜ち柘騼蓚€人中間的位置又推了推,“我們都不是本地的,來一次不容易,兩位sama不會忍心讓我們跟人分享這么難得才有機會吃到一次的冰激凌吧?”
“當然不會?!蹦橙寺柫寺柤?,漫不經(jīng)心地勾唇。說著,還瞥了一眼林希,笑著說:“我想王妃也不會介意的吧?!?br/>
林希笑了笑,伸手剜了一口冰激凌,上面的果仁和果碎讓人垂涎三尺。
全劇組的人都盯著林希的動作,全然忘了自己也在吃冰激凌。林希慢悠悠地端著勺子看了又看,才輕輕低頭,打算吃掉快要融化的冰激凌。某人忽伸手奪過勺子,直接吃了下去。
林希笑了笑,本打算伸手拿旁邊的勺子,卻被某人一轉(zhuǎn)手,“不小心”碰掉了剩下的那只粉色勺子。
馬良良站起身:“我去再要一個勺子?!痹捯魟偮?,就被小喇叭狠狠掐了一下,連忙又坐了下來。
某人輕笑道:“好像還是以前的味道,這么多年都沒怎么變過?!闭f著,就把勺子又放了回去,坐在一邊看著林希。
林希不以為意地拿起勺子,在眾目睽睽之下也吃了一口冰激凌,眉眼彎彎。
某人忽想起上次兩個人一起來吃冰激凌時的情景,那時的他還因為聽了西山的講述,幻想過自家王妃如果故地重游,會不會帶了人來同吃一份冰激凌。
那時的他當然也不會想到,自己當時正跟心里想著的那個人一起吃冰激凌,而不過幾個月后,那個人會坐在自己的身邊,在劇組成員的面前同吃一份冰激凌。
這個人,看起來太透明純凈,而表面終究不是內(nèi)心。
所以注定看不穿,也很難找到合適相處的節(jié)奏。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明天是k歌部分和現(xiàn)場~~然后繼續(xù)下面的劇情~~~←這個素無責任的下集介紹,當然如果涼糕卡文,也會改掉其中的很多部分噠~~~圓潤滴滾去睡覺~~~
網(wǎng)配之我們結(jié)婚了第103章唱歌
從冰激凌店出來的時候,剛好趕上小雪。冬季的s市氣溫雖不算低,但因為潮濕,也一直給人陰冷的感覺,甚至很多北方人都會抱怨s市的冬天太冷,可以冷到骨頭縫里去。
s市一直很少下雪,眼前忽然出現(xiàn)的輕盈雪花更是讓人驚喜連連。小喇叭興沖沖地追著雪花跑了一陣子,才發(fā)現(xiàn)那六角晶瑩太輕太薄,根本無法用相機捕捉到。
“好可惜——”她喃喃道。
嵐音笑了笑,悄悄推她:“你還有心思看這些?沒看到有更好看的嗎?”
“什么好看的?在哪?”小喇叭甩了甩雙馬尾,好奇地四下張望。
嵐音按住她,悄悄地湊過去咬耳朵:“你看西山sama的嘴唇……”
一道蘿莉音很綿軟地在兩個人身后響起:“西山大神的嘴怎么了?”兩個人渾身僵硬,這才想起身后的是馬良良那呆萌貨,頓時無語,悄悄向走在最前面的西山大神看去。
林希轉(zhuǎn)過頭,特別自然地笑了笑:“不知道是被什么蟲子咬了,有點癢?!?br/>
你才是蟲子呢!某人悄無聲息地瞪了林希一眼,隨即也跟著淺笑道:“前面應該還有家藥店,一會兒買點藥涂上吧?!?br/>
“不用了,”林希笑著看他,“又不是什么毒蟲子,不礙事。”
沿著老街一路向前,原本因為寒冬而沒有白蘭花的遺憾,被風中輕舞的雪花所撫慰。幾個人邊走邊看,不時拍照,夾雜著歡聲笑語。
林希的嘴唇其實并不算紅腫,只是被某人在飯店的走廊順便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點點印記。如果不是嵐音一直關(guān)注著兩個人的動向,根本不會注意到這種微小的細節(jié)。
一路走走停停,某人趁著幾個小丫頭在街對面拍照,轉(zhuǎn)頭看了看身邊的人,視線落在那微紅的小印記上,眸色不由自主地深沉了下來。
林希笑著看他:“怎么,蟲子還沒當夠?”
他哼了一聲:“下次應該直接咬鼻子?!?br/>
林希這下才真是開懷地笑了起來,連好看的眉眼都是彎彎的:“只要有下次就好?!?br/>
某人覺得自己是被繞到小圈圈里去了,所以有點不開心,低著頭也不看林希。林希笑著推他:“大家叫你呢?!?br/>
他回過頭,看到小喇叭正沖著這邊招手:“殿下,這里是你的母校?”
他走了過去,笑著說:“是啊,當年就是這間校舍,到現(xiàn)在都沒改。就連小時候總覺得跑不到頭的運動場也沒變?!?br/>
嵐音好奇地問:“西山sama以前也是住在這條街的吧,所以殿下和王妃其實是校友?”
林希笑了笑:“我是后來才搬過來的,沒在這邊讀書。”
“好可惜哦,不然還能yy一下你倆當初在校園里的樣子,青梅竹馬什么的?!毙±葘α藢κ种浮?br/>
某人最擅長腦補,不免想到如果是小時候遇到林希,會不會還是這么外表純凈內(nèi)里腹黑,會不會很小很軟,輕輕一推就直接倒下?
這么想著,自己也覺得有趣,不免轉(zhuǎn)頭去看林希,卻發(fā)覺那人臉上的笑容太單薄,像是要被風雪吹散似的。
他這才想起林希的童年和后來搬到這邊的往事來,不論那天說的故事有多少真真假假,總是逃不脫童年的陰影的。這樣想著,心也就軟了下來。
當著大家的面,當然不好做得太明顯,也就悄悄伸手在林希的手臂上撫過,示意別太難過。
誰知,剛收回手,馬良良就詫異地說:“誰摸了我的胳膊?”
“……”某人滿臉黑線,一轉(zhuǎn)頭,剛好對上林希漸漸回暖的目光。
某人訂的那家ktv雖然不在老街上,但距離也不算遠,幾個人沿著被歲月塵封的街道走過去,飄飄灑灑的雪花還沒來得及沾濕衣襟就已經(jīng)順利抵達了目的地。
k歌一直是面基的保留項目,幾個人也都不陌生,進去就直接開啟麥霸模式,一個個拿著小紙單唱改過的翻唱詞,逐首點選。
“啊喂,別跟我搶這首啦,情詩sama是我本命耶,我一定要唱這首的!”
“還有那首一定要點!日文版沒關(guān)系,我有自帶歌詞,還備注了羅馬音呢!”
“太好了,一起唱吧!”
“帶上我!帶上我!”
點歌機邊,聚集著各位萌妹子和女漢子,月牙兒本身五音不全,也就坐在一邊看自家大導演興奮地選歌,而馬良良則因為自己聲音太特殊,所以不想唱歌。跟自己本命湊得太近又不知道說什么,他就很羞澀地坐在了月牙兒姐夫身邊,默默等著做觀眾。
某人跟林希坐在一起,一直沒有說話。林希轉(zhuǎn)頭看他,才發(fā)現(xiàn)他一直在看自己,不覺彎了彎唇,做了個口型,示意自己沒事。
某人趁著包房里光線暗,剛打算伸手過去,就被小喇叭的一聲大叫嚇得縮回了手:“殿下,快來看啊,居然有你的歌!”
某人皺了皺眉,也覺得不可思議,那邊小喇叭手快,已經(jīng)興奮地點了優(yōu)先鍵,屏幕上隨即出現(xiàn)了歌名,某人的名字和另一個人的名字并列出現(xiàn)在演唱者的位置。
包房里原本還熱熱鬧鬧,頓時就靜了下來,都盯著那屏幕看。停了一陣子,嵐音才轉(zhuǎn)頭說:“切歌吧,今天都挺開心,不唱這么傷感的歌。”
小喇叭盯著屏幕點了點頭,剛要切歌,卻見林希站了起來,笑著說:“反正也點了,不如我跟殿下一起唱吧?!?br/>
某人從那歌放出來的時候就一直全身僵硬,聽了這話才略為放松了些,點了點,接了話筒,跟林希并肩站在一起。
那是某人剛出道時一部主役劇的ed,當時還只是小粉紅的情詩作的曲,然后由那時已經(jīng)是紫紅大神的海藍親手做的詞,歌名就叫做海之青。某人的聲線宛轉(zhuǎn)華麗,海藍的聲線清亮干凈,搭在一起格外的和諧。很多早期入圈的粉絲都把這首歌奉為經(jīng)典,就像很多劇粉都把某人跟小惡魔的那段字母戲作為經(jīng)典一樣。
那時候的某人特別坦誠地表示自己是被海藍拉進圈的,本身對于配音并沒有太大的興趣。然而誰都沒想到,最先引他入圈的海藍大神會在幾年后悄無聲息地退圈,反而是不熱衷于網(wǎng)配的某人會一直留了下來。
某人本來是不愿意唱這首歌的,但因為是林希的提議卻也不好反對,只好答應下來。
因為是古風劇,海藍的詞寫得溫柔繾綣,里面引經(jīng)據(jù)典,精致異常。某人雖然很多年沒唱過,旋律卻一直沒有忘,甚至不用看屏幕也還記得詞。
唱過了前半段,他轉(zhuǎn)頭看林希,林希的聲音清清淡淡地響起,不似海藍的音色清亮,卻同樣干凈得不摻雜一絲雜質(zhì)?!逗V唷吩瓉淼陌姹臼橇岘囃疝D(zhuǎn)、器樂相合的基調(diào),到了林希的口中卻變得又清又淡,像是在講述一段往事。
他知道林希入圈的時間是比自己晚的,平日里又沒見林希聽過,總以為像林希這樣的人是不會聽圈里的歌的。卻沒想到,林希不但聽過,還能唱得出這么久遠的一首歌。
圈里的人大多是知道某人和海藍的事的,即使信息含混,也都大多知道那曾經(jīng)是某人官配一樣的存在。甚至直到現(xiàn)在,小粉紅上也依舊有一座名為“海之青”的cp樓。
當初海藍退圈,鬧出了不小的風波。很多人都以為本來就倦怠配音的某人會跟著一起退圈,某人也的的確確跟著消沉了一段時間,等到再出現(xiàn),卻完全轉(zhuǎn)變了畫風,一躍成為中抓圈里有名的渣攻殿下。
入圈晚的人只知道青梅煮酒是赫赫有名的渣攻,而只有那些入圈多年的人才知道,渣攻殿下也有過青澀的時候,也會溫柔繾綣地唱心上人親手寫的詞,配心上人想聽的劇。
一首歌結(jié)束,兩個人轉(zhuǎn)回身才發(fā)現(xiàn)劇組的人都在盯著他們看。某人笑了笑:“都看著我做什么?下面是誰的歌,不會還是我的吧?”
劇組里的大都是圈子里的老人,也都知道一點關(guān)于海藍的事,所以都不說破,直接連忙去換歌。
小喇叭晃了晃手機,對某人說:“殿下跟王妃剛才唱得特別棒,我錄下來了打算做鈴聲呢?!?br/>
林希在一邊笑著說:“一會兒傳給我一份,我也要回去聽?!?br/>
劇組的人先后唱了歌,到了最后,小喇叭拉著馬良良,強烈要求他也來一首,還特意替他選了騰格爾的《天堂》。
馬良良耷拉著腦袋去演繹一遍,頓時讓大家全體都覺得原來大氣磅礴的歌也可以唱得這么萌萌噠。
嵐音眨了眨眼:“不然下次叫2良反串吧,太萌了?!?br/>
馬良良滿頭大汗:“這個就不用了吧?大家不會喜歡的?!?br/>
“那也不一定,”小喇叭大笑著說,“不是有男聲女優(yōu)的么,你正好可以做女聲男優(yōu)?!?br/>
馬良良:“=口=”
從ktv出來,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除了霓虹和月牙兒打算在s市多玩幾天,剩下的人都要坐晚車回家。
幾個人先跟霓虹和月牙兒道別,然后林希才轉(zhuǎn)頭笑道:“本來還擔心車里坐不下這么多人,現(xiàn)在五個人,剛好?!?br/>
某人挑了挑眉:“我的車修好了,剛好可以不用那么擠,小山風坐我的車吧,青山黨福利哦。”
拿著車鑰匙的手頓了頓,林希對著某人眉眼彎彎:“你剛才喝的飲料里有酒精成分?!?br/>
某人聳了聳肩,轉(zhuǎn)身走向后座:“2良,你個子高,坐前面吧?!?br/>
馬良良“哦”了一聲剛要過去,就被小喇叭一把拉?。骸斑€是殿下坐前面吧,我跟2良還有事情商量呢?!?br/>
“什么事情?”馬良良一頭霧水,完全摸不清狀況。
小喇叭狠狠掐了他一下:“還不是女聲男優(yōu)的事?正好小山風手里有個本子,正缺蘿莉音呢。”
“救命!我不要!”馬良良嚇了一跳,拼命地掙扎,但身高192的他其實是個聲音軟萌、戰(zhàn)斗力為5的渣,直接被兩個女漢子捉到了后座。三個人肩并肩,坐在后面圍觀某位渣攻殿下和王妃并排坐在一起。
——殿下好帥哦,如果沒給我喝那杯飲料就更有型了!
——兩個人真登對!果斷“海之青”從此是浮云了呢~大西梅一統(tǒng)天下!
——我覺得還是殿下攻!王妃一直都不大說話的……
——啊喂!真攻不露相,露相不真攻!
——o( ̄ヘ ̄o#)果然不能跟西梅黨交流心得!
別懷疑,腦內(nèi)小劇場里只有兩個人而已,遲鈍的2良絕對是趕不上另外兩只的腦回路的,他還在思考怎么才能擺脫女聲男優(yōu)的事╮( ̄▽ ̄”)╭
前座,林希默默開車向車站進發(fā),他穿的是兩個人前一天買的情侶裝,某人想起自己家里掛著的那套衣服,眉頭皺了皺,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哪里喝飲料了?明明從頭到尾就吃過一口香草冰激凌而已!
→_→到底有什么陰謀?昨天的事還沒完呢!等晚上回去,必須要好好審!
作者有話要說:qaq盆友明天的活動取消了,我大概……可能……也許要陪著玩一整天了,so……明天估計很難有時間更新。
(>﹏<。)~匍匐狀滾動,如果明天我木有粗現(xiàn),請周一再來,涼糕一定會原地滿血復活噠~就醬~~
網(wǎng)配之我們結(jié)婚了第104章會審
送走了所有人,某人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悶悶不樂:“我沒喝酒?!?br/>
林希笑著轉(zhuǎn)頭看他:“你不是早就反應過來了嗎?”
“懶得在人前揪你的鼻子,”某人閉上眼,靠在椅背上,“帶我回去取車?!?br/>
林希笑了笑,沒有說話,等車停下來,某人睜眼一看,赫然已經(jīng)是在自己樓下了。
“……我的車。”某人嘀咕了一句。
林希笑著說:“先上樓,明天早上再陪你取車?!?br/>
兩個人一前一后進了電梯,某人把林希按在鏡子前,盯著看了又看才說:“你到底還有多少小主意?”
林希笑著看他:“你不是都猜到了?”
某人薄唇微抿:“要你說了我才知道?!?br/>
“你一直說我太聰明,其實你也是一樣?!绷窒PΦ?“如果不聰明,怎么能剛好猜到我的意思?我當時又怎么能放心當著你的面說那些話?”
電梯叮的一聲停了下來,某人松開手,大步走了出去,聲音沉沉地在走廊里響起:“就算我能猜到,也不代表我會高興被人又欺瞞又試探?!?br/>
他的聲音忽然轉(zhuǎn)得太冷,饒是林希心思玲瓏,卻也被嚇得一驚,直到電梯門快要合攏的時候才快步走了出去,跟在某人后面。
樓道里只有暗淡的防火指示燈亮著,照不清表情,只愈發(fā)引得人心憧憧。
昨天在辦公室說話的時候,他是知道某人在門外的。就是因為知道某人一定會猜到自己是為了瞞過祖父,所以才特意多說了那幾句。用意再明顯不過,一邊是安撫祖父,瞞住公司的高層,一邊則是順便試探某人的心意,完全是巧合之下促成的一箭雙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