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看著小女孩背著小手毫無畏懼的望著自己散發(fā)著冰冷殺意的眼神,對于對方的膽魄趙云感到驚奇,畢竟即使一個普通的成年男子若沒有上過戰(zhàn)場或者經歷人生的大起大落,在趙云這種殺意下也會渾身發(fā)寒甚至在精神層面造成傷害。就比如之前那兩個甄家的私兵,那一刻趙云在看到自鄉(xiāng)的村人被全數屠殺目眥欲裂下將身上的威壓全力釋放,幾乎瞬間就讓他們的心神崩潰,今后整個人生他們的心靈都會留下巨大的陰影。
其實童淵在教導的時候只是一種瞬時爆發(fā)身上氣勢的一種秘術,奈何趙云的天賦實在匪夷所思他在這秘術的基礎上更進一步的加強,將身上的氣勢,殺意,煞氣逆轉成現實化的威壓。童淵在看到趙云將自己的秘術加強到這種地步后也是一陣的驚訝與感慨,自己新收的弟子雖說入門年齡最少,但天賦卻遠勝其余已經拜別師門的三個家伙。當即便將之看為自己武學繼承人來傳授。
“如此說來你們是把這里死去的村民與被襲擊的慘狀當作庇護所了!”趙云冷笑的說道,但很明顯眼神中的殺意已經收了起來,對于這個小女孩為什么會不懼怕自己的殺意趙云只能歸結為“懵懂無知”,同樣有了這種思維慣性后趙云也就不會去懷疑甄宓能編出如此嚴密的謊言,至于是不是有人教導她說出這些言語,這么小的小女孩正常的話鬼才會記得這么多字。
這同樣也是為什么甄宓不讓自己母親來跟趙云交涉的原因,之前趙云在將自己氣勢殺意全力轉化為現實威壓的時候自己就在他旁邊,然而那兩個私兵都成了那副鬼樣而自己卻能毫無影響的來與他交涉。實際上甄宓在賭,趙云在發(fā)現自己沒有被他的威壓影響的時候,他要么覺的自己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女孩;要么就是認為自己的心智遠超正常小孩。一旦后者的情況出現趙云必定會對自己一方的人有所提防。那么之后就不能讓家兵以另一種身份出現,以期能夠期瞞過這個青年。
甄宓要賭的就是對方會認為自己是懵懂無知的小女孩,這種可能性非常之大畢竟很難想象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在短短的時間內已經思慮如此的多東西,甄宓幾乎就是認定對方會有這樣的心性而去思考的。如此一來利用這個思維慣性的盲點很多不尋常的東西都會變得的正常。比如為什么會讓一個小女孩和趙云講話而讓大人(孩子母親)躲在身后,在甄宓的思考中趙云必定會覺得是因為這個小女孩年幼無知所以對自己的威壓毫無畏懼,那個年長的女子心智健全卻反受其害。
其實如果真的是張氏上前與趙云交涉反而會讓對方懷疑,一個富豪之妻居然對他殺氣毫無影響。在看到趙云的眼神中不再冒出寒光的時候甄宓就已經明白自己推斷是正確的了。
“夫君死后我與宓兒孤苦無依,也只能躲到村里希望得到庇護”張氏也上前走了幾步有些軟糯的聲音帶著希冀開口說道。轉頭上前一步八尺的英姿相比張氏較小的身軀才到他胸口趙云就這么俯視著對方。張氏在看到趙云眼神中的平淡后就明白過來,當即后推一步輕咬著下嘴唇低下頭去雙手交叉的抱在胸前,將孤女寡母孤立無援飾演的惟妙惟肖。
“你們就呆在村子里吧,我要去找之前的黃巾了”趙云實際上一個溫文爾雅的陽光青年,只是在看到自村的人都全數被屠殺干凈后性情才變得如此冰冷。同時他也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所以即使對甄宓沒有什么起疑后還會去試探張氏,這要是擱以前那個溫和的趙云是絕得不會這么去冒犯一個有夫之婦的。
“你是要找之前的黃巾報仇嗎?可是就之前我看到的黃巾有好多好多,你去的話會被打死的”甄宓正十分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與言語變的天真幼稚一些。
趙云的雙眼依舊冰冷無比的看著甄宓。但是那中眼底的哀傷之意卻沒有辦法遮掩,對方說的非常正確不管自己得到了童淵幾分的真?zhèn)魃踔猎缫呀浨喑鲇谒{而勝于藍,但在孤身沖敵這種完全屬于作死情況下也絕對有去無回。但是村子的血仇已經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中,況且他的妹妹趙雨現如今不知去向,除了有可能早以離開村莊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被黃巾的人擄走了。所以他不得不去。
不再理會甄宓兩母女趙云握著銀色長槍喚來出山時童淵送給自己的夜照玉獅子,翻身上馬這匹寶馬也像是明白趙云的內心一般,凄厲的悲鳴一聲正準備縱馬沖去之時,擁有極好視力的趙云卻是看到前方有一對軍隊正在往這邊行進。
“前方五里處來了一軍隊,應該有一個營的人數你們兩人到軍隊里可能會更安全些”趙云駕馬看著甄宓兩人說道。
“大哥哥要去報仇的話為什么不和那軍隊一起去呢?”甄宓見時機成熟便立即開口,之前遇到的黃巾最多也就五千人,自己家的私兵雖說很少真正的上戰(zhàn)場廝殺但是平日里也沒有疏于訓練。
趙云低頭沉吟片刻覺得這小女孩說的確實有道理,縣里的豪強會起兵來這里就足以說明他們是收到這里有黃巾賊的消息。既然對方是來清剿黃巾的,從目的上來講兩方是一致的。想到這里趙云已經縱馬沖了出去,這分明就是上天給于他復仇的機會嘛。
甄宓嘴角上揚微笑的對著張氏眨眼睛,對方則是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頭說道“真不知道你的小腦袋里怎么會裝這么多東西的”
“遺傳母親的吧”甄宓笑著拉著對方的手往趙云縱馬的方向走去“我們也快點過去吧,不然讓那群家伙說錯話就不好了”
按著族老的吩咐,家將甄儼帶兵從村子西面出去后又行軍繞道七八里外,接著從南面再進軍村莊。說實話甄儼有些發(fā)蒙這是在干嘛?說什么有一個武力強橫的家伙大小姐想要招攬他率領家兵,可是這和自己帶著兵瞎轉悠有什么關系?關鍵是大小姐居然還讓一個外人來搶占自己的位置,還要自己說什么是縣城那么來的豪強這讓甄儼一萬個不服氣。所以就打算等會一見面就出手試一試能被大小姐看中的人到底有什么能力。
夜照玉獅子的速度非常之快,趙云感覺四周的風飛速的流過,甚至高速飛奔中都能感受都這些風的起伏波動。很快原本還只能模糊的看到一片黑影的軍隊,現在都能清晰的看到軍隊前方人員臉上的表情了。
甄儼看著眨眼間已經到眼前不到五十米的趙云,只見這人白馬銀槍端是英氣無比一身雪白長衫雖說占了些血跡卻也是讓原本溫文爾雅的氣質多了一股血戰(zhàn)沙場的煞氣。
再對比一下自己甄儼頓時大怒“前方小賊休要放肆,看我把你拿下”說完也不管對方有沒有回話,隨手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梨花槍便駕馬沖出一招毒龍出洞,向趙云的肩膀刺去。之所以不刺要害主要是因為他也不敢殺害被大小姐看中的人,只想著稍微給這個小白臉一點苦頭吃,就算不小心重傷對方到時候以大小姐的聰慧自己就會明白,這人遠遠不如自己孰輕孰重大小姐會知道的。
趙云扯了扯嘴無奈著瞄了一眼挺槍朝他攻來的家伙,全身上下至少上百個破綻要是真的出手,即使不動用靈氣這家伙身上每一個破綻也會在一秒內都變成血窟窿,百鳥朝鳳即是一百槍也是一槍著可不是說得好聽的。趙云看都不看對方將手中銀色鐵槍反倒了個槍頭朝下,然后一個簡簡單單的長槍基本招式'上撩進步刺'單手握著的鐵槍就這么向上一撩,就正好撩到甄儼梨花槍使不上力的地方,然后隨意的向前一刺,鐵槍的槍桿棍直接刺到對方的腹胸上直接將對方刺的翻身落馬摔在了地上。
甄家的私兵一片華然,剛才那白衫一臉平靜就鐵槍倒個,單手隨意之間流露出的動作實在太瀟灑帥氣了,只是好歹被打落下馬的是自己的老大,而趙云之前的動作平淡無比這群家伙根本就看不去什么奧妙。只能覺得對方少年輕狂(十九既算青年也算少年吧)自己的頭領走背運。
然而一群私兵看不懂甄儼懂啊,好得同是用槍的雖說也看不出趙云的槍法倒了哪一種地步,但是明顯對方可以甩自己幾條街完全是返璞歸真的境界啊。當下,甄儼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繼續(xù)打吧,打不過還得趴下,起來不打吧,一群小子在旁邊看著呢!那不得丟人丟倒姥姥家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