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司絕微喘息著,頓了頓,輕笑,“星瞳,那你害怕嗎?”
“害怕什么?”
“害怕和我死在這里?!?br/>
聞言,葉星瞳身體一顫,緩緩抬起頭,卻是一笑,“我是怕死的,但是,我不害怕和你一起死!”
炎司絕眸光輕漾,唇角邪氣的上揚(yáng)。
“就沖你這句話,我保證,我們一定不能死在這里,要死,我也不是這種死法……”
“你還想選死法嗎?”
葉星瞳擰了擰眉,一時沒能反應(yīng)過來。
炎司絕倏然撐起身子,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幫自己扣上衣服,邪眸微垂,唇角尤為曖昧的一揚(yáng)。
“嗯,如果我要死,一定是欲仙欲死!”
“……”
葉星瞳臉色微微的沉了一下,頓了片刻,她驀然深吸一口氣,繼續(xù)手上幫他穿衣服的動作。
炎司絕伸手捏住她的下顎,微笑,恬不知恥的補(bǔ)充一句,“星瞳,你會滿足我,是嗎?”
“你……”
葉星瞳一時羞憤的瞪著他,下意識想要反駁,倏然看到他肩上的槍傷,她的話卡在了唇邊。
炎司絕微挑眉,詢問,“嗯?”
“如果你能在一個月之內(nèi)徹底康復(fù)傷口,我就…我就……”
這種羞人的保證,怎么說得出口?
然,炎司絕諱莫如深的瞇了瞇邪眸,一抹微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br/>
下一瞬,炎司絕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明顯失血過多,眼前的視線眩暈至極。
葉星瞳慌忙的扶住他,將他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上,一邊注意著他后背的傷口,一邊小心翼翼的邁出腳步。
“趁現(xiàn)在沒有下雪了,我們一定要離開這座山!”
“嗯!”
兩人相互攙扶依偎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了雪山的一邊。
不知過了多久。
“星瞳,你認(rèn)識路嗎?”
“咦?不是你一直默許我往前走的?”
果不期然,葉星瞳是一個十足的路癡。
炎司絕煞是無奈的擰了下眉,停下腳步,嘆息道:“星瞳,如果我真的死在山上,一定是你的錯!”
“唔……我又不是故意的,這個雪山哪里都是一樣的,我又沒在來過,自然不認(rèn)得路……炎司絕,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就算我們真的迷路了,你也不準(zhǔn)死,聽到?jīng)]有!”
葉星瞳慌張的皺起小臉,半是委屈半是兇神惡煞的瞪著他。
炎司絕失笑,“放心吧,我還舍不得你守寡!”
葉星瞳聞言小臉微一紅,低下頭,抿著唇小聲的嘟囔著反駁。
“你才守寡,我又沒有嫁給你!”
“呵,你嫁給我是遲早的事情,除了我,沒有可以娶你!”
“哼!”
葉星瞳盡管兇著眉眼,卻怎么也掩飾不住唇邊那抹早已泄露的笑。
回過身,她卻看到炎司絕輕笑的面容蒼白的近乎透明。
他的情況,幾乎越來越糟了。
“炎司絕,你是不是很難受?”
“還好!”
炎司絕微垂著眼簾,薄涼的雙唇緊抿成了一道冷冽的弧度。
其實(shí),他已經(jīng)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