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物中,一物為莫北天宗至寶之物,天心,可以修復靈魂。一物莫南林城徐家之物,凈世瓶,此瓶內含乾坤,蘊有療傷圣水,道天凈水,而且正好能夠化解這份別樣的力量,修復傷體。只需這兩物,小龍蝠便可恢復如初,甚至還有不盡造化?!崩险呙鎠è凝重。
笑塵一愣,他沒有想到,所需兩物竟然都是自己的仇家所有,不過這樣也好,自己殺過去搶來也不會有所顧忌。
不過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卻是......
“而且你也需要這兩樣東西,你冒用秘法,雖然體內殘傷已去,但是壽命也是大損,我掐指一算,只剩下十五年時間?!毙m沉默,他知道自己使用《破生》這樣的秘法對自己的損傷很重,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只剩下十五年的壽命。
笑塵低聲喃喃:“十五年啊?!?br/>
“秘法本就是利用自己所有之物與道交換,換取自己所需,這樣的傷勢道傷,雖然**無礙,但是所傷之處因為無形,也是難以醫(yī)治。不過用這兩件寶物,再結合一些絕世神藥,加之秘法療養(yǎng),會延長你的壽命?!?br/>
“那小龍蝠呢?”笑塵聲音低沉。老者皺著眉,面帶沉重:“我可以幫著維持小龍蝠五年不死,但是也只有四年。而且這五年時間,也需要你身上一物用之幫忙?!毙m站立而起:“需要什么前輩盡管說?!?br/>
“醉心果。”老者嚴肅道。笑塵卻是一愣,倒不是他不愿,只是他沒有想到這老者竟然知道醉心果的存在。
“醉心果我給,只是我想知道,前輩是如何讓知道醉心果的?!毙m正sè道。
老者笑了笑:“這里是哪里?你又是在什么地方進入的這里?”笑塵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這里是哪里,這里就是刑谷,刑谷是干什么的,他也清楚,能夠在刑谷待著,而且阿木也沒有說什么,那這老者或許也是自己師尊身邊的人。
沒有再猶豫,笑塵從儲物腰帶中拿出了一枚白sè果實,香氣四溢,正是醉心果。
沒有再說二話,老者戴著笑塵來到一個洞穴內,這里似乎有著一個陣法,各種療傷的天才地寶放在陣法中,被陣法吸取能力,再轉化為一種特殊的力量,輸送進俯臥在陣中心的血眼蝙蝠體內。
旁邊頭生獨角蜥蜴狀妖獸與那只湛藍小貓還有那條三目蛇都在。笑塵看著卻少了一只翅膀,陷入深度昏迷的血眼蝙蝠:“前輩,您說該怎么做?!?br/>
“將醉心果交給我就好。”老者拿過醉心果,手中法訣輕掐,白sè的醉心果在老者手中變作了紫sè的液體。
口中一聲輕喝去,那紫sè液體飛進陣中,融進了血眼蝙蝠體內。老者手中法訣確實沒有停下來,一變再變。
笑塵與頭生獨角蜥蜴狀妖獸他們就這么靜靜的在旁邊看著,等待老者為血眼蝙蝠維持殘命。
一盞茶的時間,老者收了法訣,長呼一口氣,看了眼旁邊的笑塵:“現(xiàn)在就等那兩樣東西了?!毙m點了點頭,正待回答,一道黑影閃進洞中。
黑影閃進洞中之后,一陣奇異的聲音響起,老者臉sè一變,頭生獨角蜥蜴狀妖獸它們也是變得不安。
“怎么了?”笑塵問道。不待老者回答,笑塵便感覺到一股強盛至極的氣息,那股氣息如夢似幻。
“嚶嚀?!毙m痛苦的呻吟了一聲,一種渾身劇痛的感覺瞬間涌來,似乎被人打了一頓。
不知道怎么了,頭有點昏昏的,痛痛的,一陣眩暈,努力睜開已經(jīng)閉上的雙眼,想要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看不清楚,似乎身不由己,身體仿佛不再是他自己的了,只是感覺眼前有著一層煙霧,似乎有著一層光幕一般,就像人們口中說的海市蜃樓,看著真切,但又飄渺到虛無,讓人摸不定。
“蕭塵,此去為師幫不了你?!币坏狼謇实穆曇魝魅胄m的耳中,
“你的道,你的路,和為師不同,只能靠你自己。”
“是生是死,此去無人可知。至于她,將在你的心中重生,成功與否也將需要你自己努力,你功成,則她生,你功敗,則她亡?!?br/>
“辦法與所需,你我萬年推演之中已然講明,去吧,去吧。”
“蕭塵,為師等你回來,再與為師并肩作戰(zhàn),斬殺域外來敵,此地為師幫你抵擋世間一切敵,從此無人敢來犯?!?br/>
“蕭塵,記住,萬事多問問你自己的心?!蹦鞘且粋€身著白sè長袍背對著自己的男子,聲音清朗,但是其中威嚴是難掩的,在那人背后站立著一名黑袍男子,他們全部背對著笑塵。
“蕭塵?”笑塵心中喃喃,這人的名字竟然與自己的名字如此相似。是自己的前世嗎?
那名白袍男子是誰?突然,眩暈的感覺再次涌來,腦袋之中伴隨著一陣猶如針刺一般的痛疼,這種痛在逐漸的加劇。
“?。 毙m一聲痛叫,身體不由的向前撲去。
“笑塵,笑塵,你怎么了?做惡夢了嗎?”一道熟悉的聲音在笑塵耳邊響起,只是他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聽過。
一雙大手抓住了他的雙臂,不停的搖著他,試圖讓他清醒過來。笑塵努力的看向那人,一張熟悉的臉龐,一張布滿皺紋的臉龐,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爺爺,跛老頭。
“爺爺?爺爺?!毙m異常驚喜。說著想向跛老頭奔去,剛想動身,卻突然想起,爺爺不是別徐炎捉去了嗎?
“爺爺,你不是被徐炎捉去了嗎?”笑塵疑惑。跛老頭坐在笑塵身邊,寵溺的笑了下:“傻孩子,咱們雖然被徐家二少爺?shù)钠蛷拇蛄艘活D,但也并沒有把爺爺捉去啊?!毙m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破廟的草堆上,爺爺就在旁邊,而自己渾身傷痛,正是自己被徐炎所帶仆從毒打之后。
難道自己之后的一切都是做夢?笑塵看了看身邊的跛老頭:“爺爺,你是真的嗎?”
“傻孩子,想什么呢?”跛老頭撫摸著笑塵的頭。
“爺爺還會不是你的爺爺?”感受著那手掌心傳來的溫度,笑塵笑了,他不管這是不是真的,有爺爺在身邊的感覺真好。
他抱著爺爺,感受著那份真實有依靠的感覺,真好。笑塵和爺爺說了好久好久的話,自己的夢想,自己的夢,自己的一切,他沉浸在這種幸福的感覺中。
原本發(fā)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夢,或者說是他告訴自己那是一個夢,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或許他知道,只是真的不愿醒來?;蛟S他不知道,夢太深,也無所謂真假。
或者本來一切就是一個夢,一場人生一場夢,什么是真實?什么夢?眼睛睜開,脫離一個世界,那就是夢醒了嗎?
難道不會是進入了一場夢嗎?亦或者本來我們自己本身就不存,也不過是別人夢中的一個影像?
真真假假,夢境現(xiàn)實,說有能夠真的說的清呢?只是有些時候,有些東西,即使一時間不愿去面對,但是它也依舊是存在的,避免不了,不是說避著,它就不存在。
笑塵安逸的生活在破廟里,爺爺就在身邊,雖然依舊靠著乞討過生活,但是親人在身邊,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只是一種丟失了什么的感覺,在逐漸占據(jù)他的腦海。,他不知道是什么,又感覺知道是什么,他開始迷惑,靜靜地,不說什么話,一rì,兩rì,很多rì。
跛老頭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暗嘆一口氣。這天跛老頭做到笑塵身邊:“怎么了?能跟爺爺說說嗎?”
“我好像丟了什么東西,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我不知道什么,但就是覺得很重要,您能告訴我是什么嗎?”笑塵失神般喃喃。
“我感覺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我感覺我是知道的,但是我又好似不知道,我舍不得這里,我奢望這里??墒俏译x開這里又要去哪里?這里就是我的家啊。”跛老頭寵溺的摸著笑塵的頭:“真真假假,誰有能夠說的清楚呢,當rì你和我說你做的那場夢,可是那真的是夢嗎?還是你自己在逃避夢中的一切?還是這里是一場夢,其實你是知道的,那又何苦為難自己?”跛老頭看著笑塵失神迷惑的雙眼,輕聲道:“孩子,問問你的心,當你疑惑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就多問問你自己的心?!?br/>
“其實你是知道的,只是人們太多的時候,都是被外界的事物迷惑了視線,欺騙了自己的認知,以為這就是自己要的,其實真的嗎?萬事萬物,唯一騙不了的,就是常常被自己忽略的心?!滨死项^說完,站起身來向外走去,迎著陽光。
笑塵不由的抬起頭顱,看著跛老頭,看著他走到破廟門口,扭過身來對著自己微微一下,擺了擺手,輕聲道:“笑塵,再見了?!毙闹心囊煌?,笑塵知道了自己心中的答案,只是他真的不愿面對,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讓人留戀,雖然不過是自己原本就是過的貧賤生活。
平平淡淡,無波無瀾,但是這不也正是自己渴求的嗎?只是自己又丟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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