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人說道:“我觀你身的修神之根,可以說得上是極優(yōu)秀的,只可惜沒有自小修習神元之氣,錯過了最佳入門的階段,現在要想修神,結成神元,卻是難了。(貴賓114vip..全文字更新最快)你們這個陸地想必是無人修神,是以沒有誰領你通往修神之路,只可惜了你這身不錯的神根?!?br/>
凌懷山聽及,也覺得十分懊悶,忽然一想,向那怪人問道:“老神仙,那你能教授我修神之路嗎?”
那怪人說道:“我從不收徒!”
凌懷山聽了,心中失望。然而那怪人緊接著又說道:“我從不收徒,是因為一心修神,心無旁騖,現在修神停滯,唉,除了等死,也似乎別無他想。我可以收你為徒。授你修神之法?!?br/>
凌懷山一聽他這么一說,不由得大喜,就欲跪下來行拜師之禮。
“但是,”那怪人嘴里吐出這兩個字,又把凌懷山說得心下忐忑,“我實跟你說,我可以收你為徒,但你首先要給我辦一件事,辦好了,才正式收你為徒?!?br/>
凌懷山心下一轉,已知那怪人要他辦什么事了:“老神仙,你是要我給你尋找你還差的那一味藥?”
那怪人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先收你為記名弟子,待你幫我找到了我所需的那味藥,我才會正式收你為徒。”
凌懷山心想:“你如此本事,花大半生找尋,也無結果,來到這個陸地托那黃艮那人代為找尋,不知現在已是子孫第幾代了,都沒有半點消息,我卻怎么有那個運氣,一找便給我找著了?收我為記名弟子,也只是讓我要全心全意給你跑腿罷了,頂多隨便傳我一兩招敷衍行事?!?br/>
那怪人見凌懷山不作聲,猜他心里所想,也**不離十,說道:“我只差那一小步,卻又是我人生的最大一步,跨不過去,我始終心有所系,不能靜下心來認真教你。(貴賓114vip..全文字更新最快)而你又已過修神最佳時機,所學不成,只怕你累我名聲。而我現在先收你為記名弟子,你也不必怕我不傾囊相授,將最得意神技隱瞞不教,我身懷之所有學識,自會全部一點不留刻制一份給你,由你自行領會,至于能夠學成什么樣子,就要看你的天資造化了?!?br/>
凌懷山心中所思被那怪人看破,不覺臉上一紅,埋怨自己以己之私推人之虛,連罵自己的不是。于是上前行過拜師之禮。
那怪人受了凌懷山跪拜,說道:“好好,起來罷。”
凌懷山依言起身,那怪人對凌懷山說道:“你現在既然已是我弟子,便需知你師傅之名,你師傅姓吳,喚做仁道,在風空陸地蒼林派中任大長老一職。”
凌懷山便以吳師傅喚之。
吳仁道閉目不語,凌懷山在下待候,這時忽然想到自己已在這洞穴多時,也不知父母家人現在怎么樣了,想要求師傅先指引路徑讓自己出去,待事一了,再來侍候,但又見師傅似在閉目運功,只怕影響到師傅,卻不敢造次。只是心里著急打鼓。
幸好吳仁道只閉目一會,便又張眼,左手一指,一團團紅光自指尖發(fā)出,往凌懷山頭上襲來。凌懷山不敢動彈,任由紅光擊中腦袋。
只見紅光一與凌懷山接觸,便立時化入體內,凌懷山只覺頭腦微微一熱,腦中突然呈現出一樣奇怪的植物,通體藍色,木身如水桶般形狀,枝干纖細,葉子零零落落,長有兩個紫藍的果子。跟著腦袋中出現一段口訣,名喚“冰之舞”,還未等凌懷山細讀,又有數下微熱,知道腦袋里又裝下數樣東西,但卻如濃霧一樣,想看卻又看不到。
吳仁道發(fā)完紅光,用稍顯疲憊的聲音說道:“我要你找尋的這樣東西叫做通角清,在極酸性土地生長,原本為普通的三才木,等到通靈成精之時,會每一百年結一次果實,每次結果皆為兩顆?!?br/>
凌懷山“啊”了一聲,覺得這植物與三才木哪里有一點兒相似,三才木在這陸地處處生長,卻是木身修長,都是褐色,葉子寬大,全作綠色,每年均結果一次,果實味道甘甘,可食解饑。
吳仁道跟著說道:“這‘冰之舞’是修神入門口訣,會引導你感應周圍的天元之氣,從而吸取天元之氣,培育凝結,日日相積,最終結成神元,進而修成神丹。其它幾樣則是高級口訣,待你‘冰之舞’大成后,自會相繼解鎖。現在你試練習一下‘冰之舞’看看?!?br/>
凌懷山依言默讀“冰之舞”口訣,口訣并不長,不多久已能熟念。
凌懷山念了數遍,照著口訣所授,要感知周圍的天元之氣,并且引之會集吸納。然而自覺周圍都是虛空,要想發(fā)現一絲一點的所謂“天元之氣”,簡直就是一個笑話,空有力氣,又如何用法?
凌懷山抓耳搔頭,實在不得其法,偷偷看了師傅一眼,只望師傅能指引迷津。
吳仁道輕笑一聲,說道:“感應天元之氣,是入門的第一步,也可以說是最重要的一步,你想,神元、神丹的根本都是由天元之氣凝聚而成,而無法感應天元之氣,怎能修得成神元、神丹?本來這一步由修神之人來引導,對擁有修神之根的人來說,是水到渠成之事,但你也知道為師現在的狀況,為免神元流失,無法將天元之氣引入你身體讓你感悟。這個只能看你自己的悟性了,或者也可另尋其他修神之人,求他為你開竅。你要記得一件事,天元之氣,是用自己的修神之根感應并吸納的!”
可這修神之根,也實在如天元之氣一般,太過于飄渺。聽吳仁道所言,自己這修神之根是天生便已具備,然而從小以來,并不覺得自己與其他人有何差異之處,如今得知這體內的修神之根,卻也不覺多了什么東西。
想到這第一步便不知從何入手,凌懷山想及修神之難,自己又錯過最佳時機,不由得暗暗泄氣。
吳仁道看在眼內,緩聲說道:“歷來修神之人,莫不經過千艱萬難,渡過無數寂寞黑暗,如果略一遭遇困難便為之退縮,怎能修成大業(yè)。你當修神是什么,自古來修神艱難無比,就算天資好于你百倍之人,如果經受不起挫折失敗,也必修不成神。從花神修成之后十數萬年間,再無聽聞下界有哪一人修成的,然而無數人依然應難而為之不悔?!?br/>
凌懷山心里一凜,跪下叩頭道:“弟子知道錯了。”
吳仁道又說道:“你現在才始修神,雖已錯過最佳時機,但事在人為,修神本就是逆天而行,你要與天斗,與天爭,就算自古以來從未有過錯失最佳時機修神成功者,但你不能做這第一人么?”
凌懷山心里澎湃,答道:“弟子知道了!”
吳仁道把手一揮,說道:“起來罷?!?br/>
凌懷山再叩了一個響頭,方才站起,待要說什么,忽然想起父母生死不知,這許久時間居然不念不想,實是大大不肖,不由自主“哎喲”地叫了一聲。
吳仁道問:“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