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01
清晨,白凡輕推窗門,遙望著天邊的一抹嫣紅怔怔入神,此時天漸破曉,昌合城中早已有了居民、商旅、匆匆忙碌的身影,其中不乏有些服裝各異的修士往來行走,或是聚集、或是交談,但瞧這些修士凝重嚴肅的神情,仿佛將要發(fā)生什么大事一般,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肅殺之氣。
“東海流波山”。白凡嘴角一仰,喃喃自語道。
言罷,他扭首瞧了一下床榻上正在酣睡的徐婉兒,面色詭異。
徐婉兒春潮剛退,睡意正酣,其嘴角處也泛著淡淡的濕跡,胸前的一雙嫣紅蓓蕾也微微發(fā)紅,其上還有幾個宛如核桃般的牙印,一張櫻桃小口也略微發(fā)腫。
至于她為何這般,想來只有白凡知曉吧...。
未幾,白凡淡淡一笑,推開屋門,走了開去,其間他洗漱了一番,便在張小凡與石頭的門外靜待二人。
少頃,“嘎吱”一聲,木門輕響,甕聲甕氣的話語聲也自屋內(nèi)飄了出來。
“張兄弟,不是我說你,你年紀又輕,又是一個修道之人,一夜醒來應(yīng)該精神煥發(fā)才對,可瞧你這個樣子,兩眼略微紅腫,仿佛是一夜沒休息好的樣子?!?br/>
“呃,無事?!睆埿》部嘈χc頭答應(yīng),暗道:就你那鼾聲誰能睡著,除非是昏死過去。
“二位仙長...”白凡拍了拍袍袖,畢恭畢敬地立在門外,輕喊道。
“咦,是你?!蹦鹃T輕開,兩個身影也自屋內(nèi)走了出來,為首的石頭,皺了皺眉,詫異道。
“你真的打算拜入青云門嗎?”石頭言完,白凡剛欲接話,張小凡忽然打了個哈氣,接道。
“懇請仙長成全?!卑追搽p手抱拳,一躬到底,道。
張小凡抬頭看了他一眼,沉吟了片刻,又道:其實我也是青云門的普通弟子,對于你拜入青云門之事,張某也是無能為力的,不過張某可以把你引薦給我?guī)煾邓先思?,至于他能否收你,便看你的造化了?!?br/>
白凡點了點頭,道:“謝仙長成全。”
“好了,張兄弟,俺們該走了。”旁邊的石頭抬頭望了望天,催促道。
“白兄弟,告辭。”張小凡淡淡一笑,轉(zhuǎn)身便跟石頭走了,只是他臨行之際,讓白凡耐心在客棧等候幾日。
白凡送他二人到了客棧門口,望著二人消失在人群中,這才轉(zhuǎn)身返回了上房,此刻的徐婉兒早已洗漱完畢,白凡又與她雨水一番后,便離開了客棧,向東而去。至于目標,自然是東海流波山了。
東海流波山,入海七千里的神州浩土極東之地,煙波浩淼似水流,山下驚濤拍岸,山上亂石穿空,其上了無人煙,遠處便是茫茫大海,無邊無際。
而此刻的流波山也不知為何,正魔兩道聚集,更有大戰(zhàn)一番的架勢,正道之中,青云門、天音寺、焚香谷為首的諸大門派更是齊聚,共商抗魔之事。
魔派的諸多人物也不甘落后,齊聚在東海流波山,與正道僵持不下,更有一些不入世的大魔頭顯身在此,一時間天下震動,風(fēng)雨欲來。
白凡這一路上倒也不寂寞,男歡女愛好不愜意,只氣得妖丹中的魔念‘嗷嗷’三叫,恨不得生吞了徐婉兒,可無奈神魂受妖丹所制,光天化日下不能顯形,倘若強行顯身,便會召來九幽的牽引之力還有赤日的火毒灼燒,恐怕不需片刻便會魂飛魄散。魔念有所顧忌,又拗不過白凡,只好作罷。
聽說東海流波山上正魔云集,白凡不禁有了窺瞧之心。
白凡一邊思量著,一邊不慌不忙地飛遁,這飛行的所帶來的快感十足讓他興奮了很久、也抱怨了良久,只因這一路之上多半是挽著徐婉兒的玉臂,由她帶其飛遁。
令他納悶的是,妖丹中的魔念至今為止也不傳他任何道法,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而以徐婉兒如今的遁術(shù)飛到流波山附近,恐怕也得十幾日的功夫,心念于此,白凡的心也徹底地平靜了下來。
蒼茫的大海,翻滾著白色的浪花,從天邊滾滾而來,白凡在半空中向遠處望去,入眼處蔚藍一片,海水和天空宛如融為一體,都分不清是水還是天。
到了今日,二人足足飛遁了三天三夜,海風(fēng)拂面、波濤蕩漾,應(yīng)該使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才對,而此刻的白凡卻是眉頭緊皺,只因這徐婉兒出現(xiàn)了不大不小的狀況,究其原因便是此女的道行淺薄,一連飛遁了數(shù)日后,竟然法力不足了起來,這也讓白凡大感頭痛,不過也怨不得此女修為淺薄,任隨帶著一個累贅飛遁數(shù)日也會法力供應(yīng)不上,除非是道行高深。
無奈之下,二人只好尋一個落腳之處,等徐婉兒恢復(fù)法力后在繼續(xù)趕往流波山。
茫茫大海,無邊無際,白凡目光一掃之下,忽然神色一動,只見前面卻有一座孤零零的島嶼漂浮在海面之上。
令他疑惑的是,這座孤島草木皆無,光禿禿的一片,遠遠望去猶如一個巨大的鍋蓋漂浮在茫茫大海上。
雖然不知這孤島有何蹊蹺,但白凡可管不了這么多了,只因身旁的徐婉兒俏臉慘白,氣息紊亂,那遁術(shù)可是搖搖欲墜了起來,恐怕在下一刻便會墜入大海。
心急之下,白凡只好令此女降下遁芒,落在孤島之上,可二人剛一落腳,猛然間腳下一震劇烈晃動,旋即,此孤島在白凡目瞪口呆中動了起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