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寒恍若未聞。一張臉,始終陰沉著。
眼看著,司機把車往孟宅的方向開去,孟杳杳氣得,抓起孟祁寒的胳膊就狠狠咬了一口。
孟祁寒悶哼了一聲,側(cè)頭一看,她就像只小狼狗一樣,咬著他的胳膊,死都不放。
她恨他。
滿腔的怒意,化為了力量,狠狠咬著他。
要是爸爸出了什么事情,她絕不會饒過他,絕不。
孟祁寒看見手臂上,隔著襯衫,已隱隱出現(xiàn)了血痕。
“你咬,繼續(xù)咬?!泵掀詈渎暤溃熬退隳惆盐疫@條胳膊咬廢,也沒有用?!?br/>
孟杳杳抬起一雙眼睛水霧彌漫,狠狠瞪著他。
孟杳杳直接被帶回了孟宅,然后,被關(guān)在了房間里。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回北平!你這個混蛋!”
孟杳杳把門拍得啪啪響,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般的涌出來。
最終,她頹然得坐在了地上,四肢發(fā)涼,絕望,一點點的從她的骨髓里滲出,滲透著她的身體的每一寸地方。
孟祁寒,為什么要讓我恨你,為什么?
聽著房間里的哭聲,孟祁寒微微嘆了口氣。
他不可能放孟杳杳回北平。
在這個至關(guān)重要的時候,他不能離開西洲,他必須要守著西洲的研究成果,況且,北平的那條新聞,不知是真是假,萬一有詐,還可能是因為研究所的消息走漏了,對方想趁他不在,突襲研究所……
再者,如果那條新聞是真的,就算孟杳杳回北平,也見不到大總統(tǒng),若依她的性子,強闖帝國大本營,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孟祁寒給北平那邊打了電話,得知大總統(tǒng)吞金是確有其事,他剛剛經(jīng)歷完一次緊急手術(shù),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
此時,北平。
帝國大本營的一個普通房間,里外三層都戒備森嚴(yán),陸逸寧躺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里,臉色蒼白。
醫(yī)生剛剛開膛破肚,取出了他胃里的戒指,現(xiàn)在,他還沒有醒來。
吊瓶里,滴答滴答的往他的身體里注射著點滴。
一個“護(hù)士”端著一個白瓷托盤進(jìn)來,神色冷靜的為他檢測著身體里的各項體特征。那護(hù)士戴著白色的口罩,卻絲毫遮掩不住那張絕色的姿容,尤其是那一雙如秋水般瀲滟的眸子,美得驚心動魄。
檢查完,護(hù)士便拿著托盤退了出去,在走廊里走到一半的時候,卻有個聲音喊了句,“站住?!?br/>
“護(hù)士”心里“咯噔”了一下,停了下來。
“他怎么樣了?”喊住她的是瓊斯王子,此時,他的翻譯霍威廉又用z文問了一遍她。
“護(hù)士”松了口氣,回答:“現(xiàn)在還很危險,還需要再觀察一陣子。”
瓊斯冷嗤了一聲,用洋文說了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護(hù)士”冷冷瞪了他一眼,不過在他看向她的時候,又立即收回了視線。
“你聽的懂洋文?”瓊斯微微一驚。
“護(hù)士”假裝眼睛進(jìn)沙子了,眨了眨眼,不停在揉眼睛。
瓊斯勾了勾唇角,便越過她走了。
先前看眉目與神情,總覺得那女人有點像孟杳杳,還以為是她混進(jìn)來了,想來是他看走了眼。
瓊斯回到公館,掏出鑰匙正要開門,斜刺里忽然出來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神色焦急的望著他:“帶我見總統(tǒng)大人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