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辦公樓對面的馬路上。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車窗漸漸升起。
唐凌凝視著奔出場外的人兒,薄薄的唇,緩緩勾起。
“走吧。”
“老板?您不用下去跟紀小姐說些什么么?”
駕駛室里的小趙,轉(zhuǎn)過頭來。
唐凌頓了頓,精致的眉峰輕輕一皺。
便看到窗外的人,已經(jīng)停下腳步,站在馬路邊尋找著什么。
“不用。”
有些事,還是讓她自己決定。
那一晚,就當是一個意外,一場甘之如飴,食之蝕骨的意外......
紀允兒匆匆地從場地里跑出來,直沖馬路。
并沒有注意到停在她對面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已經(jīng)在她站定后不久,緩緩地駛?cè)肓塑嚵骼铩?br/>
“唐凌......”
將手放到唇邊,一邊走,一邊喊。
路邊??康能囕v足足有一條街那么長,紀允兒按照記憶中的車輛型號,一輛一輛的找。
唐凌喜歡黑色的,不喜歡張揚跋扈。
唐凌喜歡低調(diào)的,不喜歡受人矚目。
所以,她能肯定,他一定站在某個角落正一臉淡然地看著她。
看著她?
呵,這個男人真就理智的讓人心痛。
那時的分手,他只要多問一句為什么,她就會將之前遇到的事情告訴他。
可是,他居然真就不問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就好似那些美好的曾經(jīng)不存在,壓著她做完情侶間最親密的事,不是他一樣。
唐凌,你說你到底是真冷酷還是假無情?
她在心里吶喊著。
不知道找了多少輛車,跑了多遠的路。
直到氣喘吁吁再也走不動,這才緩緩地停下腳步來。
“小允,小允。”
背后,有人在呼喚她。
尋尋覓覓,百轉(zhuǎn)千回地轉(zhuǎn)身,就看見媽媽正一臉著急地站在離她不遠的榕樹下,左顧右盼。
紀允兒動了動唇,淚光在眼睛里閃耀著,走過去。
“媽,我在這里?!?br/>
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夏如雪心下說不出的心痛。
做為過來人,有些傷,比肉體和精神上的傷,加起來都要痛得多。
這個傻丫頭一定是在找,那個深夜里等到的人吧?
“小允,回來吧,找不到,說明他沒來?!?br/>
媽媽從來沒有跟她說過這些。
“媽,你都知道了?”
紀允兒心酸地帶著哭腔。
“傻孩子,媽媽不光知道,現(xiàn)在更加肯定,回去吧,除了他,爸爸媽媽都需要你。”
.......
也許有些事,點到了總比說穿了好。
母女兩沉默著,回到發(fā)布會現(xiàn)場。
當她回去時,現(xiàn)場已經(jīng)接近尾聲,此時的陳涵已經(jīng)掌控住全局。
“現(xiàn)在已經(jīng)15:27分,距離本次發(fā)布會的結(jié)束時間還有3分鐘,既然各位已經(jīng)沒有問題再問,那么接下來,就由我向大家宣布一則消息,那就是:據(jù)我們公司總部和檢方的調(diào)查,鴻基這次事故造成的原因,并不是管理疏漏導致的意外,而是人為上的事故,至于事實真相是什么,我們會配合警方做進一步的調(diào)查。”
話一出口,立即將精神游離在外的紀允兒迅速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