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與慕流兮對視一眼,趕緊向慕流云追去。侯爺府。
紅綢輕飄的梨花木大床上。慕流云輕抬手,不耐煩的在臉上一佛,猛地睜開眼睛。原本在一旁憋著笑的紫衣侯,頓時被他的突然醒來,怔住。
看著一臉愣怔的紫衣侯,慕流云壞壞的一笑。一臉魅惑?!昂猛婷矗俊彼赡鄣穆曇衾飵е鴳驀u。
“呃……?”紫衣侯無話可說。
“你為什么要點我的穴?”慕流云一臉無辜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呃?”“我有點你的穴么?”紫衣侯先是一愣,然后立馬輕笑道。
慕流云輕輕一皺眉,猛地從床上躍起,然后噌的一下跳下床?!澳沁@是什么地方?別和我說,這是你家!”
說完,他開始打量起這人的房間。紅色的帷帳,紅色的大床,紅色的家具,紅色的……
什么都是紅色的!他討厭紅色,這種像血一樣的顏色,刺得他眼睛生疼。
不由的,眼角的淚不知不覺得落了下來……
“別哭,別哭,這雖是我家,可是你也可以把當(dāng)作你家的?!弊弦潞钜娔搅髟屏鳒I,立馬慌了神。
門外的慕流兮聽到紫衣侯的話,趕緊沖了進來。
昨晚她追上慕流云后說了很多好話,最后還是搬出慕流蘇才得以留下。于是她就成了慕流云的丫鬟……只是沒想到,今天居然會有意外的收獲——王子玉。
“我才沒那么嬌氣呢!”“因為離開家,就哭,你以為我是誰??!”慕流云破涕而笑,對慕流兮使了個眼色。慕流兮這才又退了出去。
紫衣侯一臉迷茫,疑惑的看著慕流云,眼里寫著“那你為什么哭”的疑問。
慕流云一仰頭,靜靜的看著他,輕聲道:“只是沙子迷了眼。”
“公子……”慕流云疑惑的看了慕流云一眼,端著藥碗走了進來。
紫衣侯輕輕一笑,接過慕流兮手中的碗,然后舀了一勺子藥道:“來,把這個喝了?!?br/>
慕流云看著黑乎乎的藥,眉頭一皺,一臉不情愿:“這是什么?”
“你身子太虛,需要補補,不然怎么報仇!”紫衣侯戲噓的一笑,一臉疑問。
慕流云被他說中心事,一獰眉,冷冷的道:“報仇?報什么仇?”說完,他把頭一扭,再也不看眼前的人。他為什么總是自作聰明挑破他的心事?剛才在王爺府前,他無緣無故的點了他的穴道,把他劫持到他這,他還沒有找他算賬呢!他還得寸進尺的來挑破他的心事。
當(dāng)真以為他不生氣,就是沒脾氣?
“慕流云,慕府三小姐,全家被八王爺,王子玉的手下殺害,難道你就不想報仇么?”紫衣侯輕笑,言語里透著淡淡的嘲諷。
這個慕流云的脾氣,不是一般的陰晴不定。自己好心救她,她不僅不領(lǐng)情,反倒倒打一耙!
他紫衣侯這一生,到目前為止,第一次多管閑事,卻被人,好心當(dāng)做驢肝肺了!
“你……”慕流云疑狐的看著眼前的人,然后試探性的問:“你是阻止我進八王府,才點了我的穴道的?”
“呵,孺子可教也。”紫衣侯淡笑,然后又把藥舀了一勺子淡淡的道:“還不趕緊喝了?”
“多管閑事!”慕流云一把把他的手推開。冷冷的看著他。
只是他用力太大,那勺子卻脫離了紫衣侯的手,掉落在了地上。只聽“啪”的一聲,那勺子應(yīng)聲而碎。
站在一旁的慕流兮,看了眼慌張沖進來的北北,還沒來得及對她使眼色,就聽紫衣侯輕輕一笑,懶洋洋的道:“一個孩子,你以為我會和你一般見識?”
說到此,他又道:“只是,你別忘了,王子玉現(xiàn)在是什么人!不是你想殺就殺的!即使你想利用美人計,可是那也是幾年后的事了?我相信,你就算當(dāng)時能進得了王子玉的王府,你也沒有命活到你色誘他的時候!”
說道此,他嘴角一揚,一抹嘲笑綻放在他那帥氣的臉上。
然后他又用他那雙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下慕流云:“如果是你那沒有死去的姐姐慕流蘇,我相信,王子玉還會有興趣的。至于你,我紫衣侯敢保證,他絕對沒有戀童癖!”
說完,他哈哈大笑的把藥碗放在桌子上,冷笑道:“想報仇,先把藥喝了!”
言畢,他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走去。
“紫衣侯,你記住,我慕流云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人!即使我姐姐慕流蘇還在,她也絕對不會用美色,去誘殺王子玉!我們慕家的人,絕對不會那樣做”慕流云被紫衣侯提到傷心事,立馬如同刺猬一般反擊。
“不誘殺,難道你還想去刺殺?”紫衣侯停住,然后扭頭反問?!叭绻媸沁@樣,我勸你,還是死了那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