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馬嶺之戰(zhàn)”
“鎖馬嶺之戰(zhàn)?!?br/>
經過確認,洞庭羽知道了,眼前這位易先生,正是鎖馬嶺之戰(zhàn)中取材的小說家
“易先生,你取材的態(tài)度真是令人敬佩話說,你一點也不擔心在鎖馬嶺陣亡嗎”
“大將軍都不怕,我怎會害怕”
洞庭羽有些慚愧。他記起來,那天突襲“飛將軍”失敗后,他的第一個舉動就是逃跑,相當狼狽。
“大將軍那一招回馬槍,用得真是妙啊敵軍頃刻間土崩瓦解”易先生用最豪邁的語氣道,“高實在是高”
“”
“一別經年,想不到能在這里遇到大將軍”
“什么”洞庭羽立即問道,“已經過去很久了嗎”他對玄幻劇本的時間序列有點捉摸不透。
“大將軍還真是健忘。罷了,大人物的記性總會差點的,畢竟要把能力用在更加刀刃的地方?!?br/>
“你說清楚,經年是多少年”
“啊,今天距離當年的鎖馬嶺之戰(zhàn),差不多五年了吧?!?br/>
五年
洞庭羽愣了一下。
這個劇本處于上個劇本的半年前,但卻是第一個劇本的五年后
算了,這與他關系不大。
他不過是個游戲玩家,有錢賺就行了,不需要時間觀念。
不管劇本里的時間如何變換,每個劇本的游戲時間折算到現(xiàn)實世界永遠都是一分鐘。
或許,這就是更高維世界的優(yōu)勢吧。
嚯哈易先生就是“那個人”雖然有些姍姍來遲,但來了就好
“敢問易先生,你的小說火了嗎”
洞庭羽清晰地記得,易先生說過“這段素材寫進書里必定大火”
“當然告訴你,那是我的第二本書,第二本火書比第一本火書的銷量上升了七千個百分點”
“那就好”洞庭羽始終感覺“易先生”這名字有些怪異,“不過,易先生,你真的叫易先生嗎”
“瞧你說的易先生當然叫易先生易先生不叫易先生,難道還叫洞庭羽嗎”
“”洞庭羽也感到自己這個問題太蠢了。
“我真的叫易先生。我姓易,名叫先生。所以,我叫易先生?!?br/>
“”洞庭羽不信
“大將軍,不要擺出那副懷疑的樣子難道你真的是叫洞庭羽嗎”
洞庭羽怔住。他還真不叫洞庭羽,這只是他的筆名。
“哈哈哈大將軍,我尊重你的?,F(xiàn)在你明白了吧我不關心你是不是洞庭羽,那你何必弄清我是不是易先生呢不過就是個名字。你現(xiàn)在叫洞庭羽,那你就是洞庭羽”
“你現(xiàn)在叫易先生,所以你就是易先生?!?br/>
“孺子可教。”
這種事情無關緊要。
現(xiàn)在不是糾結這種問題的時候。
“易先生”
“哦我需要你幫我傳一封信”
“”果真如此
“我希望你親自去,把這封信親手交給我的好朋友,骨龍?!?br/>
“古龍”
“正是。龍骨的骨,龍骨的龍?!?br/>
“”這誰聽得懂啊
“我來做個進一步的解釋,所謂龍骨,指的是龍的骨頭,也指大船的龍骨結構。”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
“你以為是你讀過的那個古龍?!?br/>
“”
“呵呵,身為小說家的我,可是讀了不少小說啊。你的那個世界,我也不是沒去過。”
洞庭羽震驚了。
如果說陳勝知曉洞庭羽的世界,還能歸結為陳勝曾在華夏輪回一世,那么易先生
“不用猜了,我有我的手段?!?br/>
“好吧。骨龍,現(xiàn)在何處”
“他目前定居在天籟國的首都,天籟城?!?br/>
“我立馬啟程”
“不用著急。現(xiàn)在他應該不在家?!?br/>
“”
“每年的六七月份,都是他的旅游季。今天是七月十五,估計半個月之后他才會返家。”
“依先生之見,骨龍先生現(xiàn)在大概率在哪兒旅行呢”
“我怎么知道他去哪兒浪了”
“”
“我要是知道,還請你傳信干嘛我有了個新點子,寫了個開頭,想和骨龍交換交換意見,評估一下新書的商業(yè)價值。”
“那應該當面討論嘛?!?br/>
“不可骨龍有個非常不好的習慣喜歡喝酒,尤其是與人拼酒”
“你們是好朋友嘛,喝點酒有什么”
“我喝不過他”
“”
“而且,如果我喝不過他,他就不會給出富有建設性的意見了?!?br/>
“可以紙面交流嗎”
“這是唯一的出路骨龍雖然高傲,但拒絕不了紙面互評。我相信,如果我這份手稿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他一定會長篇大論的哈哈哈”
“這是紙上談兵啊?!?br/>
“沒錯,這就是骨龍不能拒絕的方式”
洞庭羽搖了搖頭,易先生和骨龍的文學探討還真是別具一格。
“我非常懷疑,這個世界也有人讀小說嗎易先生,你的小說給誰看啊大家不是忙于修煉嗎武道競爭這么激烈,哪有時間讀小說啊”
“幼稚”
“”
“武道家就不讀小說了嗎你以為,武道之人就沒有豐富多彩的文化生活了嗎武道之人就不愛學習了嗎我的小說,可是營養(yǎng)豐富啊,有人奉為軍事教材,成為一代名將,有人當作商業(yè)指南,締造商業(yè)神話,有人看成武學經典,獲得修煉大成,有人視作娛樂消遣,獲得心曠神怡?!?br/>
“易先生,還真自信?!?br/>
“年輕人,這就是事實啊。我的小說,相當成功?!?br/>
洞庭羽不屑地笑了。他也算是一個小說家,雖然不太成功,但小說家的心氣還是在的。另一個作者在他面前談論小說
“易先生這么說,連我都想拜讀了。而且,我也是小說家,說不定我能提出一些有建設性的意見。”
“多多益善。”
洞庭羽翻開了易先生的新書手稿
“哎呀”
“如何”
“易先生,你這是必撲型啊”
“何以見得”
“你的文筆沒有問題?!?br/>
“廢話我都寫了那么多火書了?!?br/>
“關鍵是你不能這樣寫,你寫的東西太沉重了又是家族傾覆、又是命運飄搖,太慘太壓抑這完全就是一本悲劇嘛”
“哦這樣才有穿透力啊才能引起共鳴,才能征服粉絲啊”
“不行完全不行這樣搞,就是殺死讀者你知道嗎按照我那里的說法,你這是不迎合市場,你要寫些輕松的、愉快的東西。你的方向錯了你寫的,不會有人看的。大家的修煉已經如此艱難了,誰還看你這些痛苦的東西啊”
“不會啊。還是有很多人看的。上本書也是這種類型,很火?!?br/>
“你的定位是閱歷豐富的老年人嗎”
“恰恰相反,喜歡我的都是十八歲以下的少年,或許是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br/>
“”洞庭羽一臉不信。年輕人,誰看這種東西啊
“洞庭羽,看來你很懷疑啊。也罷,既然你說到了市場,那我就從市場的角度來給你上一課?!?br/>
易先生停頓了一下,繼續(xù)道,“所謂市場,就是需求。也就是你說的讀者定位。
“我的定位,就是涉世不深,積極向上的年輕人。
“你可能很難理解。你可能不相信年輕人會喜歡這種口味。悲劇什么的,太悲傷了。
“我想說,你怕不是對年輕人有什么誤解。年輕人,經歷不多,好奇心更強。他們想要的,正是他們所缺少的。他們不想經歷悲劇,但想看到別人的悲劇。這樣他們就能避免自己重蹈覆轍。
“另外,很多人,就是想體驗悲劇的那種沖擊他們,就是想體驗那種悲傷與其說那是悲傷,不如說是感動。
“我正是迎合了他們這種需求。”
洞庭羽有些動搖,但還是說道:“易先生,你真會說?!?br/>
“洞庭兄,我理解?!币紫壬翢o慍色,“你將內容風格與市場前途掛鉤,沒有不妥,但不該妄下論斷。一本書,有沒有市場,就是看有沒有人愿意去看,喜歡去看?!?br/>
“就是這樣啊?!?br/>
“但是,一本書受到追捧,絕不是因為它是歡樂的,悲傷的,憤怒的,平淡的。不是而是因為它的質量它之所以被喜歡,只是因為它寫得好寫得有趣”
一本書被廣泛追捧,只是因為它寫得好寫得有趣
洞庭羽仿佛明白了
他有一種頓悟的感覺
“校長,流云帝國發(fā)兵天籟國,已經兵臨天籟城下”蕭水復前來報告。
易先生立馬緊張起來:“洞庭兄,骨龍是個死腦筋。一定會回去的。他的書稿都在天籟城?!?br/>
洞庭羽淡淡道:“別擔心。交給我。即使要屠殺流云帝國全國之兵,我也會保骨龍無恙。你的信,我還沒傳到呢。”
“拜托了”
洞庭羽點點頭,轉向蕭水復:“墨槍戰(zhàn)隊,隨我去天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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