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淳上前一把抓住她,急吼吼地說道,“嫣兒,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跟我回去,我會對你好的?!?br/>
慕容嫣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掌,將他震得連連后退。
“嫣兒,你…”唐子淳沒想到她居然在這段時間里恢復(fù)了武功。
“皇上,我如今已是個死人,亦是自由之身,還請您不要在尋我,而我也將消失于世間?!?br/>
唐子淳以為她又要沖進(jìn)火場,二話不說直接一把把她死死地抱住,“我不能失去你!嫣兒,我不能沒有你!”
慕容嫣如今美貌不在,臉頰上有一道不淺地疤痕,雖然不長,但很影響美貌。
“皇上,你從來都沒有擁有過我?!蹦饺萱虥]有反抗冷冷道,“你和我早就回不去從前了。”
“能!只要你不走了!我發(fā)誓我會對你好的!”
唐子淳此時在她面前是卑微的,雖然他也不想,但他知道這是最后的機會了。
慕容嫣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如這樣,您派我去邊關(guān),我永遠(yuǎn)不會回來。”
“那和你消失有什么區(qū)別?”
“那就讓我做將軍,去宮外軍營訓(xùn)練,永世不得入宮?!?br/>
“做將軍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離開我!”唐子淳卑微地哀求道。
“唐大哥?!币呀?jīng)過去幾年了,終于又聽到了這聲唐大哥,“我從沒離開過你,你也從未擁有過我。我們今生無緣分?!?br/>
“瞎說!讓我再次找到你就是緣分,反正我不準(zhǔn)你走!”
身邊的金將軍眼看著僵持不下,只能勸道,“皇上,先讓她來我部下,您看如何?”
唐子淳想了想才點點頭。
金將軍幫他盯著她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金將軍則是想借此機會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地丫頭片子。
慕容嫣則是遂了心愿,要將過往受過的委屈一并還給他們。
“嫣兒?!痹谀饺萱堂媲疤谱哟就耆兞耍恢弊ブ?,盯著她看。
金將軍都覺得唐子淳在慕容嫣面前太卑微了,卑微地不像個皇帝,倒像是討好老婆的傻男人。
他忍不住搖了搖頭,當(dāng)初怎么會捧他上位呢?
慕容嫣完全就是變了一個人,對唐子淳視而不見,整個人的氣場冷漠又強大,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唐子淳知道若是公布她的身份,會對她造成二次傷害,便將她交由金將軍全權(quán)處理。
“慕容嫣,我們軍營都是男子,你可有覺得不便之處?”
金將軍看著她問道。
“沒有。”
“我們軍營訓(xùn)練很苦,你一個女子能承受的住嗎?”
“能?!?br/>
金將軍滿意地點點頭,讓人丟給她一套衣服。
“去換下來?!?br/>
畢竟是皇帝喜歡的女人,再不滿意也不能怠慢,所以慕容嫣有自己的帳營。
將長發(fā)挽起,換上汗臭味十足的衣服,再配上她臉上的這道疤,怎么看都覺得不好惹。
“你今日和他在這里巡邏,不能休息知道了嗎?”
慕容嫣沒答話,那些長矛站在那里。
金將軍滿意地點點頭去睡覺。
次日一早,金將軍出來看慕容嫣的狀態(tài),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任何反抗,真的就乖乖站了一夜。
“還愣著干什么?去訓(xùn)練!”
慕容嫣和別人一同訓(xùn)練,看著這種機械性的動作,她不太想做。
“怎么?不想做嗎?”
“是,將軍。”慕容嫣如實回答道。
“為什么?”
“如果是上戰(zhàn)場,這種動作沒有任何用?!?br/>
慕容嫣是上過戰(zhàn)場的人,她清楚地知道戰(zhàn)場刀槍無眼,隨時都可能喪命,這么簡單的動作能起的了什么作用?
“哦?那你是不服?”
金將軍早看她不順眼了,就是她不說,他也會找個機會收拾她的。
“是?!?br/>
慕容嫣答道。
很快,大家都聚集在練武場上,金將軍脫去沉重地鎧甲,輕裝上陣。
慕容嫣看著他冷靜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看她準(zhǔn)備好了,金將軍先出招,被慕容嫣躲過后快速收掌給了她一掌。
慕容嫣后退幾步才站穩(wěn)。
底下的士兵都紛紛叫好。
慕容嫣還是面無表情,這次先發(fā)制人,金將軍靈巧躲過后又想襲擊她,被慕容嫣一個回旋踢給制止了。
金將軍沒想到這個小娘子居然這么厲害,能參透自己的招式,便收起玩鬧的心決定和她好好比一場。
兩個人在練武場打的不可開交,宮里也同樣不太平。
趁著唐子淳去上朝的工夫,文嬌妍又開始鬧事,這次把一個懷孕的妃子給推下了井,被皇太后帶來親自審問。
“放開我!放開我!”被丟在地上的文嬌妍抬頭看了看嚴(yán)肅地皇太后許氏生氣地質(zhì)問道,“你是何人?!憑什么抓我?”
“掌嘴!”許氏說道。
兩個嬤嬤走過去毫不留情地掌嘴。
“你…你不怕皇上怪罪你們嗎?”文嬌妍指著兩個嬤嬤氣的渾身發(fā)抖。
“你知道哀家是誰嗎?”
這個“哀家”一出,文嬌妍立刻身子一抖,哆哆嗦嗦回答,“知…知道?!?br/>
“那你覺得是哀家管不著了你了是嗎?”
“不…不是的…”文嬌妍此時就像個斗敗得公雞,耷拉著腦袋。
“你最近很是猖狂?。∈遣皇菍m里都容不得你了?!”許氏氣的拍了下椅子扶手,把文嬌妍氣的打了個哆嗦。
“我錯了,我錯了?;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蔽膵慑薜睦婊◣в?,一心認(rèn)錯。
金子怡看她這樣心底忍不住地開心。
猖狂太久總會有人來收拾的。
“這話你留著跟皇上說吧。哀家叫你來是想問問梅妃做錯了什么?”
文嬌妍哆哆嗦嗦地不敢說,金子怡忙說道,“還不快如實招來!”
嚇得文嬌妍哭的更兇了,一直叫著皇上。
“出什么事了?”唐子淳慢慢走進(jìn)來。
看到臉腫哭的梨花帶雨地文嬌妍心里沒有什么起伏,看著許氏一臉怒氣才開口,“母后這是怎么了?”
許氏指著文嬌妍說道,“她…她今日將那懷了孕的梅妃推入了井里。哀家想審問都不可以嗎?”
唐子淳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皇上,嫣兒妹妹她…”
“她不是嫣兒?!?br/>
唐子淳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也包括文嬌妍自己。
“嗯?”金子怡有些懵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皇上,這話何意?”許氏挑眉問道。
唐子淳起身蹲在文嬌妍的面前,伸手溫柔地摸了摸她那嬌嫩地小臉,沖她溫柔地笑著。
文嬌妍正覺得自己有救時,臉上的東西便被一把扯掉了。
“唰!”一個人臉面具被撕了下來,扔在地上。
面具之下的臉是丑陋而且不堪。
“不要!不要!”文嬌妍哀嚎一聲捧起那張人臉想重新貼回臉上。
可已經(jīng)撕下來暴露在眾人面前的面具怎么可能在貼的回去?
“??!不是的!我是妍兒!我是妍兒!?。 蔽膵慑荒芙邮苓@個事實躺在地上嘶吼道。
“這…”金子怡指著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朕早就懷疑她了。”唐子淳簡單的一句話讓大家回過神來。
“那皇上打算怎么處置她?”
“打入冷宮?!?br/>
侍衛(wèi)將文嬌妍拖下去后,金子怡還有些不解氣問道,“為何只是打入冷宮?”
“對于她這樣的人來說活著比死了更痛苦,不是嗎?”
這是金子怡第一次看不懂唐子淳,或者說她從來都沒有看懂過唐子淳,之前所謂的看懂只是他想讓自己看到而已。
“父皇!”已經(jīng)兩歲地菀濘跑進(jìn)來撲到唐子淳的懷里。
“菀濘,別打擾父皇休息?!?br/>
金子怡輕斥道。
“無事。朕最近忙,也確實冷落了菀濘?!?br/>
唐子淳抱起菀濘看著許氏說道,“母后,朕想了想也覺得該為皇室開枝散葉了,莞臻也該有個弟弟妹妹了?!?br/>
“好好好。這樣才對!”許氏看著金子怡滿意地點點頭。
可金子怡卻皺起了眉頭。
她知道唐子淳并不愛自己,不會再和自己生孩子的,那么另一個人會是誰?能讓他這么在意的人,除了慕容嫣還能有誰?
從他剛才的舉動就說明他已經(jīng)找到了慕容嫣,只是因為替身的原因不能公開她的身份,如今他定是會將她接入宮里,與她琴瑟和鳴的。
想到這金子怡不禁緊張起來。
活著就要和她爭一切,可她偏偏就福大命大死不了。
不行!看來她又要和哥哥商量一下如何對付她了。
練武場,本是一場簡單地試煉,卻因兩人都不服對方而變得焦灼起來。
“你打不過我的?!苯饘④娔钤谒桥说拿孀由舷虢o她個臺階下,但慕容嫣不是輕易放棄的人,直接沖過去一把將他撂倒。
金將軍也不甘示弱,想利用力氣制勝,兩個人就這么焦灼了幾分鐘,慕容嫣突然一個抬腿踢向他的膝蓋窩。
金將軍一時沒站穩(wěn),半跪在地上,依舊抓著慕容嫣的衣領(lǐng)和腰間的腰帶。
慕容嫣冷冷地看著他抬腳踩上他的腿,想借此扼制住他的喉嚨時,被對方及時發(fā)現(xiàn),將她輕易舉起來,扔了出去。
慕容嫣靈活地翻身跪地,并沒有傷到自己,隨后又重新沖了過去。
金將軍也是沒想到她居然這么執(zhí)著,還不肯放棄,非要和他一決高下。
兩個人心里都憋著一口氣,非要分出個勝負(fù)不可。
“嘭!”慕容嫣不在掩蓋自己的招式,幾下就將金將軍踹了出去。
金將軍后退幾步,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咳嗽了幾下。
樹枝“啪”的一聲斷了,慕容嫣的發(fā)絲傾瀉而下,看的士兵們都驚住了。
“居然是個女人!”
“嫣兒!”唐子淳正好來看看,看到這么多士兵光著膀子,還盯著她看,立刻就不爽了。
走過去捂住她的眼睛對士兵吼道,“全部穿好衣服!”
這場面立刻夢回邊關(guān),讓她想起了馬馗之。
一想到馬馗之,她就立刻生氣的一把甩開他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