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欣然這倒也明白了這家伙為什么一上臺就認(rèn)輸?shù)木壒柿耍瓉硭麄儽揪褪且换锏摹2贿^,云欣然看向這大牙少年的時候,眉頭卻是微微得皺了起來,因為她從這大牙少年的眼中看出了一絲莫名的光芒,這讓云欣然意識到,這家伙其實并沒有表現(xiàn)上看得那般簡單。
大牙少年認(rèn)輸了,這場比試也無疾而終,趙蒙不戰(zhàn)斗便已經(jīng)贏了,與云欣然一般將會等待下一輪。
云欣然看著那大牙少年,向李鈺問道:“你可認(rèn)識這人”
李鈺攤手,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這家伙雖然膽小,但是卻有些奸詐,偶爾為趙蒙出謀劃策?!?br/>
“喔”
“哼,不過是一個卑鄙小人罷了”連姍的身旁,一個有些尖銳的聲音響起。
云欣然順著聲音往下看,卻見這是一個矮人族少女,此刻這少女見云欣然看了過來,卻是白了云欣然一看:“看,看什么看,在看姝姝就要生氣了”
云欣然見這矮人少女的模樣,有些可愛不怒卻是揚起嘴角笑了起來:“你叫姝姝”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矮人少女一臉警惕的模樣,看的云欣然又是笑了起來。
“你自己告訴我的呀?!?br/>
“我,我什么時候告訴你了”矮人少女一臉的迷糊之色,一旁的胖胖的,頭上有對狐貍耳朵的妮娜卻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蹲下來,用自己那粗而圓的手指頭戳了戳姝姝的額頭,道:“你呀你,還是這么迷糊,哎,以后我們不在你身邊,你該怎么辦呀”
云欣然笑了笑,卻見一個鵝黃色衣裙的少女從三人身后上前幾步,微笑得看了云欣然一眼,開口道:“你就是云欣然吧”
云欣然點了點頭,看這少女的樣子,好像一直都與連珊這三人是一起的,她并不意外這少女會認(rèn)識自己,不過見對方并無惡意。云欣然也笑著點了點頭,問:“不知,你是”
“哦,我叫慕月月,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闭f著,慕月月就指著矮人族少女對云欣然道,“她是姝姝,是我們的小妹?!彼种噶酥高B珊,“她叫連珊,想必你們都認(rèn)識了?!彼种噶酥改桥值倪B眼睛幾乎都睜不開,頭上長著一對狐貍耳朵的肉球,“她叫妮娜,是我們的大姐?!?br/>
云欣然見慕月月介紹,倒是也很友好得與這幾個少女打了聲招呼,當(dāng)目光看向連珊的時候,連珊卻是哼了一聲:“我會打敗你的,到時候上了擂臺我是不會留手的?!?br/>
云欣然看出,這連珊性格倒是直率,雖然話說得不客氣,不過她給云欣然的感覺卻是要比慕月月好許多,這慕月月雖然上前主動介紹,但是她卻是四人當(dāng)中最工于心計的人了。
“我也是?!痹菩廊灰驳亓艘痪?,隨即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擂臺之上。這短短了幾句話之后,擂臺之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兩人,這兩個人云欣然都不認(rèn)識,不過他們打斗的細(xì)節(jié)云欣然卻是很認(rèn)真得看了起來。
這是一個夜叉族的中年男子與一個黑鱷族的消瘦青年,兩個人都是天靈一階的修為境界。
兩人在藍(lán)宮辰的一聲令下之后,就動了起來。
黑鱷族青年一聲大喝,全身陡然出現(xiàn)了一層黑色霧氣衍生出去,試圖將那夜叉族中年男子包裹其中。
“這是,屬于黑鱷族的領(lǐng)域?!崩钼曇娫菩廊灰苫?,在一旁對云欣然說道。
“喔這個領(lǐng)域有什么特別的嗎”云欣然好奇得問道。
“若是有人身處在這個領(lǐng)域之中,會感覺到乏力。從而實力下降?!崩钼暯忉尅?br/>
“嗯,確實是這樣的,不過這人的領(lǐng)域這時候釋放,著實不是什么明智之選?!蹦皆略略谝慌圆蹇诘馈?br/>
“為什么”云欣然看向了慕月月。
慕月月見云欣然這般問,反倒是有些吃驚了:“你不知道釋放領(lǐng)域其實消耗靈力是十分巨大的嗎”
云欣然很老實得搖頭了。
“你,你不會連領(lǐng)域是怎么樣的都沒有用過吧”
云欣然有些尷尬得笑了笑,她其實還真沒有用領(lǐng)域戰(zhàn)斗過,真不知道這一點。
慕月月倒是很快收斂了吃驚,她聽說這云欣然突破天靈鏡時間也沒有多久,不明白這些倒是也有可能的。她也不再糾結(jié)云欣然無知的事情,繼續(xù)道:“這人的領(lǐng)域不過半徑一丈距離,根據(jù)他身上的靈力波動來看,他堅持不了多久,最多十個呼吸,就支撐不下去了。”
“真是笨蛋,他輸定了,只要對手在他的外面游斗,等他撐不下去了,他也就沒有了反抗之力?!边B珊看向臺上那個開場就使用出領(lǐng)域的黑鱷族青年,不屑地撇嘴。
果然,十息時間一過,那黑鱷族青年身體之外的黑色領(lǐng)域突然潰散,夜叉族中年男子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笑,手指突然之間指甲猛地長長,身形一閃就欺身到了臉色蒼白的黑鱷族青年身前
黑鱷族青年只感覺一陣勁風(fēng)襲來,他想要躲閃,然而身體卻沒有了半點力氣,下一刻一只黑而尖利的指甲就已經(jīng)抵在了他的胸口心臟之處
“我,我認(rèn)輸”黑鱷族青年額頭大汗淋漓,立刻叫喊出聲,生怕慢了半拍就會被掏出心臟。比試中的兩個人如果一方不認(rèn)輸,那么對方哪怕是殺掉對手,都是可以的。黑鱷族青年生生知道這一點,他更明白夜叉族的兇殘程度。
夜叉族中年男子眼中有殘忍的光芒,但是這黑鱷族青年這一認(rèn)輸,他也不能繼續(xù)將自己那如刀鋒一般的指甲刺入黑鱷族青年的胸口之中,他的眼中殘忍退去一絲,明顯失望得收回了自己的手。黑鱷族青年見夜叉族中年男人收回了自己的手,伴隨著藍(lán)宮辰宣布夜叉族男子的勝利,他也癱軟得坐在了擂臺之上。藍(lán)宮辰冷冷得看了一眼黑鱷族青年,然后就有兩個弟子上了擂臺,將嚇得腿軟的黑鱷族青年拖下了擂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