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長眼的東西,本郡主豈是她們能沖撞的?!北娙烁舻美线h(yuǎn)就聽到青陽郡主在罵,聲音里全是惱怒。
緊跟著周夫人的嗓音便響了起來:“郡主身份尊貴,何必與一個孩子計較?!?br/>
立場堅定,竟是分毫不讓。
眾人轉(zhuǎn)過拐角,就看到不遠(yuǎn)處青陽郡主手上拿著鞭子,怒氣沖沖,她對面站著周夫人。
周夫人身后的地板上王夫人抱著孩子哭作一團(tuán),邊上還躺著個婢女,生死不知。
這是發(fā)生了何事,怎的這么大的動靜?眾人心中好奇,步子也加快了不少。
云想容護(hù)在王夫人母女身前,頭也不回道:“王夫人,你領(lǐng)著你家孩子誠心向郡主致歉,郡主寬宏大量,自會原諒你們。”
“誰要她們道歉了,說句對不住就能抵了沖撞本郡主的罪過了,周夫人把本郡主置于何地?”青陽并不領(lǐng)情,怒道。
圍觀眾人頓時覺得奇怪了,這不過是被個孩子沖撞了,方才周夫人被沖撞了,也瞬間就揭過去了,郡主何至于此?
這火似乎有點過了。
一時間,眾人落在青陽身上的目光帶上了考究。
青陽被這些目光刺得猶如芒刺在背,只覺得氣都要喘不上來了,生怕方才的事情被眾人知曉。
“那郡主待如何?”云想容看似為難的蹙眉。
“讓那孩子受我一鞭,一鞭過后萬事皆休。”只要給她機(jī)會,她便有機(jī)會要了小丫頭的命。橫豎不過一個從四品小將的閨女,就是打殺了,也不能拿她怎樣!
方才的事情是萬萬不能泄露出去的。想著,青陽起了殺心。
這話落下,云想容不曾開口,倒是眾人頓時嘩然。
一鞭子或許要不了人的命,但對方是個孩子,不過不小心的沖撞,郡主就這么不依不饒,實在是耐人尋味。
云想容皺眉道:“郡主非要如此嗎?都是應(yīng)我家夫君之邀而來,郡主何不給個薄面,息事寧人?”
這話一出,眾人順著她的視線,將目光移到一旁陰暗處站著的周牧身上。這才恍然,周牧站在這兒一聲不吭,他們竟都未曾發(fā)現(xiàn)他這個男主人在場。
周牧本來還在想今天的事情要怎么解決,心里還沒個頭緒,就聽到云想容把話題往自己身上帶,感受著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心里更亂。
他沉著臉沒有開口。
約莫是見他的臉色不對,眾人更加疑惑了。
“方才小女不過看見郡主和周大人說話罷了,郡主何必這般苦苦相逼?!蓖醴蛉巳崛醯纳ひ繇懫?。
這話如同驚雷一般響在眾人耳邊,頓時讓所有人看著周牧的目光都染上了呆滯。
眾人反反復(fù)復(fù)的將目光在周牧、青陽郡主、云想容三人身上游轉(zhuǎn),似乎想要從他們身上看出些什么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本郡主的清譽也是你能污蔑的嗎?”她話音剛落,就聽到青陽郡主羞惱的厲喝。
郡主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這話關(guān)乎到她的聲譽,自然是會羞惱的,她的反應(yīng)讓眾人感覺正常的時候,心里的猜忌也達(dá)到了頂峰。
憤怒,何嘗不是另一種欲蓋彌彰呢?
“是你,是你指使她這么做的是不是?”青陽郡主抬手指著一人,憤怒的尖喝。
眾人目光一轉(zhuǎn),頓時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