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們快點回去吧。”
“好,我們走吧?!?br/>
想起昨晚的荒唐,虞曦俏臉微紅。
若不是自己和秦狩的小心思,昨天下午就可以回附近的縣城,甚至當(dāng)夜就能乘坐飛機(jī)或者火車返回寧府。
現(xiàn)在這里荒無人煙,難道真的要走回去?自己這個虞家二小姐雖然也沒擺過什么架子,而且以他們被法力強(qiáng)化過的體質(zhì)也不算什么,但是還是感覺不甘心。
于是,秦狩的胳膊就遭受了虞曦玉手的刑罰。
“呃,干嘛?”
秦狩背著背包,不明白虞曦是哪根筋不對,明明剛剛還你儂我儂,如膠似漆的。
“都怪你,不然我們哪里用走路回去?!?br/>
虞曦光是掐還不解氣,張開小口用銀牙咬住秦狩的胳膊,當(dāng)然,只是微微用力,她呀,就是心太軟。
不過秦狩倒是美滋滋的,原來虞曦是為這事生氣,可是昨晚也不只是自己享受啊,不過這話他是打死也不敢說的。
不過他倒是有不錯的解決辦法,一只手拎著大背包,另外一只手則是抱起了虞曦。
“喂,你干嘛?。俊庇蓐貟暝似饋?,自己只是想要抱怨一下罷了,倒不是真的嫌走回去累啊。
“好了,聽話?!鼻蒯饔职驯嘲鼤簳r放在地上,把虞曦背了起來,然后又一只手拎起背包,另一只手拖住虞曦的小屁屁。
“乖,抱住我啊,掉下去就不要你了。”
秦狩的語氣仿佛哄小孩子一樣,可是偏偏,虞曦真的就老實了下來。
她知道秦狩雖然有時很好說話,但是有時卻又倔的很,明明很隨和的一個人,霸道起來卻讓人有點無所適從,似乎所有氣場都被他一人所占據(jù),令她著迷。
聽話的摟緊了秦狩的脖子,腦袋靠在了秦狩的肩膀,嗅著那濃濃的男子身上的特殊味道。
自己,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氣息呢!
不得不說,他們的運氣很不錯,只是走了幾里路,就遇到了一輛回縣城的汽車。
司機(jī)人不錯,堅決不收秦狩給的路費,說是他只是去外地拉貨,順路捎帶人,一路上還給秦狩他們說了西海的許多旅游景點。
“既然來這里了,我們也順便游玩一下吧,既然錯過了國慶和中秋的假期,這幾天就補(bǔ)回來吧?!鼻蒯魈嶙h道。
“好啊,不過要怎么和姐姐說呢?”虞曦一臉為難,她倒是很喜歡和秦狩獨處,可是姐姐那邊怎么交代呢!
“實話實說就好了呀?!鼻蒯魅鄟y了虞曦的短發(fā)。
沒必要那么多想法,他知道虞曦只是因為身在局中,當(dāng)局者迷,而他雖然也在這感情的漩渦之中,但心思卻明朗許多,看的也更透徹。
“這樣,不會有問題吧!”虞曦還是有點不確定,擔(dān)心虞顏會有想法。
“不會的?!庇谑乔蒯饔贸溥^電的手機(jī)和虞顏說了他們要晚幾天回去的事情。
果然,虞顏沒有任何異議,反而叮囑他們好好玩,但也要注意加衣等等事項。
“你真有一個好姐姐?!睊炝穗娫挘蒯鞲袊@道。
“哼,不是都便宜了你,再說,你姐姐對你不也很好嗎?”虞曦說道。
“你和我姐姐見過嗎?”秦狩不記得自己讓她們見過面啊。
“啊,說漏嘴了。”虞曦一臉的做賊心虛。
“你調(diào)查我?”秦狩臉上微帶怒容。
“不是不是,你聽我說……”虞曦雖然很古靈精怪,但還是很有眼力的,她知道秦狩很在意他的家人,所以此刻唯有坦白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是二叔,還有秦姨啦,當(dāng)初我和姐姐跟你走的很近,他們也是擔(dān)心我和姐姐會接觸到別有用心的人?!闭f到這里虞曦頓了一下,看向秦狩,仿佛再說,你看,果然是碰到個別有用心的家伙,拿下大小姐不說,還背地里偷吃了二小姐。
“咳咳,繼續(xù)說。”秦狩盡量維持虎著臉的樣子,其實這些他也有想過,不過難得虞曦這么聽話,索性聽聽她說些什么。
“然后他們發(fā)現(xiàn)你家世清白,只是家人突遭不測?!庇蓐匦⌒囊硪淼乜粗蒯鞯哪樕?,生怕他想起傷心往事,可是自己卻又必須坦白。
作為一個聰明的女生,她知道,愛人之間最需要的就是信任。
信任是一張紙,弄皺了,就再也揮不到原來平整的樣子了。
而對秦狩來說,則更是如此,他把信任看的很重。
“然后一次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趁他們不在才去翻了你的資料。”
“你能偷聽虞家二叔的談話?他至少是心動期吧,可是能將靈識延伸到體外,怎么會察覺不到你呢?”秦狩隨口問道。
“這,這?!庇蓐貐s是嚇得不輕,她還真沒有想過這些問題,在家里,她經(jīng)常做一些偷聽的事情,從小就是這樣。
而且樂此不疲,因此從來沒想過父親和叔叔可是寧府一流的高手,怎么會被自己偷聽,現(xiàn)在一想,他們怎么可能沒有一點察覺,可是,這要怎么和秦狩說呀!
“好啦,好啦,傻瓜?!笨粗蓐啬强煲蕹鰜淼臉幼樱蒯饕魂嚥蝗?,也收起了繼續(xù)捉弄她的心思,揉了揉她的小鼻子說道:“要么是他們不在意你偷聽,因為你是他們的親人,要么是因為在家中,他們沒有戒心,神識沒有放出體外?!?br/>
虞曦點頭,秦狩說的很有道理,她倒是更趨向于第二種答案,畢竟心動期高手也只是堪堪能神識外放,不可能無時無刻保持這種狀態(tài),那樣對法力與精神都是一種很大的壓力。
“嗯,應(yīng)該是?!?br/>
“好了,我們先去那邊的游樂園玩一會吧?!鼻蒯靼研欣罴拇婧茫腿ネ媪?,雖然里面的法寶比較貴重,但是畢竟只是低級法寶,能量微弱,很難被人察覺,也不擔(dān)心會被有心人盜走。
過山車,海盜船,摩天輪,激情漂流……
很難想象兩個人既然把里面的設(shè)施部玩了個遍,一下午歡樂的時光就這樣匆匆過去了。
“妞,給大爺笑一個?!鼻蒯髻v兮兮的聲音響起。
“切?!庇蓐亟o了秦狩一個白眼,只是眼里的笑意卻怎么也收不住。
喜歡一個人啊,就算嘴不說,眼睛也會說出來的。
“小妞不笑,那大爺給你笑一個。”
秦狩摟著虞曦的小蠻腰,收獲了周圍一圈的嫉妒眼神,畢竟這么絕色的美女,怎么就被秦狩這頭豬給拱了呢。
無視周圍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秦狩淡定地對虞曦說道:“我餓了,去吃點東西吧?!?br/>
“好啊,我也餓了,這附近不就有一家不錯的店嘛!之前那位司機(jī)大叔推薦過的?!?br/>
“好,就去那里?!?br/>
沒走多久,兩人就來到了一家飯館。
小店不大,但是里面很是整潔,生意火爆,若不是他們來的巧,有一桌客人剛剛吃完撤下來,他們還需要等一會呢。
小店的老板也有意思,據(jù)之前那位司機(jī)大叔說,這老板生意雖然很火,但幾乎萬事都親力親為,而且還是供不應(yīng)求。
因此有人看到了商機(jī),曾經(jīng)多次想投資入股,讓他開分店,卻都被拒絕了。
問他原因,他卻說:“這店是家傳的,我怎么可能違背祖訓(xùn)呢,而且來我這吃的就是這個味道,這個環(huán)境,錢已經(jīng)夠家里用了,我每天過的也很充實,何必再開分店呢?”
不多說,聞著小店飄來的菜香,連虞曦這個很少光顧這種鄉(xiāng)野小店的二小姐都是食指大動。
“來兩份羊肉面片,一份青椒炒肉,一份釀皮,一分烤羊肉,對了,再來兩份牦牛湯?!蹦弥俗V,秦狩自作主張點了起來。
“喂,喂,你怎么不叫我看看菜譜?!?br/>
“看什么看,夫唱婦隨不懂啊?!?br/>
雖然這樣說,秦狩還是把菜單遞給了虞曦,然后去接了兩杯當(dāng)?shù)氐拇u茶。
虞曦則是點了一種叫做甜醅的食物,其實兩人初來乍到,點什么也只是隨意點的,當(dāng)然,秦狩對于吃的要比虞曦知道的多一點,僅限于這些平常的美食,再高大上一點的,虞曦就要比他了解的多了。
沒多久,菜上來了,秦狩看著這道菜,滿盤的肉和僅有的幾個辣椒片。
“老板,我點的是青椒炒肉,不是肉炒青椒……”秦狩疑惑地說道。
老板陪笑道:“帥哥,不好意思,青椒沒有了,多加了點肉,一會給你少算點錢吧!”
秦狩恍然,這種店家活該紅火一輩子。
單單是這種態(tài)度與做法就能贏得絕大部分顧客的好感。
沒多久,其余幾道菜都上來了,撲面的熱氣,撲鼻的香氣,秦狩有理由相信,這足以讓那些愛美的女生完遺忘了自己拼命減肥的誓言。
即使是在飲食上一向很有規(guī)則的虞曦,也忍不住多吃了幾口。
就在這時,走進(jìn)來了一個男人。
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男人。
店老板制止了要趕人的小伙計,上前和來人對話。
由于來人操著一口濃重的外地口音,秦狩勉強(qiáng)能聽得懂他們的對話。
其實也很簡單,他是就是由于丟失了錢包,想討口飯吃。
秦狩眉頭微皺,華夏這些年來發(fā)展飛速,但乞丐數(shù)量卻是有增無減。
倒不是說他們被生活所逼,只要勤勞,養(yǎng)活自己和家人并不困難,大多是騙子橫行其中,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無數(shù)好心人拿出錢財,捐給表面可憐背地里卻開豪車住豪宅的乞丐,可是自己一天掙得都比不上乞丐。
記得高中時候,某天中午,秦狩把僅有的十塊錢午餐費給了門口的一個乞丐老太太,他家境不好,哪次午餐都沒舍得用的錢,可是對方依舊在校門口乞討,按理說加上其他同學(xué)給的錢足夠吃好幾頓不錯的飯菜了。
后來他的校長來了,先是給乞丐買了一份午餐,然后把她驅(qū)趕走了。
后來秦狩才明白,該做些什么:遇到乞討者時,要錢的話給他點飯,要飯的話給他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