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悠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手推脫著顧銘庭的動作:“有人來了,有人來了?!?br/>
顧銘庭沒想管那門鈴,手箍著許清悠不讓她亂動。
那鈴聲響個不停,顧銘庭覺得吵得不行。隨手拽了一件短袖套上了,煩躁地去開門了。
許清悠冒出個頭,暗自松了口氣。
可算可算是停了。
“啊,你怎么在這?”顧彥辰詫異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許清悠愣了兩秒,又縮回被窩。顧彥辰怎么在這,好丟人??!
顧銘庭的眼睛半睜著,頭發(fā)略有些凌亂,他的衣衫不整,慵懶的靠在門框上,像個劣跡斑斑的執(zhí)跨子弟。
“我怎么就不能在這了?”他的雙手環(huán)肩,挑了挑眉。
顧彥辰瞬間一句話說不出,他瞪了一眼顧銘庭,就踮起腳往房間里張望。
顧銘庭側(cè)身擋住門縫,眸子冷了幾分:“她還在睡覺,你這樣看恐怕不合適吧?!?br/>
顧彥辰聽罷撇開頭,別扭的說道:“那等清悠醒了,你跟她說我在等她?!?br/>
“她今天請假了,你不用等她了?!鳖欍懲サ乜戳艘谎垲檹┏?。
顧彥辰睜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還沒來得及等他說話,門就被顧銘庭狠狠關(guān)上了。
顧彥辰死死咬著嘴唇,表情從不知所措變成憤恨。
我跟她再不合適又怎么樣,你們是合法夫妻又怎么樣,清悠根本不可能喜歡上你這種人的!
顧彥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樓,他甚至在腦子里已經(jīng)幻想好了昨天許清悠和顧銘庭甜甜蜜蜜地一夜。
顧彥辰的手死死攢緊了,突然,他走到了欄桿處。
周圍的欄桿上都有電網(wǎng)圍著,唯有那邊的欄桿,電網(wǎng)似乎被人扯開了。
顧彥辰地眼睛盯著那個被扯開的剛好能通過一個人的口子,嘴角勾起一抹陰郁的笑。
你是從這翻墻過來的啊,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
他掏出手機(jī),撥通了電話,聲音大驚失色:“保安,我剛剛經(jīng)過公寓樓,發(fā)現(xiàn)這里一處地方好像有可疑人物翻墻的痕跡,最近公司藝人隱私不是總被泄露嗎,我覺得你們很有必要來看一看?!?br/>
畫秀影視保安隊立刻如臨大敵,帶著一堆人馬就趕過來了。
顧彥辰的眼里滿是擔(dān)憂的看著保安隊隊長:“大哥,你看這沒事吧,這是人為的嗎?”
朱隊長的眉頭緊皺,看著那個缺口愁道:“公司的電網(wǎng)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會破的,除非對方擁有高科技絕緣體。看來這個狗仔,不簡單啊?!?br/>
另外一個叫小李的保安很快就把監(jiān)控錄像調(diào)出來了,錄像上,兩個高大的男人用翻墻進(jìn)來了,其中一個男人幾乎是像火箭一樣飛上樓的,直奔一個房間。
朱隊長低著頭沉聲道:“這個是誰的房間?”
小李提醒道:“好像是沈清清的?!?br/>
朱隊長瞪大了眼睛,長長嘆了一口氣。完了,沈清清可是目前公司最有實力最有前途的女藝人,這個狗仔隊這么猛,不會已經(jīng)出什么事情了吧。
難道不是狗仔隊,是私生飯?
朱隊長看著那錄像越發(fā)不對勁,他立馬帶著一堆人馬沖上了樓。
狗仔事小,私生飯的話,說不準(zhǔn)會出人命!
顧彥辰沉眼看著保安隊沖上樓,慢慢的抬腳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走著。
清悠,我來救你了。
顧銘庭關(guān)上門坐在床邊,伸手掀開被子,許清悠的嬌俏驚慌的小臉冒出來。
顧銘庭嘆口氣,眼神幽怨:“你先把衣服穿起來。”
現(xiàn)在肯定是沒辦法繼續(xù)辦事了,萬一等會又有人來,豈不是很尷尬?畢竟這里是公司,他也是通過不正當(dāng)手段進(jìn)來的。
“砰砰”敲門聲如雷貫耳般地想起來了。
顧銘庭扭頭皺眉,這顧彥辰怎么陰魂不散呢?
許清悠又像是土撥鼠一樣縮回被子里。
還沒等顧銘庭開門,一群人破門而進(jìn)。
空氣一瞬間凝固,地上仿佛能聽見針掉下來的聲音。
保安隊本來勢如破竹,但是瞬間被這男人的眼神嚇住了,猶如地獄修羅。
“你,在這干嘛呢?”朱隊長首先反應(yīng)過來,向前揮動著警棒以示警告。
顧銘庭的眼睛從保安隊挪開,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找我女人?!?br/>
什么?一群人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沈清清是他的女人?沈清清談戀愛了嗎?
許清悠豎起耳朵聽著,縮在被窩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心里反復(fù)祈禱著,不要發(fā)現(xiàn)我,不要發(fā)現(xiàn)我。
顧銘庭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挪了挪臀部,伸手往被窩里一抓,輕聲道:“寶貝,快出來,幫我解釋一下,不要讓他們誤會我?!?br/>
許清悠感到臀部被一雙大手狠狠地搓揉了幾下,她本能地叫出聲踹開被子:“??!你干嘛!”
時間好像停頓了,所有人都定定地看著雙手護(hù)胸的許清悠。
許清悠僵硬地轉(zhuǎn)過頭,對上齊刷刷幾雙帶著探究的眼睛。
“這是我女人?!鳖欍懲ラ_口道,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慵懶。
許清悠聽罷惡狠狠地看向顧銘庭,心里咒罵著他無數(shù)遍。
顧銘庭的大手?jǐn)r著許清悠的腰間,嘴巴湊到她耳朵邊,用著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調(diào)說道:“我昨天救你一命,要是沒有我,你現(xiàn)在說不定都躺在醫(yī)院了,你現(xiàn)在可以好好報答我了。”
這句話頓時滅掉了許清悠所有的戾氣,她垂著腦袋,瞬間沒理了。
許清悠別扭地捋了捋凌亂的頭發(fā),嗲聲道:“我跟他認(rèn)識,怎么了?”說罷,她含情脈脈地看了顧銘庭一眼,嬌羞的樣子像極了小媳婦。
她的演技可算在現(xiàn)實中派上用場了。
顧銘庭盡量憋住笑,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我就說是我女人吧?!?br/>
朱隊長非常難以置信的樣子,他實在不敢相信,沈清清看起來平時那么冰清玉潔的女人,居然也讓男人大晚上翻墻來找她。
雖然這男的確實很帥氣。朱隊長清了清嗓子。
他手上的警棒沒有松開,他眨巴著眼睛道:“清清,你要是被威脅的話就說出來,我們隨時都能制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