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兩個呆若木雞的小美女,秦朗瀟灑地走出江若煙辦公室,有一種難以言狀的成就感。
嘿嘿,從此是不是對哥另眼相看了?
秦朗覺得自己該做的,已經(jīng)做到位了。剩下的合作兼并之類,江若煙與儲飛飛比自己擅長,一定會想出周全的方案的。
他走出辦公室數(shù)步,陳穎鬼鬼祟祟地湊過來:“秦哥,幫幫我!”
“走,去辦公室說!”秦朗領(lǐng)著陳穎走進陳穎辦公室。
“我……我那個爹,他又來了。他非要我每個月給他一萬塊。否則,就要把我賣了。昨天晚上他攔住我,還帶了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那些人的眼光好可怕!我沒有那么多錢給他。就算有,也不能給。他就是一個無底洞,嗜賭如命,還會變本加厲的!”
陳穎愁苦著臉,搓著衣角,輕聲道:“秦哥,有沒有麻煩你?我,我不知道怎么辦?我要不要報案?”
“小意思!交給我吧!”秦朗咧嘴一笑,“這么點小事,就不勞煩守衛(wèi)處的人了。我們自己解決,也算為國家做貢獻了。他讓你什么時候交錢?”
“今天晚上?!?br/>
“好,那我們就去會會他!”
秦朗看了看時間,笑道:“正好要下班了。走,我們先去吃晚飯!”
陳穎點點頭:“你先下去,我稍后再走!”
秦朗立即明白了陳穎的心思。她怕被人看出自己與秦朗關(guān)系密切。于是笑道:“無所謂啦!我正好這些天不在,都沒見著大家了。就一起去吧!找個飯店!”
“那好!”
秦朗打電話給吳坤,讓他約了晚上不值班的所有保安,還有車隊的小陳老劉等人。他從韓小貝辦公室路過,喊了韓小貝。
一共三十多人,開了兩桌。飯店沒了包間,而且他們也想聚在一起,于是就去了二樓大廳。
眾人慶祝秦朗回歸,都很高興。秦朗現(xiàn)場宣布,所有保安的待遇從今日起,提升到承諾的那個層次。一隊從事危險工作的,每月一萬多。二隊簡單巡邏的,六千多。當然,二隊可以晉升為一隊。一隊表現(xiàn)差,也會下降為二隊。
一隊隊長吳坤,副隊長姜浩。兩個人另外配車,每月增加補助兩千塊!
保安們歡呼雀躍,勁頭瘋長,拼命干酒。車隊的人頓時落寞了,一個個無精打采的。相形之下,他們的待遇太差了。
車隊原先每個人每月底薪四千五。加上獎金之類,能拿六千,比保安高。如今不但比不上一隊,就連看門的二隊保安,他們也遜色不少。
老劉苦笑道:”秦部長,您現(xiàn)在雖然是安保部長,可也是總裁助理啊。就不能給我們也樂呵樂呵?”
“對啊!秦哥,我們可是您第一批認識的好兄弟!啊,不,不是兄弟。我們是您小弟,忠誠的粉絲。我們一直仰慕您??!您可不能忘了我們!”小陳借著酒勁,咕噥著。
所有的車隊司機都期盼地看著秦朗。
秦朗哈哈大笑:“兄弟們,別說是小弟。你們永遠是我秦朗的兄弟。跟你們在一起,我才感覺快活。今天晚上請大家聚餐,怎么能讓大家不高興呢?作為總裁助理,我今天就破例代表總裁給諸位提升一點待遇。車隊的同志們,底薪提升到每月六千元。加上獎金,每月收入不少于八千?!?br/>
“耶耶耶!”
車隊的人歡呼起來,一個個慌忙舉杯相慶。
熱鬧的氣氛在大廳內(nèi)傳播,感染了周圍幾桌的客人。
旁邊一桌上一個年輕人站起來,厲聲喝道:“都在干什么呢?這里是你家?。窟@么吵吵,有點素質(zhì)么?要么消停,要么滾蛋!”
吳坤騰地起身:“你他媽什么玩意兒?老子想吵就吵,你管得著么?”
二十個保安呼啦一聲全都站起來。
“喲,想打架???就你們一群歪瓜裂棗,還囂張!靠!”年輕人從位置上下來,走向吳坤。
“朱兄,算了,跟一群下三濫計較什么?”
“對?。≈煨?,我們之所以不去包間,不就是為了體驗一下人多熱鬧的氛圍么?”
“算了!朱兄,難道狗叫不止,你還要跟狗打一架?”
……
年輕人一桌的人都紛紛勸阻道。
吳坤等人不樂意了。這些家伙勸阻居然一個個不說人話。
“操!你們在狗屁什么呢?有種過來說一個,看爺爺不弄死你!”姜浩抄起桌上的酒瓶,怒視著對面一桌人。
“秦哥,要不就算了。打群架傳出去,對集團影響恐怕不好!”韓小貝輕聲說道。
“對啊!這些人看起來不像街頭混混,可能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得罪死了,不好!”陳穎生來膽小,最怕看到打架斗毆,尤其是群架。
秦朗笑笑:“沒事!有吳坤他們在,你們只管看熱鬧。我還怕他們不惹事。既然惹了,就不如惹大一點。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們平江集團的人,是惹不得的!”
老劉走過來,緊張地說道:“秦部長,還是報案吧!我們這樣會不會影響集團形象?要不,跟總裁匯報一聲。他們來頭不小??!”
“什么來頭?”
“他們的朱家的人。出言不遜的這家伙叫朱溫,是朱家三代中的花花公子,不務正業(yè)。但是,他很受朱家老爺子的喜歡。得罪他的,都沒好果子吃?!?br/>
“怎么,朱家很出名?”
“部長,您可能還不知道。我們江海市論實力最出名的其實是四大家族:云家、朱家、韓家與儲家。他們底蘊深厚,家族根基龐大。幾乎在各個行業(yè)都有著相當?shù)膶嵙?。甚至在燕京他們都有關(guān)系。一旦惹了他們,麻煩就大了!”
“四大家族?放心,誰惹了我,我讓他們成為爛泥,連被人踩的欲望都沒有?!?br/>
秦朗笑笑,根本沒把老劉的話當回事。
老劉無奈,嘆息一聲,暗暗祈禱事情不要鬧大了。
這時,朱溫已經(jīng)與吳坤面對面站在一起,神情囂張,鼻孔朝天,吼道:“平江集團有什么了不起???知道小爺是誰么?說出來嚇死你。小爺……”
吳坤握緊拳頭,轉(zhuǎn)身朝秦朗看來。
秦朗喝口茶笑道:“吳隊長,你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忘記我跟你怎么交代的了?身為我平江集團的隊長,還是一隊隊長,任何時候都不能慫。先干倒對方再說!”
吳坤臉色微紅:“部長,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