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我還要紅杏出墻
祝泠鳶應(yīng)該是傷心吧,所以這時候正趴在蕭墨白的懷里哭,蕭墨白雖然沒有伸手抱她,卻也沒有推開,像蕭墨白這種愛干凈的人,居然還能容忍別人在他懷里哭,真是難以想象。
看著這么一副畫面,蘇雨眠莫名的覺得不舒服,就好像是打翻了醋壇子一樣,全身的酸氣都往上涌。
蘇雨眠快步走進(jìn)涼亭,聲音清朗:“我說我怎么沒找到你,原來你在這里安慰祝姑娘啊?!碧K雨眠的話說的親密,刻意拉近他和蕭墨白的關(guān)系。
不過好像掙扎是沒用的,因為他們倆沒住在一個房間里,身為夫妻沒有住在一個房間里,一個傻子都知道他們是什么情況。
蘇雨眠說完以后就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但是兩個人已經(jīng)分開了,她的目的也算是達(dá)到了,如此就好。
蘇雨眠走上前去,伸手挽住了蕭墨白的胳膊,把他往后拉了拉,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變得更遠(yuǎn)了些。
蕭墨白不知道她是何意,被她拉著倒退了兩步,低頭去看她,卻只看到她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聲音溫柔:“祝姑娘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明日怕是少不了忙活。你說是不是啊王爺?”
蕭墨白這時候才看清了蘇雨眠眼里的情緒,沒有笑容,而是有些怒。
他有些疑惑,不知道她怎么會如此,不過聽到她這么問,也便順著點了點頭。
祝泠鳶拿著帕子擦了擦眼淚,朝著兩個人行了一個禮說道:“那民女就先去歇著了。”
蘇雨眠點了點頭,祝泠鳶走了兩步以后,回過頭看了蕭墨白一眼,那眼神怎么說來著?依依不舍?生離死別?
反正就是纏綿的蘇雨眠心里直咕嘟咕嘟的冒酸氣。
祝泠鳶看都沒看她,目光越過了她直直的望向她旁邊的蕭墨白,那叫一個含情脈脈:“王爺哥哥也早點歇息?!?br/>
蕭墨白只是點了點頭,面色如常。
可是這一個王爺哥哥可把蘇雨眠給惡心壞了,而且,她認(rèn)為這個女人絕對是在挑釁!
明明知道她是正房夫人,還喊的那么曖昧,而且還專門對蕭墨白一個人說了,根本就無視了自己。
這特么哪里是十六歲的孩子啊,這是個典型的白蓮花人設(shè)啊。
等到祝泠鳶走遠(yuǎn)了以后,蘇雨眠松開手,坐到旁邊的石凳上,說話陰陽怪氣的:“王爺哥哥,沒想到你還懂得憐香惜玉啊。”
只覺得蘇雨眠怪怪的,蕭墨白也沒聽懂她什么意思,皺了皺眉頭:“你又怎么了?”
大約是因為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死了,所以他心情不好,這時候沒有心思應(yīng)付蘇雨眠,所以語氣里有很多的不耐煩。
他這種態(tài)度讓蘇雨眠一下子就火了,雖然知道這時候不應(yīng)該同他吵鬧,可是她還是壓抑不住自己心里的火。
猛的站起身來,蘇雨眠變了臉色:“你這會兒嫌我礙眼了是吧,那你當(dāng)初干嘛同意我來?我不過來,你同你的泠鳶妹妹雙宿雙飛不是更好?”
“不可理喻!”蕭墨白看著她的樣子,不明白她在鬧什么,也聽不懂她在說什么,心里也很是煩躁,不想同她爭吵,只是甩了袖子,留下四個字就離開了。
蘇雨眠一下子愣在了原地,眼睜睜的看著那道欣長的身影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心臟鈍鈍的疼,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笑了幾聲,蘇雨眠咬了咬唇,低聲的罵了句:“我特么的真是信了你的邪?!?br/>
之后大步走出了亭子,腳底生風(fēng),臉上全是火氣,那威力就跟身上帶了幾噸炸彈一樣。
蘇雨眠一路走到了蕭墨白的房間里,使勁推開了門,在蕭墨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蘇雨眠一腳踏上他面前的桌子,右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臉上帶著兇神惡煞的表情,盯著蕭墨白的鳳眸惡狠狠的說道:“我今天還就告訴你了,我不只不可理喻,我還要紅杏出墻,你跟你的泠鳶妹妹相親相愛去吧,我靠著別的墻頭發(fā)家致富也礙不著你什么事,以后咱們倆誰也別管誰!而且我蘇雨眠今天就放在這兒一句話,蕭墨白,以后老娘若是再管你的事,我特么就跟你的姓。”
說完以后就氣沖沖的出去了,留下蕭墨白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心里莫名的煩躁,腦海里反復(fù)的響著蘇雨眠的話,心里越發(fā)的不安。
但是看著蘇雨眠那生氣的模樣,他又想著自己這時候去,怕是也哄不來她,倒不如兩個人都冷靜冷靜,到這邊的事情完了以后再說。
可是他沒想到蘇雨眠根本沒給他那個機(jī)會,第二天一早,他遲遲見不到蘇雨眠的身影,等推開了蘇雨眠的房間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人早就不在了。
這邊的葬禮沒有辦完,他又沒辦法去找,可是他十分擔(dān)心蘇雨眠,也越發(fā)的后悔自己沒有及時的去找她,或許他昨晚找了她,這事情便解決了。
蕭墨白派顧影顧離去找蘇雨眠,還交代一定要盡快找到,并且安全護(hù)送到王府。
他想著等到回了王府便好好的向蘇雨眠解釋解釋,卻沒想到他在涼亭里對蘇雨眠說的四個字會把兩個人的感情推向萬劫不復(fù)之地。
很多事就是這樣的,你總覺得自己還有很多的時間去做,還有很多的機(jī)會去做,可是忽然有一天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時間了沒機(jī)會了,空留下許多的遺憾,所以,活好每一個當(dāng)下才是最好的狀態(tài)。
蘇雨眠自己一個人回了長平王府,而且回去的第一件事就從王府里搬了出來,住到了鋪子里。
管家本來想阻攔,可是蘇雨眠這脾氣誰能攔得?。孔詈笾荒苎郾牨牭目粗蹂崃顺鋈?,心里琢磨著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王妃生那么大的氣,甚至還從王府搬了出來。
再說蕭墨白幫著祝泠鳶辦完了葬禮,念及祝泠鳶一個人孤苦無依,而他出于對副將的感情,就將祝泠鳶帶了回來。
管家看到這個姑娘的時候,心里就咯噔了一聲,莫不是因為這個姑娘?他家王爺也真是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