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的想法還是很不錯的,起碼,在這個時候,我覺得你和我說出來的每一句話,聽起來都是很有道理的那一種,我覺得是這樣的。..”
許絨曉看著顧江程的時候,也恢復(fù)了一些朝氣。
因為,許絨曉知道。
“是哪樣的?”
顧江程在這個時候,心情看起來也是好了很多的,就算是在面對許絨曉的時候,態(tài)度看起來也要比起之前好了很多,在許絨曉和他說話的時候,他還知道,要笑著回應(yīng)。
“對了,這段時間不論我去什么地方,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和我在一起比較好,雖然說我家里還算是安全的,但是,這樣的情況下,也不是完全安全的?!?br/>
顧江程說這些話的時候,看起來還是很認(rèn)真的樣子。
許絨曉聽著顧江程說的話,還是出了一些比較不一樣的味道。
如果說之前,只是覺得這一次的事情有一些糟糕。
那么。
現(xiàn)在在看到了顧江程在面對這件事情的態(tài)度了之后,許絨曉就知道了,這一次的事情,哪里是一般的糟糕啊,分明就是一個很糟糕很糟糕的結(jié)果啊。
“是啊,也不是很安全的,不過既然已經(jīng)覺得不安全了,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和你在一起的,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地方,也應(yīng)該是目前為止的一個很好的選擇,不是嗎?”
許絨曉在看著顧江程的時候,笑了笑,然后說道。
其實。
只是看著顧江程的樣子,許絨曉就知道的。
雖然說之前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態(tài)度有一些糟糕,可是,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這男人還是很為了自己著想的。
甚至,在這個時候,還有一些擔(dān)心。
擔(dān)心自己就這樣的放棄一些事情的。
擔(dān)心自己嫌棄他不可以給自己最好的守護。
可是。
顧江程卻不知道的,他從來都沒有那個責(zé)任,一定要為了她去做一些什么的。
到現(xiàn)在為止,顧江程為自己做過的這些事情,許絨曉知道的,這是自己這一輩子都還不清楚的東西,只是,之前的自己還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對而已。
然而。
現(xiàn)在很多的東西和很多的事情,都慢慢的變的清晰起來了。
“但是,歐梓謙自己一個人真的可以嗎,我之前也大概的知道一些事情的,要知道,之前的歐梓謙一個人在面對夏爵熙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很吃力了?!?br/>
雖然。
已經(jīng)很努力地告訴自己,在這個時候,或許沒有必要讓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那件事情上面的,可是,在這個時候,許絨曉還是很清楚的,清楚自己必須去面對的,都是一些什么。
“那都是歐梓謙的事情了。但是,你沒有想過一件事情,之前的歐梓謙之所以那么吃力,是因為不想讓你知道一些事情,既然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你覺得,在這個時候,歐梓謙還需要隱藏什么嗎?”
“夏爵熙雖然很厲害,但是和歐梓謙相比還是有一些差距的,有的人,一輩子只能隱藏在幕后,但是,有的人卻是天生的王者,這就是他們之間最大的差距?!?br/>
“可能是夏爵熙隱藏自己的時間太長了,所以夏爵熙的手下,很多的人都不知道他是誰,甚至,夏爵熙可以去信任的人,都是少得可憐的?!?br/>
“所以,只要夏爵熙的資金鏈有任何的松動,那么,滿盤皆輸?!?br/>
顧江程說這些的時候,看起來整個人的樣子都是很輕松的。
在這個時候,許絨曉也只是看著顧江程這樣子,就還是看出來一些東西的了。
雖然。
面前的事情可能對于夏爵熙來說,還算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大麻煩。
可是……
同樣的事情,不論是對于顧江程來說,還是對于歐梓謙來說,其實都應(yīng)該是一件很好去面對的事情。
在這個時候,許絨曉還記得之前的顧江程說過的一句話,他對上歐梓謙,并不是一點贏的可能都沒有的。
許絨曉笑了笑,然后說道:“我聽到你這么說啊,我突然放心了很多。”
至少。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兩個孩子一定是很安全的。
顧江程:……
在這個時候,顧江程在看著許絨曉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掩飾自己那驚訝的情緒。
“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和我想象中的差距真的挺大的,我還以為遇到了這種事情之后,不論如何你都是會和我翻臉的,畢竟……你之前是那樣的在乎夏爵熙的?!?br/>
聽著顧江程和自己說的話,看著顧江程說話的時候的表情,到了這個時候,許絨曉才弄清楚,之前的自己到底都做了一些什么樣的,離譜的事情。
是啊。
表面上看起來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可是,如果真的開始面對了之后,怎么可能還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了呢?
更何況,夏爵熙?
許絨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自己就算是再想到夏爵熙的事情的時候,也不會和之前一樣,讓自己對夏爵熙的情緒,去遷怒自己身邊的人了。
“是啊,是真的很在乎夏爵熙的呢,但是啊,我也應(yīng)該有自己的原則,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了,我不能每一次都讓你們這樣的為了我擔(dān)心的?!?br/>
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的時候,許絨曉的樣子看起來也是格外的真摯的。
顧江程在這個時候,自然也是什么都沒有讓自己去說的。
只是……
在這個時候,就算是顧江程在看著許絨曉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明白了,這女人應(yīng)該是有了一個徹底的改變,不然的話,怎么也不會因為這么簡單的事情,就付出這么大的努力。
畢竟……
雖然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看起來還是很美好的,可是,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和他們記憶中的那個許絨曉,還是有很大很大的差距的,這種差距,都是不可以改變的差距。
“好了,到了,我搬東西進去,不過你既然來了,我這里也就不留打掃阿姨了,你要負(fù)責(zé)衛(wèi)生還有我的一日三餐,這么簡單的事情你應(yīng)該可以做到吧?!?br/>
下車的時候,顧江程和許絨曉這樣的說道。
“一定?!?br/>
聽著男人說的話,許絨曉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許絨曉知道的,在這個時候,顧江程為什么要和自己說這樣的話。
原因很簡單,還不就是在害怕,害怕自己住在這里會覺得愧疚,想要讓自己在他這里得到一點用武之地,也讓自己的內(nèi)心可以不要那樣的尷尬。
在這個時候,在看著顧江程的時候,許絨曉一點都沒有掩飾自己的感激之情。
要知道。
如果在自己的身邊不曾出現(xiàn)這個男人,那么,現(xiàn)在的自己是什么樣子的,那么,還真的是不得而知的呢。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里,歐梓謙都沒有出現(xiàn)在許絨曉和顧江程的免簽國。
許絨曉問過幾次顧江程,問有沒有歐梓謙的消息。
但是。
就算是在顧江程這里,許絨曉得到的答案也是否定的。
誰都不知道歐梓謙到底在做什么,但是,目前為止,絕大部分的人都還是聯(lián)系不到歐梓謙的,這就是目前為止最大的那個問題了。
“怎么了?”
顧江程辦公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許絨曉一個人坐在外面的沙發(fā)的上面悶悶不樂的樣子。
許絨曉看著顧江程的時候,很認(rèn)真的說道:“你能不能給我找點最簡單的事情去做啊,比如說在辦公室里打印個文件,在公司里拍送個資料的那種?!?br/>
顧江程:……
此刻的顧江程覺得自己還是有些跟不上許絨曉的思維的,在這個時候,對方在想的這些東西,基本上都不是自己可以理解的那些東西的,很糟心。
“是啊,你根本就不懂我現(xiàn)在的心情,如果和之前一樣去化設(shè)計圖呢,我根本就沒有那樣的心思了,可是,如果什么都不讓我去做的話,我真的特別容易胡思亂想的?!?br/>
“比如說兩個孩子到底什么時候才可以出來,我才可以去面對兩個孩子,比如說在這個時候,為什么歐梓謙那邊還沒有任何的消息?!?br/>
“說真的,我是真的很想看看,現(xiàn)在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是我可以幫忙的,但是啊,在這個時候,我還算是一個比較有自知之明的,我知道自己應(yīng)該去做的事情是什么的?!?br/>
“雖然說我現(xiàn)在很想要幫忙,可是,在這個時候,如果真的是我來插手一些事情的話,那么,我應(yīng)該不是幫忙,是越幫越忙的,不是嗎?”
在這個時候,許絨曉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的樣子看起來都還是很郁悶的。
可是。
一直在一邊的顧江程,連一個自己應(yīng)該要怎么去勸說對方的原因,都是想不到的。
雖然。
這或許是大家都不愿意去面對的事情,可是,在這個時候,許絨曉說出口來的這些話,都是對的,都是目前為止最有道理的那些事情的。
所以。
在這個時候,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在許絨曉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許絨曉也不會讓自己和之前一樣了。
不論是什么事情,都固執(zhí)地相信自己才是對的。
在這個時候,自己應(yīng)該弄清楚,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還有什么才是自己在這個時候,應(yīng)該去做的事情,只有弄清楚了這一切,很多的東西,還有很多的事情,看起來才會好一點的。
其實……
很多的時候,事情就是這樣的,原本可能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是,一個人開始參與,然后一點點的加入,之前很簡單的事情,就變得艱難了起來。
“顧江程?”
許絨曉原本以為顧江程一定會很快的給自己一個答案的,不論這個男人是不是答應(yīng)了自己的要求。
可是。
現(xiàn)在的這一切,和許絨曉自己想象中的,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顧江程在那里,很認(rèn)真地思考什么事情。
可是。
偏偏的,在這個時候,就算是許絨曉就在對方的身邊,還是不清楚,對方到底在思考一些什么。
“我只是在思考,你現(xiàn)在真的還可以適應(yīng)那樣的環(huán)境嗎?在我的公司里面做一個最底層的小員工,這樣的生活,你應(yīng)該是很久都沒有過了吧?!?br/>
說話的時候,顧江程在看著許絨曉的時候,眼神是很認(rèn)真的。
雖然。
這是許絨曉的要求,可是,顧江程也是認(rèn)真的想過了事情的結(jié)果,才會和許絨曉說這樣的話的。
雖然。
在這個時候,許絨曉是很重要的沒有錯,但是,有一些事情,絕對不可以就這樣草率的做出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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