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鐘離婳也不等著人吩咐,拎了菜刀就朝著那幾只雞過去了。拎起雞頭,動作十分利落的朝著脖子上一抹,搞定!
鐘離婳得意洋洋的看向南總管:“怎么樣?是不是很熟練?”
鐘離婳在組織里的評定,怎么也算得上是金牌殺手。無論是殺人技巧還是槍法甚至冷兵器都應用都稱得上優(yōu)秀。殺只雞這種小事,應該跟殺個人是沒有什么區(qū)別的!
而眾人看著鐘離婳一個小娃娃那樣手起刀落的果斷動作,都莫名其妙的同情了那只雞一把,同時覺得脖子里嗖嗖的一陣涼。
南總管看鐘離婳的眼神不由的更加疑惑了,這孩子,究竟是什么來落呢?那手法,那動作,……
“行了,那你就留下吧!”他還是快些去找王爺商量下吧!
“謝謝爺爺您的大恩大德,我一定會記在心上的,日后一定好好的報答您!”鐘離婳拎著菜刀,眉開眼笑的跑到南總管面前繼續(xù)賣萌,順道加了一句:“我還有個跟班一直等在外面,爺爺您把他也留下吧!”
鐘離婳一定不知道她現(xiàn)在的樣子其實一點兒都不萌,甚至,有那么一點點的嚇人!想象一下,一個黑漆漆的煤球一樣的小乞丐拎著一把正滴血的雪亮的菜刀,那是一種多么詭異的感覺——當然,鐘離婳沒空感覺這個,她得趁熱打鐵,把雪暖也留下。
南總管黑線,眾人徹底無語。
太把自己不當外人了!
南總管擺了擺手,對跟在他身后的小太監(jiān)平會說道:“平會,你去領(lǐng)著他們洗洗,換身衣服,今天晚上先留在你那里。”
“是?!逼綍寺暎缓竽克椭峡偣茈x開了。
一屋子人看著鐘離婳的眼神都像是在看怪物,完全不理解南總管怎么會留下這個小乞丐!
鐘離婳也沒想到事情會進展的這么順利,她想了想,肯定是因為她太可愛了,因為她記得她小時候,見過她的人都說她可愛。
“你,跟我來吧!”平會雖然有些不情愿要照顧個小孩子,但是南爺爺都發(fā)話了,他哪里敢不從啊。
鐘離婳屁顛屁顛的跟了出去,在門口瞥見居然還躲在角落里的雪暖,毫不客氣的過去拽著他的頭發(fā)把他拽了出來,這孩子真沒出息!這么長時間了居然躲在這里動都不敢動!
“就是他嗎?”平會看了一眼被鐘離婳拎小雞一樣拎出來的人,果然也還是只小乞丐。
“他叫雪暖?!辩婋x婳好心的介紹道。
平會嗯了一聲,帶著他們離開了廚房。
廚房離著他們的下人房不算很遠,但是王府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他們還是走了有一段路程。
平會是跟在王府的大總管南總管的手下做事的,在這府中也是有幾分臉面的,是以只是吩咐了一聲,就有下人給送來了熱水,平會把東西給他們準備好,問道:“可要幫忙?”
鐘離婳立刻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謝謝大哥哥,你先去歇著吧,我們洗好了就去找你。謝謝你的照顧。”
平會點了點頭,這孩子的嘴倒是挺甜。
他離開之后,小小的凈房就只剩下鐘離婳和雪暖了。
雪暖到現(xiàn)在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他一臉茫然的看著鐘離婳,希望他能給他個解釋,他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鐘離婳卻是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先去外面守著,我要洗澡,洗好了之后你再過來。以后你就跟著我混,我不會虧待你的!”
然后雪暖就被推了出去。
鐘離婳坐在浴桶里美美的洗了個澡,換上了平會放下的干凈衣服,其實也只是他們穿小了的深藍色長襖。不過總是好過鐘離婳身上那件衣不遮體的爛布片了。她嘆了口氣,想到以后自己就得在這個陌生的時空生活了,她有些不甘心,但她畢竟是個惜命的人,總不會真的舍得去死。
鐘離婳出去的時候卻是把雪暖給看呆了,連鐘離婳一腳把他踹進凈房,他都還是一副癡呆模樣,鐘離婳不禁懷疑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可是,當平會看到她的時候,也是一副驚呆的模樣。但好歹平會年紀大些,沒有雪暖那么傻。他看著鐘離婳半天之后問道:“你是,鐘離婳?”
他記得她之前說過,像是這個名字。
“是啊,大哥哥,你叫我婳婳就好?!辩婋x婳甜甜的笑道,還上前拉了平會的手。
平會只覺得手被一只暖乎乎的小手給牽住,對上鐘離婳那張可愛白凈的小臉,瞬間把心都給融化了,一改之前不咸不淡的態(tài)度,反而親切的問道:“婳婳,你餓不餓,要不要我去給你拿些點心吃?今天,今天王爺辦宴會,許多點心都是宮里賞下來的,可好看了!”
平會到底也只有十幾歲,哄孩子也只有一招,吃!
但這招對于吃貨鐘離婳,偏偏是再合適不過了。鐘離婳立馬彎了漂亮的大眼睛,笑的那叫一個甜:“謝謝大哥哥,大哥哥你對婳婳太好了!”
平會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親自把鐘離婳抱起來放在炕上:“你先呆在這里暖和一會兒,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就緊張的跑了出去!
鐘離婳的眼睛更亮了,看吧,她果然是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