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以喬馨為首,季安安和鐘靈兒為輔,方青殿后的四人組合,以旁人無法阻擋的架勢火速占領(lǐng)了“路口”酒吧那條大吧臺。長達四米,卻幾乎要被四人喝剩的酒杯為占滿了。
而隨著酒杯越堆越多,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集聚了更多。
那酒吧的服務(wù)生索性也不再整理吧臺上的酒吧,既想著招攬更多噱頭,同時自己也想看看,這四個看起來白白凈凈的小姑娘,到底能夠喝下去多少!
喬馨何嘗不想知道自己能喝下多少呢?
不過她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只看著桌上的空杯子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頭一次,喬馨認可了那句話一一人的潛能無限啊!
如果不是今天如此無所顧忌地敞開肚皮喝,喬馨也不知道自己潛藏的酒量竟然如此驚人!
甚至是季安安和方青也有這種感覺。
兩人平日里便算是海量的級別,但在短時間內(nèi)這么迅猛地喝下如此大量的酒精,同時大腦還能這么清晰而高速地運轉(zhuǎn),真的是第一次!
而且,隨著越來越多的酒精落入,四人都有一種越戰(zhàn)越勇的感覺。
周圍的人就看這四個小女人,喝酒的速度非但沒有降下來,好似還更快了幾分,不由稱奇。
尤其是喬馨和鐘靈兒這兩人,兩個給人感覺年紀都不大,還都是那種乖巧柔順型的,特別是喬馨,雖然不認識,可只那么匆匆一瞥,便有一種被她吸引的感覺,她身上那種出塵、干凈的氣質(zhì),在這紛亂嘈雜的環(huán)境中,越發(fā)凸顯。
就好似那污泥之中升起的蓮花,沒有受到污泥的臟染,反倒更純潔,更有一種灼灼其華的感覺。
所以看喬馨這么猛灌自己,周圍的看客心情都有些矛盾,他們既想知道她的量,想要看她一次次刷新自己的認知,同時又有些不忍,怕如此多的酒精灌溉,會傷了這一朵遺世獨立的白蓮……
眾人心思各異,但都沒有動作。
喝酒的繼續(xù)喝著,看熱鬧的繼續(xù)看著,就這么又持續(xù)了大概有十來分鐘,鐘靈兒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沒有再像之前那般二話不說地再拿起一個滿杯,而是轉(zhuǎn)向了喬馨三人,略有些羞赧地道,“馨姐姐,我想要去尿尿……”
小妮子的聲音并不算大,在這嘈雜的環(huán)境中,本該是要被忽略過去的,怎奈此時周圍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四人身上,哪里還有聽不到的道理?
也是發(fā)現(xiàn)了周圍的反應(yīng),喬馨笑著搖了搖頭對鐘靈兒道,“我陪你去吧。”
見此,季安安和方青本能地也跟著起身,喬馨本要按下兩人,但轉(zhuǎn)念一想又作罷了。
她也是明白,自己現(xiàn)在腦子雖然還算清醒,可畢竟喝了這么多酒,又是在酒吧這種復(fù)雜的環(huán)境里,四人還是一起會安全一些!
就這么,四人在一眾看官的目送下往著衛(wèi)生間方向走去了。
頓時,場中的氣氛也隨之降了不少,不過他們口中津津樂道的話題,依舊是喬馨四人。
另一邊,喬馨四人到了衛(wèi)生間,便前后進了單間。
不得不說,這酒吧從外圍看規(guī)模并不算大,但這衛(wèi)生間的裝潢卻是極為不錯的,也夠大,兩排大略有十個單間,所以四人進來根本不需要等待。
季安安是第一個出來的,一邊洗手,一邊等著還在單間里解決各個問題的三人。
第二出來的是鐘靈兒,慣來利落的方青難得落后一次,是第三個。
不過她們彼此還是很理解的,只能說酒這東西到底不是水!坐在吧臺前一杯接一杯地喝,腦子還能運轉(zhuǎn),感覺并不大,可起身之后,這問題就來了。
天旋地轉(zhuǎn)的,雙腿更是軟得要命!
進了那小單間之后,整個人感覺呼吸都要不順暢了,有一種壓迫的感覺,動作也是不利索的,所以,慢,實屬情有可原。
只是,喬馨這“慢”似乎有些過頭了。
方青三人對視了一眼,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喬馨。
然而,回應(yīng)她們的卻是沉默。
那一瞬間,三人心猛地往下一墜!
尤其是方青,想到上次度假村的事情,她覺得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立起來了!當(dāng)下也顧不得那么多,十個單間,挨個就敲了過去。
空的空的空的!僅僅有人的三個單間,卻也都不是喬馨的聲音……
面對這種情況,方青有些懵了,她站在原地愣了好半響,也虧得她是從小接受特訓(xùn)的,雖然心慌,雖然擔(dān)心,雖然腦子已經(jīng)被酒精麻醉了大半,但她還是用最短的時間冷靜了下來。
同時,方青也是明白三人現(xiàn)在都不是最清醒的狀態(tài),為了防止出現(xiàn)找到了這個丟了那個,她沒敢再讓三人分頭行動,三人挨得緊緊的走出了衛(wèi)生間。
先是去了吧臺的位置,發(fā)現(xiàn)喬馨并沒有先返回這里,又問了周圍的幾個客人,也都沒有看到喬馨。
難道是出去了?
想到這,三人趕忙出了酒吧,沿著馬路走了大概有十來分鐘,卻根本沒有找到喬馨的半點影子!
頭疼!
那本就被酒精侵蝕的大腦,在強迫性運轉(zhuǎn),又無果之后,只有一種被碾碎一般的劇烈疼痛。
也是靈光突然一閃,方青腦海中閃過了一個人影……
尚亦澤……
想到這,方青有些匆忙地從兜里掏出了手機。
她不信,尚亦澤可以真的毫不關(guān)心喬馨的安危,她不信他真的會為了那個不知道是籃子還是鴨子的蘭雅婗而拋棄喬馨,她不信!
抱著這股信念,方青撥通了尚亦澤的電話。
可不知是方青這頭太過焦急,還是那頭太過悠閑的緣故,方青覺得電話都快要自動掛斷了,那端才傳來一聲慢悠悠地“喂?”
方青此時也無意追究尚亦澤的這些小細節(jié),趕忙挑著重點就將自己和喬馨剛剛的事情告訴尚亦澤了。
只是方青這邊如此焦急地說完,回應(yīng)方青的卻是沉默的呼吸音。
就在方青幾乎要懷疑尚亦澤是不是已經(jīng)不在線上的時候,尚亦澤總算開口了,“是她讓你這么說的?”
“什么?”
原諒方青此時本就遲鈍又被擔(dān)心和著急所充滿的腦袋,實在拐不過來這些彎彎道道,所以第一反應(yīng),她并沒有理解尚亦澤的話。
待反應(yīng)過來,方青卻是有些怒了!
怎奈尚亦澤卻無知無覺,絲毫不知道方青的怒意,繼續(xù)道,“她如果想要見我,直接給我電話就行了,沒必要使這么多手段,或者說,是測驗我還否關(guān)心她?”
尚亦澤的聲音一貫清冷,語氣里還有幾分小小的鄙夷。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大馬路上冷風(fēng)太甚,講著電話,方青渾身都有些發(fā)抖了,亦是忘了尚亦澤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方青一字一句地問道,“我只問最后一遍,馨兒現(xiàn)在不見了,你找不找?!”
沉默,依舊是沉默。
好半響,尚亦澤道,“如果是真的,你找上官浩吧,就說是我的命令,全力協(xié)助?!?br/>
尚亦澤話落,不再聽方青多言,干脆利落地就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一一一
酒吧潮濕的后巷,除了骯臟的垃圾山,便只有幾只躥行其上的老鼠,正在“勤勞”地覓食,偶爾發(fā)出幾聲“吱吱”或者塑料袋子被翻動的聲音,為這沉默更添了幾分詭異和瘆人的氣息。
這里算得上是人跡罕至,不僅是因為這環(huán)境的緣故,更因為這一塊城建規(guī)劃時的不合理,如果不是熟悉的人,甚至根本繞不到酒吧這條后巷來。
許岷曾在這附近的一個工地干過活,所以對這,還算是熟悉。
他知道這后巷的存在,亦知道,這條后巷和“路口”酒吧的女廁,僅一墻之隔。
是的,一墻之隔。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一個醉得幾乎沒辦法走路的女人從女廁弄到這后巷,也僅僅是一念之差。
但更準確地說,是執(zhí)念!
天知道剛剛在酒吧里,看到這個死命灌自己酒的小女人時,這執(zhí)念就在許岷的心頭種下了。
只是他生來就是一個外圍的小人物,即便是圍觀,他也只能站在最邊上,求而不得,所以無意中看到那扇沒有關(guān)嚴的女廁大門里單獨一人,軟得只能倚靠洗浴臺站立的喬馨時,他的腦中閃過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而這個念頭一開始,便以許岷無法阻擋的勢頭打敗了他所有的理智。
問他后悔嗎?
不后悔。
看著眼前的喬馨,許岷覺得這一切的瘋狂都值了!
“不過這里有點臟,我用我的衣服給你墊好了,老鼠也都被我趕到旁邊了,這里不會有人來和我搶你,不會有人打擾我們……”許岷像是魔障了一般,用一種無比溫柔的語氣邊說,邊用手輕輕撫摸喬馨的臉龐,帶著一種圣潔而虔誠的表情。
但那一瞬間,許岷的腦海中又閃過一些什么,虔誠的表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急切。
“我會對你負責(zé)的!”
猴急地喊完這一句,許岷便伸手向自己的褲腰處,匆忙地解起來,就在他將外褲褪下,脫到底褲時,背后卻突然想起了兩聲突兀的咳嗽聲……
“咳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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