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崩蠋熴读艘幌?,轉(zhuǎn)瞬說道:“好,那你們先回去吧,我們也下班了?!?br/>
老師都看呆了,岑蘭媽媽說她有老公,幼兒園的老師們都不相信,畢竟誰也沒有見過。交上來的戶口本上都寫著離異,老師們猜測這只是寬慰孩子沒有爸爸的一種善意謊言,今天人家孩子爸爸竟然來,讓人大吃一驚。
好久沒緩過神來,看著一家三口的背影,怎么這么奇怪。低頭再看岑蘭爸爸留下來的名片。驚呼:“天哪,我說這么面熟,原來是藍海集團的總裁。真沒想到,岑蘭竟是藍海集團總裁的兒子?!?br/>
一家三口走出去好遠。
蘭煜和小肉球相視而笑。
岑婷推開蘭煜,繞過蘭煜,拉起小肉球喝道:“跟我回家。”
小肉球掙脫岑婷的手,抱住爸爸的大腿,喊著:“不,我要爸爸?!?br/>
岑婷揉揉眉心,氣的呼吸都不順暢了,臉色發(fā)青,罵道:“你個小兔崽子,是誰生你養(yǎng)你的的?我對你不好嗎?你有了爸爸就不要你媽了?你這吃里扒外的。”
伸手拉扯岑蘭,怒道:“你跟我回家,不然我打死你?!?br/>
小肉球說什么也不依,抱著蘭煜的大腿緊緊不放,呼喊著:“我不管,我就要爸爸,我要爸爸?!?br/>
岑婷:“……”
這孩子著什么魔了,突然被蘭煜給迷住了,是蘭煜給孩子施了什么魔法嗎?抬頭怒瞪蘭煜,沒好氣的指著蘭煜的鼻子,說:“好啊蘭煜,你敢拐我兒子,我跟你沒完?!?br/>
掄起帆布包朝蘭煜砸去,蘭煜揮手抓住岑婷的手腕。笑瞇瞇的盯著岑婷那雙憤怒的眼睛,說:“別生氣,生氣對皮膚不好,女人生氣老的快。”
“你給我滾蛋?!贬靡呀?jīng)被氣的有火發(fā)不出,哪里還能和顏悅色跟他說話,打不到還不能罵兩句,罵道:“你拐騙我兒子,蘭煜你太過分,我們當初的約定你忘了?”
蘭煜一笑,并沒有放開岑婷的手,溫柔的說:“我沒忘,現(xiàn)在不是我要騙兒子,是你在阻止兒子見爸爸。難道我這個做父親的不能見兒子了。你問問兒子愿意和你回去嗎?”
蘭煜低頭給小肉球使了個顏色,小肉球意會了,對岑婷搖搖頭。
岑婷都快哭了,自己辛苦養(yǎng)了四年的兒子,突然打包轉(zhuǎn)給蘭煜,她心里的委屈和誰說去,難道真的要像李歡說得那樣,嫁給蘭煜?
越看蘭煜越生氣,不管那么多了,伸手扯過蘭煜的領帶,怒道:“蘭煜,你太欺負人了,你就看我沒權(quán)沒勢沒錢沒背景,你就欺負我?你一個男人就是這樣欺負女人的,你好意思?”
蘭煜不急不惱,扯過自己的領帶說:“誰欺負你了,這是孩子的選擇,你還怪我了。”
“你……”岑婷被他反駁的沒話說,有種眾叛親離的感覺,現(xiàn)在哭都找不著調(diào)。她招誰惹誰了,這輩子沒干過什么壞事,命運如此捉弄她。
低頭再次問小肉球:“你跟不跟我回家?!?br/>
小肉球依然搖搖頭。
蘭煜將頭湊到岑婷臉邊,悄聲說:“我有辦法讓蘭兒跟你回家。”
岑婷狐疑的看著他,這是在耍她玩嗎?不是要和她搶孩子,有這么好心,讓她把孩子帶回去?岑婷不信。
“你不信我?”
“信你我才是真傻?!?br/>
“我是認真的?!?br/>
“有屁快放?!?br/>
蘭煜詭異的笑著,輕聲說:“把我打包一起帶回去?!蹦窃拵е鴾嘏臍饬縻@入岑婷的耳朵,岑婷只感覺快被氣暈了。這是什么主意,這是不把她氣死不罷休的節(jié)奏啊。
一巴掌煽在蘭煜臉上,罵著:“你玩我?!?br/>
蘭煜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著怒氣沖天的岑婷,看來是和她談不攏了,抱起孩子,說:“走,咱們回家?!?br/>
岑婷在背后追著父子倆一路小跑,喊著:“蘭蘭,你不要媽媽了嗎?你可知道媽媽想你?!?br/>
小肉球終是不忍心,委屈的摟著蘭煜的脖子,小聲說:“爸爸,媽媽好可憐,要不我先跟媽媽回去吧?!?br/>
蘭煜安慰道:“兒子,堅持?!?br/>
小孩子不懂堅持是什么,她看到媽媽這樣了,哪里忍心看著媽媽傷心,掙了掙,對爸爸說:“不行,我不能讓媽媽傷心?!?br/>
蘭煜抱緊了孩子,深吸一口氣,輕聲說:“蘭兒,乖,聽爸爸說,你想不想爸爸媽媽在一起?”
小肉球點點頭,答道:“想?!?br/>
“那就聽爸爸的話,你媽媽舍不得你,她就會考慮接受爸爸,會答應爸爸的求婚。你要是回去了,媽媽就會考慮接受何叔叔的求婚。難道你想讓何叔叔做你的爸爸?”
小肉球低頭思忖一下,搖搖頭說:“我要爸爸。”
蘭煜摸摸孩子的頭,笑著說:“這就對了,堅持,忍著點,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不久以后我們就可以一家三口在一起了?!?br/>
“真的嗎?”
“相信爸爸?!?br/>
父子倆剛談妥,岑婷才跑過來,氣喘吁吁的用手撐著膝蓋,喘粗氣。平時不運動,感覺肺活量不夠。和蘭煜這種長年健身的比,怎能跑的過他,蘭煜那雙大長腿,疾走幾步她就得跑著追,一路小跑還是廢了些功夫才追上。
蘭煜才不理會她,裝作冷漠,剛才還打了他一巴掌,讓他不生氣很難。
“蘭煜你給我站住,今天岑蘭必須跟我回家?!贬脫沃ドw,伸出一只手指著蘭煜的背影喊著。蘭煜終是沒有停。
上了車,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岑婷,那狼狽的樣子讓人心疼。咬咬牙還是踩下離合,奔離而去。
車子漸行漸遠,留下一路揚塵,把岑婷氣的快吐血了。一跺腳,上了自己的車,奔向蘭家大宅。罵著:“蘭煜,跟我搶兒子,我跟你魚死網(wǎng)破?!?br/>
女人失去理智的時候很可怕,就像岑婷這樣,魚死網(wǎng)破的法子都想出來了。
蘭煜一路看著岑婷的車子跟著自己,他沒有回家。他知道一回家,岑婷跟了去,那又是一頓胡鬧,攪得家里雞犬不寧,不能給家里帶來不安,畢竟自己親媽需要靜養(yǎng)。
找了一家餐廳,一家三口吃一頓吵鬧的晚餐,也是另一種風趣。世間的情侶有千萬種,這也算一種享受吧,嘴角勾笑,把車停好,抱著孩子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