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我還是秉持著害怕對方把我當(dāng)成騙子,我就把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給他描述了半天。不過這個叫做吳長生的人應(yīng)該也是見過幾分大世面的,雖然說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因為顫抖而恐懼,但是他說話的時候還是十分的鎮(zhèn)定。
“你剛剛一定有夸大的成分,你給我講話,只要講真話就好。我不管你到底有沒有真本事?只要能幫我解決完事情,錢是不會少給你的?!眳情L生,這個時候疲憊的嘆了口氣,“不過我剛剛感覺到我身上的壓力在短暫時間之內(nèi)好像都被吞噬了。我猜測這其中肯定有你的不少功勞吧!”
聽吳長生說完這句話,其實我的內(nèi)心是有幾分慚愧的,畢竟怎么說呢?我的心思就好像瞬間被人家戳穿了,這種感覺放在誰身上誰都不太好受。我又無比尷尬,現(xiàn)在又無法為自己辯解,只能不停的點著頭,好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
等到我們回到家之后,吳長生讓我直接給他訂外賣,原本他們家是有廚師的,但是這幾天畢竟是在關(guān)鍵時期嘛,這個房子也不能隨便讓陌生人進來。
我現(xiàn)在其實也挺餓的,在俱樂部里面我也沒吃什么。而且最主要的是,現(xiàn)在差不多是下午6點多鐘的時刻了,也正是飯點兒,也該吃東西了。我想了想,最后征求了他的意見,兩個人要了兩道炒菜。
吳長生這個時候疲倦的躺在沙發(fā)上,“有的時候,真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時間還長的很,想要做的事情都能做的完,哪里像我如今已經(jīng)沒有精力去做這些事情了,而且家里面最近也鬧得很。”
我心想,估計有很多人巴不得的想要他這樣的生活呢,可是人往往都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澳蓜e這么說,我估計奮斗一輩子都奮斗不到您的成就,雖然說現(xiàn)在短暫時期有一些小的障礙,但是從您的命格來看,您后半生絕對是多子多福的?!?br/>
我這句話說完,其實自己也有一點點的內(nèi)疚,作為主要的是其實我并不會算命,而說他后半生什么的,純粹是我瞎扯淡,希望他不要較真,直接問下去就好。
“我這個人小的時候特別相信這些命數(shù)之學(xué),長大之后也同樣如此,而且我的命格已經(jīng)找了很多高人都看過,具體是什么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能安度過現(xiàn)在的這段時間?!眳情L生說道。
“我在屋子里面重新把符咒都貼上去,這樣避邪的效果也會好一點,您就直接躺在這里,不要動它就好。”我這幾天在他們家也花了不少的符咒,自認為水平也有了一定的長進,而且最為主要的是我基本是一天就換一次,還是怕其中萬一有其中有我沒有顧及到的地方。
“你畫的那個東西倒是挺好看的,要是我現(xiàn)在沒有工作的話,我倒是挺想學(xué)學(xué)的,等到你離開的時候,記得給我多久上幾張?!眳情L生很顯然不知道這個東西的效用,不過在她們這種外行人來看,這種神秘的東西來講,都是有一定的威力的。
“你想要多少我給你畫多少,這些東西都是小意思了。”我說。
我一個人工作其實還是比較艱辛了,畢竟這忙里忙外都是我一個人的活,而且挺主要的是吧,雖然說我這幾天的名義是幫助他避邪,并且能調(diào)查一下事情的原因,可是現(xiàn)在這個家庭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讓我操心。
家里的事情是我一開始也有點不放心了,不過到了后來都看開了,其實也沒有什么東西要忙亂的。作為主要的是,我現(xiàn)在需要做很多事情來讓我的心平靜下來,在這段時間內(nèi),可以說是十分的躁動不安。
大人他們當(dāng)然也是要來的,我在之前已經(jīng)陸續(xù)都給他們發(fā)完了請?zhí)?。雖然說有點期盼吧,但是我其實也是有點害怕這樣時刻的到來,人就是這種動物,復(fù)雜的很,也說不清楚。
當(dāng)我沉浸于工作的時候,這個時候門鈴響了,我趕緊跑過去,“是誰呀!”
“外賣!“
我也沒有多疑,立刻就開了門。
門外站的是一個四十歲出頭的女人,不過打扮的卻是十分的寒顫,看樣子就是長期從事于體力勞動了貧苦大眾。不過讓我有點驚訝的事,這個女人的五官可以說是十分的出眾,和她所從事的那種工作可以說是截然相反的。
“記得給我們打好評哦?!?br/>
我點點頭,把外賣接過來,直接就把門關(guān)住了。
這女人的身上不知道碰了什么香水,有一點點的熟悉,而且還特別好聞,好像我在吳長生的家中好像接觸過這種味道。但是具體在哪里我也記不清楚了,我也沒有想這件事情,直接就把飯端了回去。
“我去廚房拿筷子?!蔽艺f。
等到我從廚房走回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吳長生整個人都很不對勁。如果說之前她完全可以用鎮(zhèn)定來描述的話,那現(xiàn)在就可以說他整個人都在恐懼之中。
“你怎么了?這也不是餓的這樣吧!“我打趣道,這兩天我和他的關(guān)系還比較好,所以說我要趕在金主面前放肆的說一句話。
“你仔細給我講講,剛剛把外賣送來的人到底長得什么模樣?多大年歲,越仔細越好。”這聲音現(xiàn)在居然開始顫抖了,聽樣子好像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發(fā)生。
我現(xiàn)在其實也挺無語的,難道不就是一盒外賣嗎?那其中能有什么事兒?我又仔細地思考一下,把那個女人的行頭打扮都給他仔仔細細的描述了一遍。不過隨著我的深入描述,吳長生的臉色就越來越差,一直到后來我都覺得他隨時隨刻都有可能昏厥過去。
“那個人你之前是見過的,你莫非連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就是在臥室?”吳長生咬著后槽牙把這幾個字蹦了出來,“我們現(xiàn)在住在這里肯定不安全了,不過我在市區(qū)還有另外一套房子,趕緊搬到哪套房子里去?!?br/>
我這現(xiàn)在才聽明白,原來我說怪不得那么眼熟呢,還有那股氣味,原來這就是當(dāng)時在臥室之中死亡的吳長生妻子啊!
“我為什么剛剛沒有意識到它是魂體呢!”可以說,我自己都十分納悶,這種東西其實應(yīng)該是屬于最好辨別的了。
“如果說之前你們長期的生活在一起過,那么即使你逃到哪里,對方都能準(zhǔn)確地找到你現(xiàn)在所居住的地址,所以說你搬不搬家,其實并沒有什么用處?!蔽艺f,“不過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她很顯然不敢進入這個家中。我敢打保票,只要你在里面呆著,絕對不會有什么事情。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告訴我這些事情的什么由來,我的法力還沒有那么強大,所以說很多事情,我希望你能夠真正的幫到我?!?br/>
吳長生看樣子,對我的話其實還是半信半疑的,換一個正常人基本都是這個樣子了,反正這個地點對于我們來說都是十分的危險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搬到我家那里去,我們也馬上要搬家了,現(xiàn)在那個房子只是臨時的居住。而且那個里面還比較避邪。”我想了半天,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而且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回去好好的照顧我的家人。至于金主呢,也多了幾分保障吧!
“你家在哪里?就是我上次接你的那個位置嗎?”吳長生問,“我上次去你家樓底下的時候感覺你們那里還不錯,要不然就這樣吧,等到之后我再多給你打來一兩個月的房錢?!?br/>
這感情夠好了,這事情都是十分的順利,我們接下來直接連飯都不吃了。得到開車回到我家的時候,差不多已經(jīng)半夜10點多鐘了,我敲敲門,萬幸的是徐小小還沒有睡覺。她看見吳長生的時候,明顯也弄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緣由“暫居就在我們這里對吧?我先去給把客房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