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來,劉奇算是徹底的得罪了羅千,可他不后悔,這匹馬花了他一千塊大洋,但對方要是好聲好氣呢……
他也的確不可能給。
所以結(jié)局是不會改變的,馬,他要,找麻煩在自己面前裝逼的,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撲街!
看看黑隨從的手就知道了,這也是劉奇給的一個警告,同時也告誡他們,自己算是留了手,以天錦城的醫(yī)術(shù)或者手段,這點傷未必不能治愈。
“你會后悔的,我們走!”
羅千一開始自認(rèn)為有勝算,可自從對方剛才刺耳的笑,他就篤定,這人要么是瘋子,要么,就真的背后有靠山。
自己也才人玄境第六重,他連人玄境第五重的武者都能輕松一拳打殘,自己這點實力恐怕也不夠看。
可怨恨的眼神卻緊盯著劉奇不放,似乎要將他吞沒,沒一會兒,劉奇已經(jīng)騎著馬出發(fā)了。
“那方向……”
“這小子一定也去找趙雷,通知城中的人,派些高手,我要弄死這小子!”
白隨從連忙擺手道:“少爺,這次宗門的歷練可是要憑借著自己的實力來……”
“廢話,我當(dāng)然知道,但你覺得我能咽得下這口氣嗎?”
緊握的拳頭,遲遲沒有松開。
“還有,將他抬下去,療傷?!?br/>
夜晚,一個近四五十歲的老女人出現(xiàn)在一艘船上,船上坐著的,共有五人,卻都蒙著面,無比神秘。
“夫人,令郎的事情我們十分抱歉,可這也怪不得我們,是你,讓他修習(xí)的這門武技的。”
老女人的臉無比陰沉道:“閉嘴,我還沒說呢,你們怎么知道,難不成……”
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她失控的站起來,冷若冰霜的語氣驚駭?shù)溃骸澳銈冊诟习膊辶搜劬€。”
這無疑是挑戰(zhàn)了她的底線,對方卻不緊不慢道:“夫人,別這么緊張,喝口茶,夫人你也知道,我們要稱霸靈武大陸,總得有個起點,而這里,就是我們的改變整個大陸的,第一步。”
“馬上給我撤了你們的人!”老女人氣急敗壞的說道。
其中一人身體魁梧,發(fā)出滲人不已的笑,低沉道:“夫人別急啊,這樣,我們做一筆買賣,你肯定穩(wěn)賺不賠,如何?”
“什么買賣?”
“我們幫你殺了劉奇如何?條件嘛,聽說你們老祖這次出關(guān),是要接觸城主,好像是,要討伐我們吧,嘿嘿,你到時候提醒我手底下的人,是何時要會面天河城城主的,就可以了。”
其中一個子矮小的蒙面人也附和道:“夫人,這件事很簡單的,況且,我們保證不會傷到你們老祖,如果他要多管閑事,我們的人最多只會讓他吃點苦而已?!?br/>
“您想想,劉奇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人玄境第四重了,恐怕是得了什么奇遇,任由他成長下去,以他對您的恨意,夫人,好好考慮清楚吧?!?br/>
他們的意思最為簡單不過,劉奇人玄境第四重就能對抗劉然,這次的一個月后的族比對方獨自去歷練后,變得更強大了,年輕一輩,誰還能對抗他。
換句話來說,族內(nèi)長老也只會看重他,所以修煉資源也會毫不猶豫的砸在他身上,這下子,黃美艷也終于有些慌了。
就在五人作勢要離開之時,黃美艷終于開口了。
“我答應(yīng)你們,但,你們一定要殺了他,如若不然,這情報,我是絕對不會送的?!?br/>
她很清楚,以這群人的能耐來看,是不能滲透到劉府比較高等的東西,見城主這種事,哪個地點,本來就是不被公開的。
所以他們需要自己,正好,自己也需要他們。
“但,光靠你們還不夠,我會派我黃家的三大高手去配合你們,殺了此子。”
“可別忘記,別給我留全尸,人頭,我一定要見到?!?br/>
一想到劉然之前的凄慘模樣,她就無法鎮(zhèn)定,雖然兒子在慢慢恢復(fù)了,能不能參加族比還是另外一回事。
這可是關(guān)乎前途的大事。
劉奇毀了劉然,她怎會輕易放過對方。
“對的夫人,您帶著這股恨意,去憎恨他就是了,您放心,我們一定會配合您黃家的殺手,讓此子無處可逃,他最多,就只能活三天了!”
夜幕中,月光被一片黑暗給籠罩,劉奇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臥槽,這是誰在念叨我?”
他還不知道,自己有形中得罪了兩撥人,而且對方對自己的怨恨這么深。
騎了有一天的馬,正好要到巫恒山的山腳下,如今馬也累了,他也需要休息。
前面亮著燈,定睛一看,正是地圖標(biāo)記的一家客棧。
趙雷的懸賞令獎勵不低,恐怕也有很多好手埋伏在這里,也想把趙雷給滅了。
這個世界,散修眾多,所以為了能吃上一口肉,競爭無疑很殘酷。
能活的過今天的,未必就活得了明天,這就是武者的世界。
“喲,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看劉奇面生,一副十七八出頭的樣子,店小二篤定對方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二愣子,來巫恒山也只不過是看熱鬧而已。
這穿著,見見血應(yīng)該就會被嚇破膽了,正巧,樓內(nèi)住的幾位也不是什么善茬,雖說他們這客棧禁止打斗,但出了門,嗯,店小二已經(jīng)開始為劉奇祈福了。
“住店,另外,你們這里有啥好吃的,算了,這么晚了還是睡覺吧?!?br/>
這時候,一個冷不丁的聲音在樓上響起:“哎喲喂,你們看,來了一個小白臉?!?br/>
這時有個酥到不行的聲音誘惑道:“小哥,看你長的細(xì)皮嫩肉的,要不上來,咱們來探討點生命的真諦?”
一個風(fēng)騷到不行,另一個,身上有著屠夫的氣息,最少也是殺了不下百人,劉奇的劍神軀體能夠感知到,那個大漢,很危險。
這個風(fēng)騷的女子,卻比大漢危險的還要一百倍。
可她臉上卻裹著一層面紗,無比神秘,但風(fēng)騷歸風(fēng)騷,終究還是沒下樓和劉奇深入交流。
“小姐姐,這你就不對了,探討生命的真諦這件事,一般都是男的主動點,這樣,你知我的長短,我也懂你的深淺,彼此交流,深入探討,豈不美哉?!?br/>
劉奇不甘示弱,連忙回應(yīng),可樓上的大漢卻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小子可以啊,看起來一臉的人畜無害,一開口就是老生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