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快,一個冊子就送到了陳旺榮的手中,這就是這一次拍賣會的大部分物品。
這些東西都是神王,這一年來的收集,陳旺榮仔細(xì)的翻看著,隨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的確是神王,收集到的東西比起自己收集到的要多很多,在這個世界有著很多的奇珍異寶,自己都沒有時間去尋找。
就像擺在最前面的養(yǎng)劍葫,這東西也算是寶物,如果在化氣境界能有養(yǎng)劍葫,那可以說就已經(jīng)是化氣無敵的存在。
而這東西在這拍賣會上,也只是中等的物品而已。
陳旺榮向后翻著,隨后看到了自己的作為,陳旺榮皺了一下眉頭。
第一位。
在這個地方向來是實(shí)力確定你坐的位置,而神王把第一位給了自己,那就證明在神王的眼中,他陳旺榮的實(shí)力是最強(qiáng)的。
陳旺榮冷笑,這可能是捧殺,也可能是想要借刀殺人,但是陳旺榮一定不相信那是真心。
龍且和秋紫霜也看到了陳旺榮的位置,龍且心頭的氣消了,“這么看來,那個神王也是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強(qiáng)者,這樣的排名,我明天不用和他打一場了!”
秋紫霜根本就不關(guān)心陳旺榮做那個位置,她只是看著陳旺榮的表情。
發(fā)現(xiàn)陳旺榮的表情并不好看,秋紫霜皺著眉,“哥哥不是很喜歡這個位置么?”
陳旺榮笑著,“無論坐在哪里都沒什么,不過有人想要故意坑我!”
陳旺榮的這句話說出來,龍且立刻就明白了,“你是說,那個被稱為神王的家伙是故意的,他根本就不認(rèn)可咱們的實(shí)力,只是想讓更多的人對付我們!”
陳旺榮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們的實(shí)力如何,恐怕只有我們自己清楚,只有阿瑞斯和你打了一場,你認(rèn)為你當(dāng)時發(fā)揮的實(shí)力足以稱為頂級么?”
龍且的臉也變得陰沉了。
只有陳旺榮并沒有把這些當(dāng)做一回事。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的人都對著陳旺榮指指點(diǎn)點(diǎn)。
陳旺榮知道,自己排在了第一位這件事情恐怕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不過陳旺榮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只是淡然的坐在了首位。
之前的那個老僧人走了出來,“你有資格坐在這里么?還不把這個位置交出來!”
陳旺榮只是坐在原地,而龍且已經(jīng)走了過去,“我老大沒有資格,難道你就有資格么?”
這句話讓那個僧人一愣,不過那僧人可不敢接這個話茬,要知道在這里的頂級高手都有不少,他可沒資格坐在那里。
眼看著那老僧人不說話,龍且大喊著,“有本事你就過來,沒本事,你就別比比!”
老僧人面色一沉,“我是沒資格坐在那里,不過對付你這么一條狗還是足夠了!”
說著老僧人的身上立刻出現(xiàn)了兩個陰影。
是降頭術(shù),降頭術(shù)的作用就是會詛咒活人,但是那降頭術(shù)落在了龍且的身上,卻沒有絲毫的作用。
龍且咧嘴一笑,“我之前不是已經(jīng)告訴你了,我是生化人,生化人就是死人,難道連這你都不知道!”
只是一伸手,龍且就把那老僧人抓到了面前。
龍且可是記得戰(zhàn)神告訴他的話,無論遇到了誰,遇到了什么,要動手就直接動用殺招。
龍且的手上閃過了一絲白光,看到這一幕,阿瑞斯一愣,大喊著,“快走,貫手!”
說話的時候,龍且的手已經(jīng)如同閃電一般插進(jìn)了那老者的胸口。
將手抽了出來,龍且得意的嚷著,“下一個是誰!”
那老者是一個降頭師,也是一個一流的高手,誰都沒想到竟然一招就死在了陳旺榮的手下手里。
陳旺榮的面色平淡,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這里發(fā)生的一切。
神王冷冰冰地看著陳旺榮,“你也該管一下你手下的人!”
陳旺榮冷笑,“是么?我怎么記得,最先挑釁的不是他??!”
神王面色陰沉,他緩緩的走到了龍且的面前,“你果然有本事,那我就看看你的本事到底到了怎樣的地步!”
聽到這句話眾人大驚,神王要動手了么?而且是對陳旺榮的跟班。
再聯(lián)想到之前神王把陳旺榮排在了第一這個位置上,大家心中都有了一個疑惑,陳旺榮是不是真的這么強(qiáng),難道說神王都覺得自己只能和陳旺榮的手下爭鋒了么?
神王陰沉著臉,在荷球魯斯山,除了他的實(shí)力就是阿瑞斯的實(shí)力最強(qiáng),阿瑞斯都輸了,他只能自己上,若是等到自己的手下都輸了,還不知道會有怎樣的閑話。
自己必須贏,而且必須要贏得干凈漂亮。
神王冷眼看著龍且,但是龍且的臉上只有憨厚的笑容。
神王哼了一聲,開始醞釀自己的力量,而此時龍且突然快速的前進(jìn)著,他的手里突然冒起了白光。
殺招,這是龍且剛剛的殺招,誰都沒有想到龍且竟然會突然使用殺招。夜夜中文
神王宙斯只是冷哼一聲,在他的面前立刻出現(xiàn)了雷霆所化的盾牌。
這才是神王宙斯真正無敵的地方,他不僅僅攻擊力強(qiáng)大,而且有著無比強(qiáng)大的防御,若是無法破開雷霆,根本就不可能傷到神王。
看到這一幕,觀戰(zhàn)的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冷笑,在他們看來神王根本就是在戲耍龍且,若是真的動手,恐怕龍且非死即傷。
哪知道龍且依然在前沖著,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那雷霆護(hù)盾。
“這個人莫不是一個傻子吧!”
一個如同一座山一樣的壯漢說著,他就是斯基國的大力士,拉車夫斯基。
這句話惹來很多人點(diǎn)頭。
不過龍且的手一點(diǎn)在那雷霆護(hù)盾上,所有的人都看傻眼了。
“怎么回事,雷霆護(hù)盾,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就被破開!”
之間龍且的手竟然直接切開了雷霆,向著神王沖去。
神王這時終于明白這個人為什么能打敗阿瑞斯了,還好自己反應(yīng)快,若是反應(yīng)得慢一點(diǎn),恐怕自己也要吃一個大虧。
神王的手中雷電立刻將龍且包裹起來,龍且看到這一幕,立刻一臉的無奈。
當(dāng)初陳旺榮對付自己也是用的這一招,很明顯,哪怕是到了現(xiàn)在龍且對付這一招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陳旺榮這才站了起來,“神王,不會對我的手下動手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陳旺榮的眼神已經(jīng)滿是陰冷。
神王和陳旺榮對視著,在陳旺榮的眼中,神王竟然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想起剛剛龍且的招數(shù),神王后退了一步。
龍且現(xiàn)在還不是頂尖的高手,但是一流的高手沒有一個人是龍且的對手。
哪怕是頂尖的高手都無法防御龍且的那一擊。
他已經(jīng)是介乎于一流和頂尖之間,那被他稱為老大的陳旺榮會有多強(qiáng)。
神王笑著,“我也只是不希望在我這里出現(xiàn)太多人的死亡,所以才會出手而已!”
說著神王后退了幾步,不過所有的人都清楚,神王慫了。
他們沒想到陳旺榮竟然有著這么大的能力,竟然能讓神王也認(rèn)慫。
要知道這么長的時間,能讓神王認(rèn)慫的人還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
此時的陳旺榮幾乎是創(chuàng)造了一個奇跡。
越來越多的人看著陳旺榮,不過他們的眼中依然沒有什么尊敬。
特別是三個人,一個是白臉盟的高手,那是一位擊劍士,他冷笑著看著陳旺榮,眼中依然滿是不屑。
另外兩個一個人臉色蒼白,哪怕是在大白天也穿著黑色的風(fēng)衣,看起來有一些陰森。
最后一個人身上只是穿著厚厚的衣服,他的眼神仿佛帶著風(fēng)雪。
他走到了陳旺榮的身邊,“龍國的人,你不要太猖狂了,別太放肆,沒什么用!”
陳旺榮對著他撇了撇嘴,這時候神王宙斯說道,“這是來自極寒之地的修魯,他的實(shí)力和我不相上下!”
修魯冷笑著看著陳旺榮,“剛剛的神王可沒有動用全力,而且你可別說你就是借助著這個生化人的力量!”
說著修魯啐了一口,“堂堂龍國,什么時候竟然開始借助生化人的力量了!”
這時陳旺榮才知道修魯不滿的原因。
極寒之地人口稀少,可是卻是生化人泛濫的地方,那里的強(qiáng)者都對生化人深惡痛絕,就在龍且出手的時候,修魯就發(fā)現(xiàn)龍且的身份,對陳旺榮自然是多了幾分惡意。
陳旺榮聳了聳肩,只是淡然地說著,“不管怎么說,我坐在這個位置,你們沒什么異議吧!”
修魯不說話了,他對權(quán)力之爭本來就沒有什么興趣。
這時候那個拿著劍的人站了出來。
“擊劍士,杰克遜,還希望能和你較量一下!”
說著杰克遜舞了個劍花,向著陳旺榮走來。
只是剛剛走了兩步,杰克遜的臉色突然一變,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
他后退了兩步,“不可能!”
陳旺榮淡然地笑著,仿佛什么都沒做。
杰克遜再一次向著陳旺榮走去,在他的眼中陳旺榮幾乎全身都是破綻,可是就在他準(zhǔn)備出劍的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那所有的破綻都是假的,只要他出劍,死的一定是他自己,這種感覺,比面對神王還要難受!
杰克遜瞪著眼睛,看著陳旺榮。眼神之中竟然有了一絲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