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瀾的洗腦還有對自身實力的認(rèn)知下,顧安歌暫時放棄了跟樓郩作對的念頭。
只不過她很清楚,自己只是暫時放棄。
要是樓郩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她還是會立馬揭竿而起的。
懷揣著反抗不了就享受的消極,顧安歌心安理得的住進(jìn)了樓郩的人給她安排的公寓。
快速辦理好了相關(guān)手續(xù),正式領(lǐng)到了自己的白大褂和工作牌,成為了b市第三人民醫(yī)院的一名實習(xí)大夫。
只不過顧安歌的運(yùn)氣向來都不怎么樣。
第一天上班,她接診的第一個病人是一個八十四歲的老太太。
老太太閱歷豐富技能多彩,唯一的短板就是不會說普通話。
但是顧安歌只會說普通話。
和老太太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了半響,顧安歌滿耳朵來回躥的都是老太太嘰里咕嚕的抱怨,一句有用的都沒聽懂。
然后在老太太不滿的眼神控訴中,初次上崗的顧安歌就獲得了職業(yè)生涯中第一枚黃牌警告。
她被話都說不利索的老太太投訴了。
帶著一身郁悶的顧安歌回到住的地方,又接到了顧家父母的奪命連環(huán)call。
按照顧安歌對顧家父母的了解,她已經(jīng)做好了要被劈頭蓋臉訓(xùn)斥一頓的心理準(zhǔn)備。
不料顧父今天卻不按常規(guī)出牌,反而是好言好語的安慰了顧安歌一會兒,才在顧安歌極其不適應(yīng)中說:“安歌,之前的事兒我們不跟你計較了,你出去散心,準(zhǔn)備什么時候回來?”
顧安歌提前實習(xí)這事兒,是瞞著家里辦的,一開始滿腦子只想著逃命,別的也沒來得及多想。
事到如今,她卻少有的心虛了起來。
顧安歌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顧父急了。
“你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兒?!都出門多少天了還不回來?你是打算要讓我跟你媽媽擔(dān)心死嗎?還有你……”
眼看顧父有長篇大論的意思,顧安歌頭腦一熱就開始盲目甩鍋:“我出來實習(xí)這事兒是樓郩幫我辦的!他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顧父愣了一下,下一秒慈父形象蕩然無存:“沒大沒小的!樓郩是你叫的嗎?!那是你二叔!”
顧安歌被顧父清新脫俗的關(guān)注點打敗。
她可算是找著自己這不靠譜的源頭,到底是從哪兒來的了。
她再優(yōu)秀,也抵不過基因的力量……
顧安歌心一橫,不管不顧的就開始胡謅:“反正這事兒樓二叔都知道,爸你去問他吧?!?br/>
以顧安歌對她爸的了解,顧父絕對是不可能會拿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兒去打擾樓郩的。
所以她很放心大膽的開始了忽悠顧父。
顧父對顧安歌的鬼靈精深有體會,半信半疑:“你說的是真的?”
這死丫頭看到樓郩跟耗子見了貓一樣,她還能拉下面子去找樓郩幫忙?
顧安歌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當(dāng)然是真的!不信你去問二叔??!你問他這事兒是不是他幫我辦的?!?br/>
顧父被顧安歌忽悠得將信將疑,又問了幾句詳細(xì)情況就掛了電話,握著手機(jī)滿面愁容。
那天因為樓郩說要解除樓瑞跟顧安歌的婚事,他們夫婦不放心就趕了過去,不料卻看到顧安歌沖著樓郩動手的場景。
后來顧安歌心虛跑了,顧父大怒要抓顧安歌回來治罪,也是樓郩攔著的,因此顧安歌那個小沒良心的才僥幸逃過一劫。
顧父覺得,樓郩跟顧安歌這事兒是不是不太正常?
顧母過來看到顧父一臉愁苦,聽了顧父的猜測,突然啊了一聲,拍了一下巴掌說:“會不會是安歌那個死丫頭又跑到樓郩那兒去胡鬧,所以樓郩才不得不幫她的?”
顧父顧母對視一眼,紛紛覺得這個猜測很有道理。
如果不是樓郩顧著長輩的身份,礙著樓家跟顧家的關(guān)系,他又怎么可能這么縱容顧安歌胡鬧?!
顧父怒不可遏的打通顧安歌的電話,接通第一秒就全力大吼:“顧安歌!你這個混賬東西!顧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話筒那頭的顧安歌滿面茫然。
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她突然就從寶貝姑娘變成混賬東西了?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