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琳連連搖頭,“你太悲觀了,我真搞不懂你,別人我不知道,張誠對你是沒話說的,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明天我是不會陪你去的,而且你一定要告訴張誠,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我晚上打電話給你,如果你沒說,我就跟他說。和你一起做項目這么久了,加班的時候,哪次張誠來看你都會給我們帶點心,這事要是我知道了,沒跟他說,我都對不起吃過他那么多蛋撻?!?br/>
一到下班時間,悅琳就盯著黛西看,黛西被她看的發(fā)毛,只好放下手中的文件,笑著說,“好啦好啦,怕了你了,我這就回家,向組織交代問題。”悅琳滿意的點點頭,說“這還差不多。”
她在等電梯的時候,心里一直盤算著回家怎么跟張誠開口,看見樓上張哥帶著兒子走過來,就隨口打了個招呼,“接兒子放學啊,怎么這么晚,皮皮該餓了吧?”
張哥一揮手,一臉懊惱,“別提了,被皮皮班主任叫去談話了,這小子期中考試又沒考好。”
“不會吧,一定是你對孩子學習要求太嚴了,小孩子嘛,成績中等就可以了?!睆埜绶驄D都是博士,對孩子學習特別重視,皮皮上的是市重點小學,據(jù)說要只招收高智商兒童,入學時候要測智商的。
張哥一拍大腿,“你以為中等是那么容易的啊,我家皮皮要是能排上中等,我睡著了也要笑醒了。這小子每次考試都穩(wěn)定在倒數(shù)3名之內(nèi),具體排名要視其他2位同學的發(fā)揮情況而定,這不,又給我考了個倒數(shù)第2。”
黛西冷汗淋漓,“才上小學嘛,張哥你不用太在意的?!?br/>
張哥攤了攤雙手,無奈的說“我是不在意,可是老師總找我談話。他們學校管的特別嚴,家長不讓進的。結(jié)果我呢,這小子才三年級,已經(jīng)讓全校的保安都認識我了,都不要登記了,揮揮手就讓我進去了?!?br/>
他頓了頓,又痛心疾首的說,“你還別說,現(xiàn)在這小學的教材真難,特別是奧數(shù),好多題我都得想半天,輔導孩子學習是個門大學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