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返里傳來經(jīng)紀人催促開始的聲音。
司綿收回視線,揚起笑容,說:“很開心大家來參加我的演唱會。第一首歌是我出道的時候自己寫的,叫暗戀。會唱的可以跟我一起唱?!?br/>
粉絲一聽是暗戀這首歌,直接炸開了鍋。
當年很多人就是因為這首歌粉上司綿。
羞澀的愛情,純潔的感情,那是每個人的青春。
司綿的歌,葉年年都聽過,她很喜歡她的聲音還有歌詞內(nèi)容,這首暗戀為誰而寫,別人不知道,她可知道,這是司綿為傅琰寫的歌。
【曾有那么一個他,光看一眼就心花
……
暗戀他,只想跟他歸家
……】
副歌部分,全場一起大合唱,司綿淚目了。
其實最近,她還創(chuàng)作了一首歌,叫……
地下停車場,有兩輛車紛紛停下。
傅逸一推開車門下車,遙遙看到不遠處車子下來兩個人。
“咦大哥,你們怎么才來?”傅逸快步走過去。
程鑰笑盈盈的打招呼:“剛加班完就趕過來了。阿逸你怎么也才來?”
“路上車子拋錨了?!备狄萦魫灥拈_口,似乎真的煞有其事。
傅琰瞥了一眼他衣領處的紅痕,眉心微蹙,沒說什么,邁開腳步走向電梯。
傅逸望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兩人,眸色深了幾分。
明知道綿綿不喜歡程鑰,大哥還帶她來,也不知道咋想的。
咚咚咚……
VIP包廂被敲響,葉年年一直沉浸在司綿的歌聲當中,沒聽到。
傅逸開門進來,看到只有葉年年一個人,驚訝了一瞬。
“咦,淮哥沒陪你來?”
耳邊忽然想起一道聲音,葉年年被嚇了一跳,伸出手就去打傅逸。
“嚇死人了。你怎么才來?”
“車子拋錨?!备狄莅褎倓偦卮鸪太h的話,原封不動的回答葉年年。
“景淮沒來?”傅琰也走過來,在落地窗前的沙發(fā)上坐下。
“本來是要來的,臨出門的時候,他媽摔倒了。送他媽去醫(yī)院了?!?br/>
傅逸一聽她說的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一口一個他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罵人。”
葉年年瞪了他一眼,立馬反駁:“我跟他母親關系可好了,怎么可能罵她?”
“你們關系好?”傅逸震驚了,“當初淮哥要娶你,翠姨還以死相逼,不準淮哥娶你呢。”
葉年年一聽,臉色僵住,心里惶惶不安。
難道她看錯了,舒詩翠對她好,只是表象?
“咳咳?!备电人粤艘宦暎f,“別聽傅逸亂說。以前翠姨是不想你嫁給景淮,可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嫁給他了,或許她覺得沒辦法改變,為了家庭和睦,慢慢對你好。”
傅琰的一番話,打消了她剛剛到擔憂。
或許舒詩翠想通了,是真的對她好。
一首歌完畢,司綿看到VIP包廂里,傅琰和傅逸都來了,低沉的心情高興了不少。
還以為他們都不來了。
只是下一秒,看到傅琰身邊出現(xiàn)的程鑰,她臉色一僵。
原來他不是一個人來看她的演唱會,而是帶著未婚妻一起來的。
司綿嘴角掠起譏諷的弧度,她摘下耳返,對著觀眾席說:“下面,要唱的是我的一首新歌,叫……退出!”
“退出呢,是暗戀的衍生版,第一次公開唱,希望大家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