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清涼一夏,你叫什么名字啊?”
“趙鯤?!?br/>
“我今年20歲,你今年多大了?”
“23歲?!?br/>
“啊?”
看著趙鯤剛毅成熟的側(cè)臉,梁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才比我大3歲?”
“怎么了?”
摸了摸自己帥氣的臉龐,趙鯤畢業(yè)不過一年,自認為還是一個充滿活力的英俊青年。
“你騙人!你肯定已經(jīng)不止23歲?!?br/>
“那你覺得我多少歲?”
三兩步蹦到趙鯤身前,梁夏歪著小腦袋仔細的看了看他,認真想了想后,語氣堅定的說道:“最起碼30歲。”
“……”趙鯤被打擊的說不出話來。
“嘻嘻,被我猜對了吧!”
見趙鯤沒有反駁,梁夏露出開心的笑容,淡淡的酒窩點綴在潔白的臉頰上,讓笑容更加甜美。
“走了?!?br/>
趙鯤黑著一張臉,大步從梁夏身邊走過,向已經(jīng)可以看清輪廓的村子快速前進。
“這就生氣了?小氣鬼。”
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梁夏偷偷在趙鯤身后做了個鬼臉,然后忍不住捂嘴一笑。其實趙鯤并沒有梁夏說的那么夸張,她只是想逗逗趙鯤。
“不過沒想到,野人長得還挺帥的。”
濃密的眉毛,不怒自威的虎目,高挺的鼻子,寬厚的嘴巴,組合起來不算帥氣,但充滿了男人氣息。再加上雄壯高大,孔武有力的身軀,梁夏點點頭,心中贊道:“真是一個難得一見的極品隨從?!?br/>
至于該怎么把這位“極品隨從”收入帳下,梁夏心里已有定計。
月亮向西方傾斜,夜晚已過去大半。
明亮的月光撒在兩人身上,隨著他們離村子越來越近,在村頭觀望的周二狗終于看清了兩人的面貌。
“他奶奶的,什么妖怪,明明是兩個人!”
孫力,喬白作惡被誅,牛黑逃跑,村子里還剩下周二狗,馬田,楊飛,程樹,朱河五人。
聽到周二狗傳來的消息,手持鋤頭的四人頓時松了口氣,而周二狗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們變得無比興奮,“我的乖乖,這女子長得跟仙女似的,你們快來看看,是不是我眼花了?”
“哪兒呢?”
四人連忙跑到村頭,當他們看到梁夏后,一個個眼睛發(fā)光,露出一副色狼相。
“這么好看的美人兒,要是能睡上一覺,死也值了……”
不知是誰低聲嘟囔一句,五人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光芒。
“并州苦寒,民風彪悍?!边@八字評語可不只是說說而已。再加上失去了村長的制約,“絕世霸王村”的村民們行事更加肆無忌憚。
五人心照不宣的拎起鋤頭,等待小美人自己送上門來。
趙鯤人高,梁夏腿長,兩人很快來到村口。垂涎已久的美人已經(jīng)送上門來,五人沒有廢話,直接圍了上去。
“你們這是何意?”
虎目微瞇,臉色陰沉,趙鯤見五人色瞇瞇的目光不時飄向梁夏,暗道:果然是蛇鼠一窩。
“小子,你如果乖乖滾蛋,大爺們可以留你一條性命。”
五人見趙鯤身材魁梧,又帶著武器,互相之間偷偷交換眼色,周二狗,楊飛,朱河三人正面對上趙鯤,馬田和程樹則繞到趙鯤身后,五人將趙鯤和梁夏圍在中心。
“如果我不走呢?”
目光淡淡的看著眼前三人,趙鯤的語氣愈發(fā)清冷。
“哼哼,只管殺了不管埋。”
鋤頭狠狠地砸在地上,周二狗向馬田挑挑眉毛,馬田心領(lǐng)神會,雙手攥緊鋤頭,不留痕跡的偷偷靠近趙鯤。
“那就……”
“給我去死!”
趙鯤話還沒說完,馬田大喝一聲,鋤頭劃過一道弧線,直擊趙鯤腦袋。
“趙大哥小心!”
一直站在趙鯤身側(cè)沒有說話的梁夏玉腿高抬,搶先一步踢向馬田肩膀。
砰,鋤頭落地,深深埋入土中,馬田恨恨的瞪了梁夏一眼,沒想到這小娘皮這么有勁,居然踢歪了自己的全力一擊。
呼。
左后側(cè)風聲剛落,右后方風聲再起。程樹見馬田偷襲失敗,眼神一狠,揮起鋤頭再砸趙鯤腦袋。與此同時,正面三人也抬起鋤頭,殺向趙鯤。
“無恥!”
白衫飄舞,梁夏柔身閃到趙鯤身后,修長的玉腿再次抬起,繡花布鞋化作一道紅影,踢向程樹,
“小美人兒,你還是先顧著自己吧。”
抬起鋤頭,馬田雙臂前伸,鋤頭猶如長槍突刺般撞向梁夏小腹。
“這可怎么辦?”
若梁夏此時收腿躲閃,以她的身手完全可以躲過馬田的攻擊??墒沁@么做的結(jié)果無異是把趙鯤置于險境。
“這傻子怎么突然變得和木頭一樣,你倒是出手?。?!”
使勁兒瞪了一動不動的趙鯤一眼,梁夏咬緊銀牙,長腿依舊踢向程樹,心里做好受傷的準備。
“那就……”
“都死吧?!?br/>
呼。
輕風吹動發(fā)梢,梁夏只覺得一只溫熱的手掌扶住她的腰肢,然后整個人快速旋轉(zhuǎn),一時不知身在何處。
左手將梁夏攬入懷中,右手斜撩,一道清冷的刀光掠過馬田身前,趙鯤一邊旋轉(zhuǎn),一邊低頭看著懷里的梁夏。
此時的梁夏雙目緊緊閉合,長長的眼睫毛輕輕抖動,乖巧的樣子好像一只小貓,安靜的依偎在趙鯤胸口。
踏。
腳步停止,馬田的腦袋同時掉在地上。直到死亡降臨的那一刻,馬田才突然明白了牛黑為什么要匆忙逃跑??上В呀?jīng)沒有逃跑的機會。
“丫頭,回神了?!?br/>
輕輕拍了拍懷中人兒的肩膀,趙鯤放開梁夏,昂首走向剩余四人。
“?。俊?br/>
梁夏迷茫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只有趙鯤的背影,和倒地不起的馬田。
踏著梁夏看不到的鮮血,趙鯤漫步走向四人,刀尖上血珠滑落,與地上的血跡融為一體。
“你,你別過來!”
原本處于身后的程樹,如今成為距離趙鯤最近的人。他抬起鋤頭,試圖喝住步步靠近的趙鯤,可顫抖的雙手和驚恐的目光讓他顯得毫無威脅。
“按大漢律法,欺辱婦女者,死!”
刀鋒撕裂胸口,程樹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暗紅色的草鞋踏過尸體旁邊,趙鯤腳步不停,繼續(xù)走向其余三人。
“我們沒有欺辱婦女,你……”
朱河正想辯解幾句,趙鯤長臂輕舒,刀光閃過朱河雙眼,半塊腦袋斜著掉了下來。
“你是妖怪!你是吃人的妖怪?。?!”
眼看著三人慘死,楊飛驚恐的大叫一聲,扔掉鋤頭轉(zhuǎn)身就跑,可還沒跑出幾步,他的耳邊傳來一道凄厲的風聲,隨后一截刀尖穿透胸口,楊飛低頭看了一眼,全身的力氣似乎在一瞬間被人抽走,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命歸西天。
五人圍攻趙鯤,眨眼間四人已死,只留下周二狗一人,
“哈哈哈,你沒武器了,我贏了,我贏了!”
冷汗浸濕了周二狗的臉頰,他瘋狂的大笑幾聲,高舉著鋤頭沖向失去武器的趙鯤。
“是嗎?”
跨步,扭腰,出拳,古銅色的拳頭在周二狗眼中越變越大,只聽“喀嚓”一聲,周二狗向后倒飛半米,滿臉是血的暈了過去。
“你要嗎?”
走到周二狗身邊,趙鯤回頭看了梁夏一眼。專心看戲的梁夏愣了一下,呆呆的搖了搖頭,沒明白趙鯤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咔?!?br/>
一腳踩碎脖頸,昏迷中的周二狗猛然睜開眼睛,吐出幾口血沫后,漸漸失去了動靜。
“玩家殺死荒村暴民,獲得5點經(jīng)驗?!?br/>
五個暴民,每人5點經(jīng)驗,共25點經(jīng)驗,再加上孫力和喬白,趙鯤通過這場的戰(zhàn)斗獲得的經(jīng)驗已經(jīng)超過了之前與荒原野狼搏斗帶來的收益。
而戰(zhàn)斗的過程則輕松了許多。
“論壇里那么多玩家選擇自殺轉(zhuǎn)州,留下的荒村肯定還有很多……”
拔出插在楊飛后背的大刀,雪白的刀面倒映出趙鯤臉上的笑容,這是一個非常邪惡的笑容。
“鮮卑寇邊活動,真好啊?!?br/>
活動尚未開啟,某人已經(jīng)品嘗到了活動帶來的甜頭,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他在傻笑什么呢?”
遠遠看著趙鯤站在周二狗的尸體旁笑容不止,梁夏峨眉輕皺,心中突然懷疑“野人出身”的趙鯤是不是智商有問題。
“不管了,先讓他‘認主’,其他的以后再說。”
“我的‘美人計’要找機會抓緊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