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妖氣。
“有妖氣?!碧菩孛碱^一緊,暗自皺了起來,他一邊隨著東方藍走向殿宇群,一邊在心中暗自思忖:“這股妖氣并不算濃郁,看樣子因該是剛剛出現不久,但到底會是什么妖怪呢?”
根據原著,女兒國附近除了如意真仙之外,也就一個蝎子精了。
只是按照登場時間,蝎子精應該是在唐僧離開女兒國的時候才會出現。
難道說由于自己立志要攻略女王的緣故,所以劇情改變了?
“不行,為了任務,東方藍絕對不能夠出事,就算她是那蝎子精,來了我也得將其一板磚砸死。不過話說回來,我記得蝎子精似乎誘惑過唐僧來著哈,就怕貧僧到時候意志不堅定,那就真是罪過罪過咯,唉~”
一口一個唐僧,唐玄藏卻沒有意識到,自己就是那個三藏啊。就在唐玄藏胡思亂想的功夫,東方藍已經拽著他來到一處殿宇之前。
門外幾名婢女見到來人后,急忙行了一禮,隨后便推開殿們讓出了道路。
“玄藏哥哥,這就是我平日睡的寢宮,你進來參觀一下?!睎|方藍看著唐玄藏笑著說道,而后者卻是慢慢伸出一手,舉起立在胸前做出一副得高高僧的模樣。
“女王陛下這不好吧,女人的閨房男人一般都不適合進去,除非是心儀的男子才可。”
“心儀的男子,什么樣子才能叫做心儀的男子呢?”東方藍歪著腦袋想了片刻,小嘴一直微微嘟起,讓唐玄藏忍不住便想要捏上一下。
“就是你看到他就會心動,想要與他粘在一起永遠不分開。他開心,你就會開心,他難過,你也會難受。遇到困難的時候,你會給她鼓勵,自己有什么高興的事情,你也會與他分享?!?br/>
唐玄藏不知道該怎么給她解釋“心儀”兩個字,胡亂的鄒了幾個,反正電視里基本上都是這么說的。
東方藍在聽完這話后沉思了半天,最后一展笑顏,揮揮手示意眾婢女關上宮門,隨后笑道:“那玄藏哥哥還不能算作我心儀的男子,有好多條件都沒有達到?!?br/>
“啪?!?br/>
“特么的讓你沒事玩委婉?!碧菩芈劦谝粫r間便在心底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他還是很好的隱藏了這個情緒,臉色依舊平靜,隨后又帶上了點笑意問道:“不知道女王陛下能夠告訴貧僧,我有哪些不符合剛才的話呢?”
“恩,有很多。反正除了想跟你粘在一起玩之外,其他的似乎都不達標,哦,對了。如果玄藏哥哥你突然死了,我也會很難過的。”
東方藍說的一臉天真,卻讓唐玄藏呵呵一笑,轉身再度在心中給了自己一巴掌。
“特么的讓你解釋這么多?!?br/>
“呵呵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們去參觀其它地方。等哪天我成為女王陛下心儀的男子,再來參觀這里吧?!?br/>
忍住一頭撞死的沖動,唐玄藏痛苦地笑著。目光四處隨意打量,卻忽然停在了寢宮后的一處位置。
“恩,走了么?”
原先看到的妖氣,此刻完全消失不見,屋頂上方的天空也重回亮麗。
藍天白云伴隨著陣陣微風,讓人心中剎那間便輕松了不少。
東方藍見到唐玄藏突然愣住,滿是疑惑的伸出手在他眼前來回晃動兩下,笑問:“玄藏哥哥在看什么,你可是自己說了,若非我心儀的男子,是不能進入宮殿的。”
“沒看什么,只是看見藍天白云,突然想到你的模樣,腦袋之中閃現出一首詩罷了?!?br/>
唐玄藏自然不能告訴他自己看見了妖氣,于是只好隨口找了個理由。
然而東方藍聽到這話卻當即展現出欣喜的目光,隨后忙問道:“是什么詩?”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唐玄藏說完看著東方藍那似懂非懂的樣子,笑著刮了一下他的小瓊鼻,隨后笑了起來:“這是在稱贊你長的漂亮,好了帶我四處走走,今晚可以讓我在這住下么?”
“可以,我宮殿群里有很多空房間,不過你不能住我寢宮哦?!睎|方藍笑笑,一字一句的將他的話再度重復了一遍:“你說的,不是自己心儀的男子不能讓她進寢宮,嘻嘻....”
入夜,百般靜賴。
天空被一層黑云所籠罩著,仿佛隨時都有可能下起一場暴雨。
遠處的宮殿大多都是一片漆黑,僅有少數幾個還是燈火通明,其中正包括唐玄藏所在的地方。
“還沒有出現,難道我算計錯了?”瞧著身旁已經漸漸睡去的敖雪與豬自青,唐玄藏托著腦袋,有些疑惑的嘀咕起來。
這蝎子精的目地是什么?
如果說是為了對付東方藍,一個身份顯赫十隊大妖為何要對凡人下手,縱然她是一國之主也顯得太跌份了吧。
白日的時候也已經推斷出,妖氣的存在時間并不長,最多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
也就是說,對方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沖著自己來的,不然怎么會這么巧?
“唐僧肉啊唐僧肉,如果這肉真能讓人長生不老,貧僧倒是真想自己割下一塊嘗嘗。”
唐玄藏忽然笑了起來,嘴角弧度越來越深,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超出認知之外的劇情才有意思,否則就算一路過來有很多挑戰(zhàn),但提前知道結局,也就少了不少樂趣。希望這次過來的妖怪,別讓我失望吧。”
同一時刻,夜空之中。
一道倩影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從遠方飛來,很快便停在了這片天空之上。
她雙目不斷朝著下方看去,似乎在尋找著什么,最后終于停止移動,隨即身影一閃便掠向地面。
“金禪子,你終于到了?!?br/>
“誰?”正在想入非非的唐玄藏,忽然察覺到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從殿外蔓延而來,當即一聲大喝驚醒了兩個徒弟,纏繞在腰間的帝仙劍似有所感,嗡嗡顫鳴,唐玄藏滿是警惕的看向門外。
“呼?!本驮谶@個時候,殿內的蠟燭卻突然熄滅。
殿外,下起了陣雨,隨后越來越大,很快雨聲徹底掩蓋了這里的動靜。
帝仙劍散發(fā)著淡藍色流光,像是被一層奇異火焰覆蓋。
敖雪與豬自青也逐漸靠了過來,三人背靠背的形成一個三角形,臉上竟然罕見的浮現出一抹緊張之意來。
恐怖,太恐怖了。
這等氣息的壓迫從來都沒有遇見過,簡直可以用巨大的威壓來形容。
唐玄藏原本揚起的戰(zhàn)心,在這一刻竟然在動搖,這是從來就沒有遇到過的事情,他的脊背已經冷汗如注。
“如果抵擋不住,為師一聲令下,你們就跑,直接回驛館找你們大師姐來幫忙,明不明白?”微微閉上了眼睛,唐玄藏重重吐了一口氣,隨即動用傳音之術與二人說道。
豬自青與敖雪聽到這話卻都沒有任何猶豫,幾乎同時搖了搖頭道:“不要,我們要跟師父在一起?!?br/>
“兩個小呆子,你們大師姐這幾天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么,因為她們都在突破。為師沒有把握解決這次來襲的妖怪,或許只有你們大師姐才能解決,懂?”
話音剛落,唐玄藏雙瞳猛地一縮。一道黑色的身影,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來到了宮殿內,無聲無息,仿若鬼魅,在場的人絲毫未察覺到其半點蹤跡。
豬自青與敖雪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不由側頭看去。
兩人在感受到那陣壓迫之后,紛紛向后退了一步,心中竟然逐漸產生一股恐懼之意來,仿佛對方已經強倒無法戰(zhàn)勝的地步。
“你是誰?”唐玄藏悄悄將兩人的手放在一起握住,也讓她們瞬間安定了不少。
帝仙劍隨著聲音的落下,頓時釋放出一股極其強盛的氣勢,似乎想要與對方分庭抗禮,將對方壓制而下。
對方卻沒有回答,僅僅讓自己的氣勢壓迫越來越強。阿爾卑斯周圍附著的黑色光芒竟然開始劇烈擺動,大有抵擋不住的征兆。
“金禪子,你不記得我了么。”
良久,一陣略帶幽怨的聲響從來人的嘴里發(fā)出,讓唐玄藏為之一征,心中暗自嘀咕起來:“這金禪子還真是處處留情啊,竟然又冒出一個如此強勢的妖精與之有所瓜葛。不過現在我就是我,至于金禪子早就成為歷史了?!?br/>
“貧僧法號唐喪葬,并非金禪子,施主認錯人了?!彼砷_握住兩人的手,唐玄藏平靜說道。同時暗自調動力量灌注身體四周,預防著隨時可能出現的變化。
對面來人聞,身體抑制不住的晃動起來,隨后突然發(fā)出一連串的笑聲,卻讓人感到一股凄涼之意。
“哈哈哈哈,是啊,你不是金禪子,他已經死了,被那如來給害死了?!?br/>
說著,她慢慢向前走來。體內傳出的壓迫之意卻越來越強,縱然是帝仙劍竟然都有些招架不住,身上散發(fā)出的流光在此刻黯淡到了極點。
唐玄藏不動神色的帶著敖雪與豬自青向后退去,身體緊繃的如同一根拉到極限的弦,隨時都有可能崩斷。
“不知施主此次前來究竟有何要事,還請能夠告知貧僧,也好盡些力所能及的事情?!?br/>
“這件事情說來簡單,說去也容易。便是讓你恢復記憶,做回高高在上的金禪子,如何?”那身影當即停下,緊接著掩嘴輕笑起來。
唐玄藏卻也笑了,同時說道:“貧僧只是一介凡人,怎會是金禪子。常言道奈何橋上過,誰記身前事。就算我真是那金禪子,既然已經投胎轉世,自當要放下前生,以求今時?!?br/>
“放下前生?金禪子,你也會開玩笑了?”
那身影剛剛說完,卻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拍著腦袋笑道:“差點忘記,你現在可不是金禪子,而是一個凡人。不過就算你輪回百世,我也得喚醒你的記憶,讓你做回高高在上的他。”
“施主,我都說過,既然已經輪回,那就好好的重新來上一生,為何非要做回原來,如此豈不是太過無趣?”
唐玄藏笑臉不變,同時又悄悄傳了道音,給身后二人道:“等會我將阿爾卑斯往地面一豎就走,不要猶豫。走的時候記得帶走女王,留著她還有用?!?br/>
“師父,小青也.....”豬自青剛想說些什么,卻被唐玄藏用眼神瞬間制止,緊急著又一次傳音道:“我有把握拖住她,為師能夠全身而退,并且她的目標是我,想走也走不掉。你們倆快點把大師姐找到,不然為師就真麻煩了。”
“師父”兩人雙目滿是不舍,甚至都快要哭了出來。唐玄藏卻只能給于兩人一個笑臉,隨后微微喘了口氣:“全身而退么,沒有把握啊?!?br/>
“恩,你在傳音?”原先妖精正欲回話,可發(fā)現幾人的小動作后,不由冷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