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撫摸著眼前這具美麗的身體,秦淮的手指不禁有些顫抖。
憐愛的目光看著眼前被封印著,陷入沉睡中的潼恩,秦淮突然向著空無一人的背后問道“卡爾蘭奇行省拿下了嗎?”
如同隱身在黑夜之中一樣,愛德華的身影在墻角現(xiàn)出了一個模糊的影子,“我神,目前卡爾蘭奇已經(jīng)在我們的控制之中,雖然人們還有些抗拒,不過這些只是時間問題?!?br/>
揮了揮手,秦淮讓愛德華退了下去,目前的愛德華與阿爾瓦都已經(jīng)是2級下位屬神了,愛德華多了一個密謀之書的神器,阿爾瓦多了一個穿刺箭矢外,并沒有什么與艾麗的屬性不同的地方;反倒是巴洛在安布爾得到了秦淮賜予的荊棘長杖之后開啟了德魯伊職業(yè)。
德魯伊:大地神教的職業(yè)之一,信仰森林父神巴洛的信徒可以借由他的神職呼喚森林的力量,成為強大的德魯伊。
再次將目光放在潼恩身上,“潼恩,你知道嗎?”撫摸著潼恩那如玉般的手臂,秦淮笑了笑“只要我成為3級下位神之后你就會回到我的身邊,呼喚儀式我已經(jīng)讓鉛筆幫我聯(lián)系去了,現(xiàn)在我們只需要等待了呢?!弊匝宰哉Z一般地說著話,秦淮慢慢沉醉在與她纏綿的回憶中。
“我神,吉姆.藍吞特想要見您。”秦淮現(xiàn)在的祭司諾曼出現(xiàn)在房間里。
收回目光,秦淮站了起來,“終于來了嗎?”看了一眼窗外,秦淮整了整長袍,跟著諾曼走了出去。
來到教堂的大廳,秦淮看著早已跪在自己神像下的吉姆,不由得有點激動,“吉姆,你已經(jīng)準備好了嗎?”
看到秦淮的本體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吉姆有些受寵若驚,“是的我神?!惫Ь吹刭橘朐谇鼗茨_下,“我與我的手下都已經(jīng)準備好,就等偉大的神一聲令下?!?br/>
“既然你已經(jīng)準備好,那么就開始吧,我最心愛的信徒,藍屯特大公。”看了一眼吉姆,秦淮淡淡的說著,“我會讓我行走在在人間的代言人,大地神教的大祭司諾曼與你一起,快去吧。”聽完最后一句話,吉姆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到了亞歷克斯城中,身邊站著諾曼,“來吧,讓我們商議一下一些必要事宜,”諾曼沖他一笑“尊敬的藍屯特大公?!?br/>
站在大廳中想了一會,秦淮招來了自己的幾名屬神,“巴洛,你的德魯伊們怎么樣了?”面對這位為自己的宗教新增一個職業(yè)的屬神,秦淮和顏悅色地看著他,“情況不容樂觀,”巴洛皺了皺眉頭,“德魯伊是法系職業(yè),而且我的力量并不強大,現(xiàn)在的德魯伊還非常弱小。如果我神想讓他們盡快強大的話,我希望我神能再增加一位自然或野獸神職的屬神,與我一同加持這個職業(yè)?!卑吐逯t卑的語氣讓秦淮空歡喜了一場,安慰了一下巴洛,表示自己會盡快想辦法之后,秦淮又問起了阿爾瓦,“阿爾瓦,你的獵手呢?”
將自己的弓弦拉了一下做出射箭的姿勢,阿爾瓦大聲地向秦淮說道“我的獵手以前大都是有著豐富經(jīng)驗的獵人,如今最高的已經(jīng)有了5階的實力(凡人)!他們都已經(jīng)準備好隨時可以為我神的榮光而戰(zhàn)!”
表揚了一下之后,秦淮著看向了愛德華,“我神,現(xiàn)任藍吞特公國的實力我已經(jīng)掌握得差不多了,一切都已就緒,可以開始了?!辈坏惹鼗窗l(fā)話,作為大地神教的智囊,愛德華主動說出了自己掌握的情報。
秦淮沒有再詢問艾麗,因為他知道艾麗對戰(zhàn)爭可沒什么見解,她的力量不是用來戰(zhàn)斗的。
“很好,”看著眾人已經(jīng)準備完畢,秦淮把目光投向窗外,小白正歡快地在天上翱翔,“那就開始吧!”
至高歷(大地神教使用的歷法)2月5日,亞歷克斯城、埃蘭托行省的特捏若城,安布爾城這三個城中教堂的祭司都接到了秦淮的神諭——現(xiàn)任大公,安東尼.藍吞特被宣布是異端,而他的大兒子——被秦淮選中的吉姆.藍吞特,整頓好了人馬,如今正準備用大地神教的榮光去審判他。神諭要求所有的大地神教信徒都應(yīng)當(dāng)幫助吉姆.藍吞特大公,對抗邪惡的安東尼.藍吞特。
頒布神諭消耗了秦淮2點信仰之力,不過頒布了神諭之后他所有的信徒都會遵守神諭上的命令,不會出現(xiàn)因為皇命就違抗神諭的情況,神諭就像宣戰(zhàn)戰(zhàn)書,沒有它的話是不能打別人的。
藍吞特首都,榮耀城?!按蠊?,目前叛軍首領(lǐng)吉姆已經(jīng)聚集了大量兵馬,在大地教會的幫助下向我們攻打過來了!”豪華的宮殿中,一位五十來歲的老者穿著奢華的大公袍,坐在皇椅上看著手上那枚鑲滿鉆石的戒子,聽著手下的匯報。
停下對手上戒子的打量,安東尼把目光落在了發(fā)言的大臣身上,“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想要殺了我成為大公?”暗淡的目光突然爆發(fā)出精光,這個統(tǒng)治了藍吞特公國幾十年的老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掃了底下的大臣們一眼“誰能帶兵為我除掉他?!”
從他位置的下方站出了一個人,“父親大人,我愿為您消除煩惱!”
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安東尼目光中多了幾分欣慰,“很好,我的孩子格納,”從新坐回椅子上,安東尼把手上的戒子脫了下來,遞給格納“拿著它,去教訓(xùn)你那狂妄自大的弟弟吧?!闭f完就癱在了椅子上,向著眾人揮了揮手,“我累了,你們下去吧。”
走出宮殿,格納戴上戒子,向著遠方淡淡地呢喃著“我的弟弟呀,你就安心成為你哥哥我的墊腳石吧……”
深夜的軍營靜悄悄的,吉姆正在大帳中與眾位下屬商量第二天的作戰(zhàn)計劃,正在眾人激烈討論的時候,一個身影挑開簾子,打斷了他們的會話?!爸Z曼大祭司,你怎么來了?”向著來人行了一禮以示尊敬,吉姆便詢問起了他的來意,“我謹代表我主秦淮向您宣布他的神諭,”清了清嗓子,“我主虔誠的信徒,前往布里匹斯,那里你的哥哥正在等你去凈化?!闭f完,諾曼便微微一鞠躬,離開了帳篷,留下發(fā)呆的眾人。
就在吉姆率著五千人的軍隊前往布里匹斯的時候,有著愛德華的大地神教軍隊卻避開了格納的大部隊,向著藍吞特六大行省之一的卡其行省進攻,有著幾十名樹人的獵手部隊輕而易舉地拿下了卡其行省中為數(shù)不多的小鎮(zhèn),如今軍隊已經(jīng)順利會師在卡其行省的首府比爾迪斯城下。
此時的秦淮卻和艾麗以及愛德華在至高位面他的神殿中喝著茶,“艾麗,你知道嗎?”拿起精美的茶杯,秦淮輕輕地品了一口,“我為什么這么輕易地讓獵手軍隊出擊,不讓他們留下,以免我們掌握的三個行省發(fā)生暴動嗎?”秦淮的問題剛剛提出,正在比爾迪斯城下的軍隊也在阿諾德帶領(lǐng)下發(fā)起了進攻。
艾麗看了一眼正在獨自喝著咖啡的愛德華,他可喝不慣茶葉,“我不知道,我神,不過我相信您的決策可沒有出錯的時候?!狈畔卤樱愝p輕地說道。杯子與托盤發(fā)出的聲音是那么悅耳,不過此時比爾卡迪的城主卻不覺得悅耳,他也放下了杯子,因為整個城主府都在抖動,城中傳來咚咚的聲音,那是遠古樹人正在大力地打擊著城墻,看著天花板上朔朔掉下的灰塵,他皺了皺眉。
“首先,我讓他們進攻的卡其行省是藍吞特中最貧窮的行省,”秦淮輕輕一笑,他看見了卡爾迪斯那殘破的年久失修的城墻已經(jīng)倒塌,樹人巨大的手臂揮向了盔甲殘破的士兵,“而且比爾迪斯的城主是個蠢材,吉姆告訴過愛德華,比爾迪斯的城主是安東尼的小舅子,大公夫人的弟弟。除了欲望,他的腦袋就沒有其他的了?!?br/>
獵人們在樹人的掩護下,向著城里的士兵們射出了一只只箭矢,有著阿爾瓦的加持,獵人們學(xué)會了許多帶有魔力的技能。那一只只帶著破甲,懲戒,火焰,冰霜力量的箭矢洞穿了卡爾迪斯城中士兵的陳舊護甲,他們的長官也早就被阿爾瓦一道神罰帶走了生命。沒有指揮,沒有陣型,絕望的士兵們只能抱頭鼠竄。
“為了支撐他的欲望,賦稅嚴苛,軍餉克扣,這樣的情況下,卡其行省的淪陷只是短時間之內(nèi)的事情?!?br/>
站在城主府的大門前,阿諾背后是獵手們正在追殺著沒有投降的士兵;他的前面則是一名肥頭大耳的中年人?!安灰獨⑽遥彝督?,我投降!”抱著腦袋被拖出來的城主在看了一眼整個城市中最豪華的建筑物——城主府后,抱住阿諾的大腿急忙求饒起來。不去管在地上搖尾乞憐的城主,阿諾輕輕一揮手,城主府的上空便飄揚起了吉姆的旗幟——代表大地神教的六芒星中有著一把寶劍。
將茶喝完,秦淮吐出一口氣后,下了最終的結(jié)論,“安東尼藍吞特雖然是一個比較開明的大公,但他卻犯了一個打錯,那就是王權(quán)在神權(quán)之下!這讓我大地神教對于各個行省的控制甚至比他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