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朱八貴驚人的話,讓王天直接噴了一下,跟著他伸手抹了抹嘴道:“貴伯,你這叫什么話了,我叫你老婆叫蘭姨的,我和秀秀還是好朋友了,我怎么能摸她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小天,你小子對秀秀一肚子的壞心思,這個我是心知肚明的!”
朱八貴一愣后,脫口而出道。
“貴伯,你這樣不對吧,剛剛是你對我的女人動手動腳的,現(xiàn)在你怎么還惡人先告狀,說我對秀秀一肚子壞心思了?”
王天心里一陣無語,口中在嚴(yán)詞反駁。
“咳,咳......小天,我就跟你實(shí)話實(shí)說吧,我今年五十一了,身體出了點(diǎn)問題,如果不是強(qiáng)烈刺激的話,我根本就提不起興趣了!”
“剛剛小雨穿著那黑色絲襪,看起來真的好性感,所以刺激到了我的神經(jīng)......我這酒也上頭了,所以情不自禁就把手伸到她腿上去了!”
朱八貴咳嗽兩聲,壓低聲音對王天說道。
“原來是這么回事,那你偷看蘇雪,也是為了尋找刺激?”
王天眼珠子一轉(zhuǎn)問道。
“嗯......可以這么說,但也可以不這么說......雪兒長得又漂亮,唱歌又好聽......我是真的很喜歡她的!”
朱八貴點(diǎn)點(diǎn)頭后又搖了搖頭,他臉上還涌起了害羞的表情。
聽到朱八貴的話,王天差點(diǎn)沒忍住一巴掌給他扇了過去。
這個老不正經(jīng)的,前面對葉雨動手動腳的,現(xiàn)在又雪兒雪兒的叫上了,他這是兩杯酒下肚,完全要放飛自我的節(jié)奏??!
“小天,這個茅臺子還有嗎,有的話再拿瓶出來,我還沒有喝盡興了!”
朱八貴這時把杯中的酒底子倒進(jìn)嘴巴后,用手戳了戳王天。
“酒的話倒是還有一瓶,不過明天我要去找高金猛幫忙,酒是準(zhǔn)備給他拎過去的!”
王天有些為難的說道。
“先不管什么狗屁高金猛了,把酒拿出來給我喝了!”
朱八貴聽到還有酒,眼睛那就是一瞪。
現(xiàn)在他這么急著要酒喝,一是兩杯酒下肚,他這腦袋已經(jīng)有點(diǎn)上頭了,二是這茅臺酒的口感真的太好了,他肚子里的酒饞蟲此刻正唰唰的往上爬。
“那......那行吧!”
王天猶豫一下,一咬牙后就去把另外一瓶茅臺給拿了出來。
雖然朱八貴是有把柄在他手上,但今天晚上他確確實(shí)實(shí)幫了他的忙,看朱八貴現(xiàn)在的樣子,他要是不把這瓶茅臺酒拿出來,他家的桌子他都有可能給他掀了!
“來,小天,剛剛的事你就別往心里去了,我也就是摸摸,又沒干什么別的!”
朱八貴重新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半后,對著有些悶悶不樂的王天說道。
“貴伯,小雨是我的女人,你那樣對她動手,真的有點(diǎn)不好,這事我還是比較介意的!”
王天搖了搖頭說道。
此刻他這么說話,是在給朱八貴增加心理壓力,這個老不正經(jīng)的可變態(tài)了,要是今天他對葉雨動手動腳的,他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估計(jì)改天他就能趴來他家廚房的木板縫吧!
“介意你個屁,小兔崽子,我都說了我是情不自禁摸了一下的,難道你對我女兒秀秀動手動腳還少嗎,我特么也很介意,你說說該怎么辦?”
朱八貴腦袋眩暈,說話也就直來直往沒啥顧忌了。
“貴,貴伯......你說笑了,我對秀秀沒有......”
王天愣了愣,有些結(jié)巴的說道,但他的話被朱八貴直接打斷了:“沒有你個頭......你個小兔崽子,你別以為你干了些什么事我不知道,其實(shí)我心里就跟明鏡似的!”
“我堂堂東崖村的村長,眼睛那是雪亮的,你個小兔崽子不但沒少占秀秀的便宜,而且我懷疑你跟陳蘭香還有一腿,你自己跟個禽獸一樣,老子就摸了小雨兩下,你竟然還跟老子兩個較真,你還要不要個臉了?”
唰!
朱八貴的話,讓王天那是汗毛倒豎,他對朱八貴連連搖手道:“貴,貴伯,你酒可以亂喝,但你話可不能亂講,蘭姨是我的長輩,我怎么可能跟她有一腿了,你這么亂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是想把我冤枉死嗎?”
“哼,哼,你個小兔崽子竟然還敢狡辯,我問你以前陳蘭香看到你,那是恨不得用鞋底板抽你的大嘴巴子的,為什么現(xiàn)在你一去我們家,她又是給你倒茶,又是給你削蘋果了,事已至此你竟然還不承認(rèn),你是真當(dāng)我朱八貴是個瞎子,頭上綠油油了還沒有察覺嗎?”
朱八貴臉一板,一巴掌直接拍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