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傅流年的話,那男人顯然也頓了一下,隨后他還是點了點頭,“好,少爺您請上車?!?br/>
在這之前,傅老爺子交代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兩個去民政局,那么如果去按摩,應該可以吧?
而且看二少爺?shù)臉幼?,不像是裝的。
只是二少爺難得按照傅老爺子的意思去做,這一點倒是出乎他的意料的,大概這次二少爺是覺得,真的過不了老爺子這一關吧!
車子一路開到按摩館,夏漓安一路上都在沉默。
按摩館的美女技師扭著性感的水蛇腰迎過來,隨后站在傅流年的面前,“剛剛接到電話,你就是傅家二少爺吧?一切都安排好了,你跟我來?!?br/>
“我們保證二少爺你落枕進來,開開心心的出去?!?br/>
那女人說著就拽住傅流年的胳膊,夏漓安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一掃,瞬間急了,“滾開。”
被夏漓安這么一吼,那女人瞬間一愣,“二少爺,這是誰啊?你出來按摩怎么還帶著女傭?。俊?br/>
女傭?
媽蛋……
夏漓安心中的小宇宙瞬間爆發(fā)了,她憤怒的上前一步,抓住那女人的手腕,硬生生的將她的手從傅流年的胳膊上掰開了。
傅流年的一聲“滾開”剛要出口,可是注意到夏漓安的這個舉動,他忽然就頓住了,夏漓安這女人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于是傅流年硬生生的把要說的話噎了回去,好奇的等著夏漓安的下一個舉動。
“你才是女傭呢,你全家都是女傭?!毕睦彀矏汉莺莸牡闪四莻€女人一眼,這里真的是單純的按摩店嗎?此時的夏漓安并不這么覺得。
她覺得,這女人簡直就是出來賣的。
哪有按摩店的一見面就勾著人家客人的胳膊?
夏漓安氣沖沖的走到傅流年的身邊,隨后挽住傅流年的胳膊,并且發(fā)誓一定要改掉跟在傅流年身后走路的習慣。
“去,找個男的按摩師來?!毕睦彀查_口下命令,高高在上的宣布主權。
她這樣的做法,完全像一個保護自家男人的女王。
那女人聽著夏漓安的話,顯然愣了一下,隨后她不屑的冷哼一聲,扭著水蛇腰離開了。
傅流年抬手,掙脫夏漓安的手,隨后順勢攬過夏漓安的肩膀,湊在她耳邊曖昧開口,“小丫頭,吃醋了?”
夏漓安剛剛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明顯了,傅流年不自覺的就這樣想了。
“沒有?!毕睦彀怖浜?,“我是怕她有病會給你傳染。”
“怎么?是擔心你以后的性福嗎?”夏漓安剛剛的表現(xiàn)讓傅流年心情大好,她很少親口承認喜歡自己,但是這次夏漓安雖然也沒有承認,卻用實際行動證明了。
“一點都不擔心?!毕睦彀驳伤谎?,本想著甩開傅流年自己走的,可一想到那女人的話,也就隨著傅流年摟著自己了。
或許就是因為她走在傅流年的后面,所以那女人才說,“二少爺出來按摩還帶著女傭?”
“是嗎?那你還把剛剛那女人給我叫回來?!备盗髂晏裘?,一時間竟然覺得自己的脖子都不疼了。
“傅流年,你要出軌是吧?”夏漓安皺眉,瞪他。
隨后忽然做出一個大膽的舉動,她抬手,狠狠的在傅流年的頭上推了一下,“不疼了?恩?”
“夏漓安?!备盗髂旰鋈唤兴拿郑瑲鈶嵉囊а狼旋X。
身后,老宅里的幾個保鏢還一直盯著他們,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們都有些蒙楞,一時間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傅流年就這么慣著這個女人?
雖然大家都知道傅流年要和夏漓安結婚的消息,但是他們也清楚傅流年的脾氣。
沒有人敢這么和傅流年說話,更沒有人敢對傅流年動手動腳。
可如今夏漓安就這么做了,然而這樣做了之后,她還活的好好的,在他們的印象里,傅流年就算沒掏槍頂著夏漓安的頭,也該下命令說,“把這女人給我丟出去了?!?br/>
“你別叫我的名字,二少爺。”
夏漓安是真的有些生氣了,雖然最開始,夏漓安想著傅流年要來這里就是想拖延時間,但是現(xiàn)在看來,傅流年就是來享受的。
是不是在他們認識之前,傅流年經(jīng)常到這種地方來?甚至他們認識以后,傅流年也有可能悄悄的過來。
一想到這些,夏漓安就不爽了。
她憤怒的甩開傅流年的手,隨后氣沖沖的走在他前面。
就算不想走在傅流年的后面,也沒必要偏偏和傅流年并并肩走,走在浮流年的前面不就好了?
夏漓安這一個舉動之后,傅流年的脖子又疼了。
見到傅流年痛苦的表情,一個跟在身邊的保鏢急忙上前,似乎要攔住夏漓安。
然而他的動作還沒做出來,忽然就被傅流年怒罵一聲,“滾一邊去。”
看著夏漓安吃醋,她的心情正好,哪里來了個多事的?
“是?!蹦潜gS被傅流年吼了一聲,一時吃癟,卻只能硬生生的退后幾步。
帶頭的男人瞪他一眼,心想著還真是夠不長眼的,老先生明面上都不敢和傅流年說反對他們在一起,可見傅流年對這女人究竟有多在乎。
不久,那女人扭著水蛇腰又回來了,在她的身后,一個男技師屁顛屁顛的跟了過來。
“是這位小姐要找男按摩師?”那按摩師沒有走向傅流年,反而走向了夏漓安,“小姐,您跟我這邊走?!?br/>
夏漓安頓了一下,“要按摩的不……”
那按摩師做出一個請的動作,然而下一刻,咔擦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忽然就傳進了夏漓安的耳朵。
傅流年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的身邊,那按摩師痛苦的哀嚎一聲,額頭上冷汗直流。
傅流年的舉動太過突然,夏漓安徹底嚇蒙了。
“要按摩的不是她,你少打她的主意。”
傅流年憤怒的警告按摩師。
夏漓安愣了,一時間雙腿發(fā)軟,雙手顫抖,傅流年太狠了,對于一個按摩師來說,雙手意味著什么?
可就因為一個誤會,傅流年硬生生的將對方的手掰斷了。
“傅流年,你沒必要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