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橙紅著眼想哭,又哭不出來,只好似嗔非嗔地瞪著他,夕陽的余韻將她瑩白的小臉染出淡淡的紅暈,水汽迷蒙的明眸里倒映出兩汪幽深亮澤,喬以航心間微動,突然俯下身吻住她薔薇色的唇瓣……
這是他和她的第一次接吻,浮橙似乎被驚住了,雙手不知所措地抵在他身前,身體下意識地后仰,緊閉著雙眼,蝶翼般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喬以航低笑一聲,環(huán)住她的腰,微一用力將她按在樹干上,俯身加深這個吻。
頭腦一片空白的浮橙終于在他即將撬開她的唇,攻城略地時,猛地驚醒過來,轉(zhuǎn)過身望向某個方向!
心口狂跳,為什么她剛才好像看見有人在望向這邊?
草叢繁茂處隱約有什么人飛快走了過去,浮橙紅著臉想,該不會是剛才那個救了她的人吧?
喬以航站在她身后,溫和的笑意一直噙在嘴角,似乎還覺得剛剛結(jié)束的那個短暫而清新的吻還遠遠不夠。
沒錯,遠遠不夠,因為他想要她的一切。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氣氛卻很好,浮橙的臉上還有未褪去的紅暈,薄日西下的芒光在這一刻近乎執(zhí)拗地燦爛起來,她突然將雙手背在身后,有些調(diào)皮地倒退著走,眼睛卻不敢看著他,而是欲言又止般四處亂瞟,喬以航笑著提醒:
“注意看路,小心別摔……小橙!”她果然是光榮地被一塊突起的青石磚絆倒了,喬以航眼疾手快地將她拉住,卻不防腳下那塊肇事的石磚竟然連他也一起絆倒了,兩人一時都收勢不住,雙雙倒想地面,喬以航只來得及抱著她原地一滾,自己成了肉墊子。
“嘶——”浮橙清晰地聽到身下的喬以航極輕地發(fā)出一聲痛呼,緊張地急忙問:
“你沒事吧?!對不起!我、我……你受傷了?!”她捧著他的右手,在看見那道被路面上的一根枯枝刺出來的長約三厘米的傷口時,嚇得臉色一白。
眼淚涌上眼眶,她知道手是畫家的生命,尤其是,現(xiàn)在傷到的還是右手!她慌亂地不知道該做什么,只能抱著他的手坐在地上全身發(fā)抖,喃喃自語道:
“對不起……對不起……”
喬以航無奈地抬起沒有受傷的左手幫她擦干眼淚,苦笑:
“小笨蛋,我們總不能一直坐在在這里等它自己好起來吧?”
浮橙這才醒過神,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哽咽著問:
“疼不疼?”彼時的她就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點也不敢再造次了,問的時候眼神都帶著點楚楚可憐,看得他原本還想多調(diào)侃幾句的話也不忍心地吞了回去。
“嗯,不疼。”他搖搖頭說。
然而,那個傷口,終究還是給他帶來了很大影響,他有近一個月的時間里無法作畫。幸好沒有傷到筋骨,后來已經(jīng)完全行動如常,卻也留了這樣一道淺淺的疤痕,如同記憶里那個初嘗她的美好的夏日,果園里芳香四溢,日光紅映天際,她嬌羞的面容是最美的風(fēng)景。
但這一切又好像一個藏著毒藥的蘋果,時刻預(yù)示著一個讓他惶恐的可能。
美好的背后,總是要付出極大的傷痛。
節(jié)目已經(jīng)快要接近尾聲,掌聲雷動之中,校董上臺發(fā)表致辭。喬以航微抬眼,眼角余光便可以隔著一條過道看見記憶里的她,如今還是這樣鮮明地出現(xiàn)在自己的而今的生命里,她正低著頭,和絮絮叨叨的柯青青說著話。封御景的一只手臂搭在她肩頭,她只要向里側(cè)微微傾倒,便會完全納入那個男人的懷中。
刺目到讓他心顫的一個畫面,他倏爾握緊拳頭,心中無聲低語。
再等等,喬以航,你還要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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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居然還要我等!”成琴正在賽館待客間胡亂砸東西,面目激動猙獰,“說了這么多,一句‘一切事宜都在調(diào)查中’就想打發(fā)我?!你們當(dāng)我是來說笑的嗎?我再說一次,我可以作證邵昕的成名作確實是抄襲作品!所以,她根本沒有資格參加半決賽!”
招待人員感到很為難,其實原定為今天下午的半決賽已經(jīng)因為兩天前的一場車禍?zhǔn)录挥嘘P(guān)部門要求暫時延緩,所有為了這次比賽而辛苦忙碌的工作人員原是打算都回家休息一陣時間,等調(diào)查署的通知下來后,再繼續(xù)進行比賽,而今天則是全部人員離館的最后一天,他又好死不死地當(dāng)值,居然會遇上這么個難纏的女人。
她自稱是新生代畫手邵昕的經(jīng)紀(jì)人,又說要爆料邵昕作品抄襲的內(nèi)幕,還一直嚷著要大賽組委會的負責(zé)人出來,強烈要求取消邵昕的參賽資格。
但是,退一萬步來講,這種事情完全和他一個小小的招待人員無關(guān)啊,為什么就這么倒霉地要留在這里,陪她耗上那么長時間呢!年輕的招待處值班人員忍不住感到無力,再次好脾氣地上前阻止:
“這位女士,您所說的事情我是做不了主的,上面的負責(zé)人也一定會謹慎調(diào)查的,請您早點回去吧,這里很快就要被重案組的人封鎖,比賽也要推遲好幾天的!”
成琴瞪著眼撒潑:
“怎么!你這是在趕我走?!”
招待人員心中默念,對的,就是在趕你走,面上還是竭力保持著彬彬有禮的微笑:
“這位女士,您如果再這樣無理取鬧的話,我就要讓保安進來了。”
“哈!你叫啊!我還真是一點都不怕了!這事最好往大里鬧!”她反正已經(jīng)星云解雇了,連消息都已經(jīng)在業(yè)內(nèi)傳開了,甚至有不少人猜測邵昕的抄襲事件是不是就是出自她的主意,輿論一邊倒地在同情邵昕跟錯了經(jīng)紀(jì)人,而她成琴,現(xiàn)在的名聲比過街老鼠還臭!連三流的娛樂公司都不肯用她了!身敗名裂不過是一朝一夕是事情,對于向來心比天高的她來說,已經(jīng)連死都不怕了!還怕什么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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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我我,我一直在坐等《爸爸去哪兒》的更新?。。。∪缓箅娔X太卡看不了直播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