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雪晴話間,目光朝沈思瑜那邊一游,意思再明顯不過。
司振玄直起身,伸手摸了摸下巴,“何姐,昊松的私事我還真的不了解,也沒過問過?!?br/>
何雪晴一愣,司振玄這是騙鬼呢?不過轉(zhuǎn)而一想也算正常,司振玄這人為人處世,習慣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他只是不想惹事上身而已。
“好,就算司總不清楚也是正常。”何雪晴淡淡一笑,給足了司振玄的面子,“那就當我求你,把沈思瑜開除掉,我想司總身為總裁,這點權(quán)利應(yīng)該不是問題。”
司振玄挑眉看沈思瑜,她苦澀的笑臉差點都要擰出水來。司振玄隨即哈哈一笑,“何姐,你是不是太高看司某了。難道你不知道昊松他已經(jīng)融資進來,按理他也是這里的半個老板。的確開除個職員不算大事,但是你找昊松不是更簡單?又何必讓我做這個壞人。”
司振玄低頭撿起茶碗,在嘴邊輕輕的抿著,只是眼角帶笑的掃了何雪晴一眼。
“司總,對不起,給您找麻煩了?!鄙蛩艰て鹕恚壑袧M是感激,“我會主動去跟沈總?cè)サ?,如果沈總讓我辭職,我馬上就收拾東西?!?br/>
“好,就這么辦吧?!?br/>
這樣的情形何雪晴還能再什么?她強忍著怒火起身。惡狠狠的瞪了沈思瑜一眼。
“何姐,你跟昊松什么時候結(jié)婚,屆時可一定要通知司某一聲?!彼菊裥粍勇暽踔聊樕蠜]有太多的喜悅表情,送何雪晴出門的時候又是來了這么一句。
沈思瑜跟在身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
下班后,沈思瑜和顧安童月三人挽著胳膊下樓,沈昊松的車停在路邊,正半依著門煞有其事的叼著香煙。
沈思瑜轉(zhuǎn)頭故意不去看,卻被林月推了出去,“裝什么沒心眼,大叔不是在等你呢么?”
沈思瑜隔空揮拳,然后嘿嘿一笑,“那安童姐,我走了?!?br/>
回頭時,沈昊松已經(jīng)到了近前,“安童你們也上車,我給你們送回去?!?br/>
月連連擺手扎著眼睛,“我們可不想當電燈泡,還是雙管的!”
顧安童捂嘴一笑,“不了,昊松,你帶思瑜先走吧,她今天有點不開心,你得好好哄哄?!?br/>
沈昊松哦了一聲,故作驚訝,其實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今天何雪晴故意來鬧,沈昊松毫不避諱的把沈思瑜往懷里一攬,“誰敢得罪我的寶貝啊!”
沈思瑜一跺腳,頓時羞紅了臉,“你還能再為老不尊一點嗎?”
……
“你不打算跟我什么?”沈昊松一邊開著車一邊時不時的瞄著身邊的沈思瑜,沈思瑜像沒事人一樣,“什么,難道大叔你有事情?”
沈昊松愛膩的揉了揉女人的發(fā)頂,“有委屈不必受著,我的財政大臣,這點權(quán)利還是有的?!?br/>
沈思瑜的心情一下子從陰霾里走了出來。的確雖然這是一場不可能的戀情,但是她其實也不是沒有資本爭一爭,“放心啦!我根本沒吃虧?!?br/>
沈思瑜一下子呱噪起來,講了白天顧安童和司振玄神同步的幫自己的事情,然后一臉崇拜的表情好像是腦殘粉一樣。
沈昊松可沒沈思瑜這么幸運,今天下午剛到司振玄的辦公室,就被那家伙狠狠的挖苦了一頓,不過,司振玄做的很好。
“這段時間司振玄出國,我可能會很忙,你有事情就給我打電話?!鄙蜿凰上萝囍鲃永@道副駕駛,幫沈思瑜拉開了車門。的溫柔,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放心吧!大叔!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br/>
……
沈思瑜腳步輕盈的上樓,“媽!我回來了?!?br/>
房間里沒有聲音,接著一陣掃動。沈思瑜奇怪的朝安梅的房間走去,人還沒到門,推門出來兩個人。
何雪晴居然跟安梅站在一起。
沈思瑜第一反應(yīng),就是何雪晴又鬧到家里來了。不過這是自己家,她可不打算就這么白白的受委屈,“你來干嘛?這是我家,不歡迎你!”
沈思瑜單手一指大門,對何雪晴下了逐客令。
“我是來看看你的媽媽,哪有伸手打笑臉人的?”何雪晴不以為然,反而嘴角揚起了一絲的得意。
“笑臉人?我看是笑里藏刀才對?!鄙蛩艰ど锨耙徊剑寻裁烦兜搅松砗?,“媽,剛才她都跟你了什么?你不用怕她威脅,大不了我求沈昊松出來幫忙。”
“你這孩子的什么話!”安梅微微發(fā)怒讓沈思瑜頓時啞無言,她詫異的看了看自己的媽媽又看了看何雪晴,這是怎么一回事?
八竿子打不著關(guān)系的兩個人,即便以前在沈家也都是點頭之交,何雪晴來意再清楚過不,怎么媽媽也跟著……
沒時間等沈思瑜想明白,“人家何姐就過來看看,你離開沈家這么長時間心里也怪惦記的,你這孩子怎么沒有良心!”
這是當對孩子的話?沈思瑜更是驚得不知道什么才好,不過就算何雪晴騙得了安梅,根本瞞不過她的眼睛。
她順勢朝門里一看,的桌案上的確放了不少的滋補品,沈思瑜二話不沖進屋子,把一堆東西拎著推到了何雪晴的面前,“你的東西你拿回去!我們家不稀罕!”
何雪晴也不介意,無所謂的聳聳肩接了過去,“那好,既然思瑜你還是這么針對我,我的心意已經(jīng)到了,就不多留了?!?br/>
“請便!”
沈思瑜像是個外人一樣,看著安梅笑臉相送,她真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顧安童和司振玄是外人,都會毫不猶豫的站在自己這邊,安梅可是她的媽媽呀!
“媽,剛才那女人跟你了什么?”何雪晴剛走,沈思瑜就像跟屁蟲一樣在安梅的身后問個不停。
“什么?思瑜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這么狹隘了嗎?人家是未來沈家的兒媳婦,能原諒你媽媽我咱們就得感恩,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呢?”
“我……”一句話頓時給沈思瑜堵的啞無言,但是隱隱的還是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安梅急忙關(guān)上門,“今天何姐來坐了好一會,話多了我有點頭疼,晚飯不吃了,你別打擾我休息?!?br/>
嘭,沈思瑜被關(guān)在門外,愣愣的房門又是莫名其妙的一聲,“這到底怎么回事?”
……
門里,安梅心的反鎖了房門。輕手輕腳的摸去了自己的床邊,一伸手,從枕頭下掏出了一個大大的信封,安梅扶著胸長嘆氣,“還好,那丫頭根本沒發(fā)現(xiàn)這里。”
安梅四下張望,然后打開了手中的信封,信封里是一張閃著銀光的卡面,還有一張通往國外的機票。
安梅眸子有些流動,嘴里碎碎的念著,“思瑜,別怪媽這么做。你跟沈昊松是不可能的,只有這樣,你才不能再執(zhí)迷不悟下去?!?br/>
安梅感慨了一下,然后慌張的把信封再次收好。起身時依舊是輕手輕腳,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
“媽!我回來了!”沈思瑜每次進門喊一聲已經(jīng)成了習慣。但是像前一日一樣,依舊沒有人回答,難道何雪晴又來了?
沈思瑜剛反應(yīng)過來,幾步跑去了安梅的門,她一下推開.房門,居然沒有人!
沈思瑜先是放下心來,至少何雪晴沒來。不過隱隱有些不對勁!
安梅平時也會在天氣好的時候下樓轉(zhuǎn)轉(zhuǎn),因為在梧村住了一年,難免認識一些街坊聊聊天。沈思瑜目光一落,盯上了安梅最愛的梳妝臺,然后嘴里驚呼一聲。
安梅生平兩大愛好,化妝品和漂亮的衣服。但是此刻她的化妝臺居然是空的!沈思瑜幾步跑去了衣柜,果不其然,普通的衣物還在,但是安梅離開沈家時的那幾件名牌卻消失了。而且她的手機,正安靜的躺在床上。
好端端的人能跑去哪里?沈思瑜突然想起來頭一日何雪晴來的事情,頭皮陣陣發(fā)麻。
“二哥,你在哪?”
“我在上班??!怎么了思瑜,你在豐城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沈思瑜的聲音焦急,即便是電話里也聽的清清楚楚。
“沒事,你別擔心。我一會再給你打電話。”沈思瑜等不到沈林修再問出,就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再一個電話打去沈家,傭人沒見到安梅的影子。
豐城和北城離的不近,難道是安梅還在回去的路上?沈思瑜能想到她唯一的去處就是沈家了。
連續(xù)幾個電話打過去,沈昊松那邊都是占線。沈思瑜一邊握著電話,一邊出門疾步離開。
“什么事情!大白天的就那么急不可待?”
“我媽媽不見了?!鄙蛩艰]工夫跟沈昊松開玩笑,她語氣嚴肅,讓電話那段的沈昊松也有些驚訝。
沈昊松這幾天正為了司振玄的事情來回周.旋,與此同時,兩公司融資也是讓他忙的不可開交。沈昊松遲疑了幾秒,“你現(xiàn)在在哪?我去接你。”
沈思瑜在他的面前從來不會談及自己的母親,因為這丫頭最清楚不過沈昊松有多恨安梅。除非真的是遇到了解決不了的。
半個時后,沈昊松看到了站在路邊來回踱著步子的沈思瑜,她握著電話一直在講著什么。
“上車?!?br/>
沈思瑜看見他那一瞬間,眼中閃過一絲欣喜,接著眸子又黯淡了下去。“我今天下班回來,媽媽就不見了,我確定她不是出去逛街。也確定她還沒到沈家?!鄙蛩艰だ_車門坐了進去,絮絮的著安梅的事情。***